沈先生,过时难候 第二百九十九章:我和他没有发生..没有

小说:沈先生,过时难候 作者:半截芹菜 更新时间:2025-11-19 12:42:16 源网站:2k小说网
  屋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弥漫着血腥味和令人窒息的暴戾气息,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映照着这场失控的闹剧。

  沈京州将人打到彻底失去了意识,他停住了动作,胸口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缓缓松开手,程郁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毫无生气。

  沈京州僵硬的转过身,目光落在床上了无生气的简迎身上,那双眼赤红的眸子里,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和抽搐。

  他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简迎感受到他的靠近,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恐惧,那模样让沈京州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迅速脱下来身上的外套裹在她的身上,小心翼翼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怀里的人还在止不住地发抖,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前襟,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烫得他心口一阵阵发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而微弱的呼吸,以及身体因为恐惧而产生的痉挛,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反复切割。

  他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步伐匆忙地朝着门口走去,经过地上程郁的身体时,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

  走廊里冰冷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和暴戾气息被隔绝在身后的房间里,而怀中温热的躯体和真实的重量,让沈京州那颗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些许,却又被更深的恐惧和懊悔所淹没。

  出现的记者,套房,程郁的状态,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清楚地意识到,简迎是被算计了,程郁或许也是被算计的那一个。

  不管什么原因导致,依旧不妨碍他对程郁拳拳相对,那种被侵犯领地的暴怒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若不是怀中简迎微弱的呜咽声提醒着他此刻最重要的是什么,他恐怕会失控地折返,让程郁为刚才的行为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而如果他迟来了一步,如果那些记者先打开了这扇门,它们发生的一切就会被那些镜头捕捉,她所承受的恐惧和屈辱将暴露在无数双眼睛下,成为明天报纸头条的丑闻,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他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简迎本就敏感的内心该如何承受这毁灭性的打击,而他,又该如何懊悔和自责,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现在,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带她离开这个充满肮脏算计的地方,让她远离这些污秽和伤害。

  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带着怀里的人的匆忙离去,一路上,简迎都缩在他的怀里不说话,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一般,麻木得像个躯壳,沈京州紧紧地搂着她,像是要将她嵌入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回到西九园,王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先生不是去接太太了嘛,怎么感觉情绪都不太对。

  沈京州抱着她上楼,将她轻轻地放在卧室的床上,简迎忽然紧紧地搂住他,不安席卷着她的身心,理智告诉她不能松开,松开他就会不要她了,她声声哀求道,“别走,你别走。”

  沈京州见状,心里像是被击中,密密麻麻的酸涩,哑声道,“阿迎,我不走,我不走。”

  简迎凝视着他的面庞,泪眼婆娑,声音破碎虚幻,“你抱抱我,你别松开我。”

  “好。”沈京州将她抱在怀里,转身在床边坐了下来。

  简迎在他怀里抬起头,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带着哭腔,慌乱地和他解释,“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里,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把我打晕了,醒来我就在那里了,我也不知道程郁为什么会在那里,他不听我的,他完全没办法冷静下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相信我....”

  “沈京州,你相信我..我和他没有发生..没有.”

  “我相信你,阿迎,我相信你...”他压着哽咽的嗓音回答她,用温热的手掌轻轻**着她的后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给她传递一些力量和安全感。

  窗外的夜色渐浓,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简迎苍白的脸上,映出她眼底尚未散去的惊惶。

  沈京州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深潭,“阿迎,不怕不怕,我在这里,是我去晚了。”’

  怀里的人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更紧地蜷缩起来,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的哭声透过布料传出来,像小猫爪子轻轻挠着他的心。

  他就这样抱着她,任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呼吸也变得绵长起来,只是抓着他衣袖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沈京州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敢动弹分毫,生怕惊扰了怀里好不容易睡着的人。

  他低头看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眸色沉沉,程郁这个名字在心底反复盘旋,带着刺骨的寒意。

  今天发生的一切绝不会就此罢休,他要查清楚,理清这一切的来龙去脉,找出那个躲在暗处策划这一切的人,让对方为今天对简迎造成的伤害付出应有的代价,无论是谁,他都绝不会放过。

  在她彻底熟睡后,他抱着她去浴室洗了澡,洗净了这一晚的恐惧和惊吓,换了干净舒适的睡衣,守着她度过了这一晚的漫漫长夜。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蔽,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静谧而又脆弱。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手臂早已发麻,却丝毫没有察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怀里人的呼吸上,那微弱而均匀的气息,是此刻他心中唯一的慰藉。

  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目光落在她依旧蹙着的眉头上,心中的戾气与心疼交织在一起,久久无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