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假装失忆,我走后她哭惨了 第36章 你抱我回家

小说:老婆假装失忆,我走后她哭惨了 作者:烟雨若寒 更新时间:2025-06-11 18:36:07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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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 你抱我回家

  “不必。”苏浅浅甩开他的手,“李秘书马上到。”

  顾寒川没有让步:“记者还在盯着我们。”他压低声音,“如果你现在一个人离开,刚才那场戏就白演了。”

  苏浅浅的胸口剧烈起伏,墨绿礼服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最终,她咬牙切齿地说:“把你的外套给我。”

  顾寒川立刻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衣料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古龙水味,苏浅浅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这个动作让顾寒川心头一颤。

  他的车停在角落,黑色的奥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顾寒川为苏浅浅拉开车门,她犹豫了一秒,还是钻了进去。

  车内空间狭小而私 密,苏浅浅的香水味瞬间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顾寒川系好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看到几个记者模样的身影正朝这边张望。

  “去哪?”他发动车子,声音比平时低沉。

  苏浅浅报了一个地址——不是她平时住的公寓,而是城郊的别墅。

  那是他们曾经的婚房,离婚后顾寒川再没回去过。

  车子驶入夜色,两人都沉默不语。

  顾寒川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药效已经完全消退。

  他应该吃一片止痛药,但不想在苏浅浅面前示弱。

  “你头痛又犯了?”苏浅浅突然开口,目光落在他的太阳穴上——那里有根青筋正隐隐跳动。

  顾寒川握紧方向盘:“老 毛病。”

  苏浅浅从手包里取出一个小药盒,扔到他腿上:“吃吧,不是毒药。”

  药盒里是两片白色药片,没有任何标记。

  顾寒川犹豫了一下,还是干咽了下去。

  药片苦得他皱起眉头。

  “你随身带着我的药?”他问,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苏浅浅别过脸看向窗外:“习惯而已。”

  她的指甲在真皮座椅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

  顾寒川的心跳漏了一拍。

  车子驶过跨江大桥,江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苏浅浅突然开口:“闻悦的未婚夫为什么针对你?”

  “他以为我和闻悦有染。”顾寒川苦笑,“就像你以为的那样。”

  苏浅浅的手指绞紧了外套衣角:“我没有以为。”

  “是吗?”顾寒川瞥了她一眼,“那为什么在宴会上,每次闻悦靠近我,你的表情都像是要杀人?”

  苏浅浅猛地转向他,眼中燃起怒火:“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油嘴滑舌了?”

  “离婚后。”顾寒川平静地回答,“毕竟没人再管着我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苏浅浅的软肋。

  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随即恢复冷漠:“哦。”

  苏浅浅接下来就不再接话了。

  顾寒川乐得自在,苏浅浅今天帮了他,他出于道义送她回家没有什么问题。

  他只想要快点把这些事情了解了,好回家早些休息。

  车子驶入别墅区时,顾寒川的太阳穴已经不再抽痛。

  药效来得很快,不得不说,苏浅浅把他关起来强制治疗了那么久,也的确她那里的药才是对他最有效的。

  他偏头看去,苏浅浅靠在窗边闭目养神,长睫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月光透过车窗描摹她的侧脸,将那道他熟悉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

  顾寒川握方向盘的指节微微发白,这么久来,他们还是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在一个空间里,近到能闻到她发间若有似无的栀子香。

  “到了。”他将车停在别墅门前,声音刻意放轻。

  苏浅浅没有反应,胸口规律地起伏,像是真的睡着了。

  顾寒川犹豫片刻,伸手想推醒她,却在即将触碰到她肩膀时停住。

  指尖悬在半空,他凝视着她眼下淡淡的青影——这段时间她也没睡好?

  正当他收回手的瞬间,苏浅浅突然睁开眼睛。

  那双杏眼里哪有半分睡意,清亮得像是蓄谋已久。

  “抱我进去。”她说,声音里带着顾寒川许久未闻的娇蛮。

  顾寒川皱眉:“别闹。”

  “我脚踝扭了。”苏浅浅面不改色地撒谎,指尖轻轻搭上他的手腕,“刚才在宴会上被陆明远推的那下。”

  这谎撒得拙劣。

  顾寒川清楚地记得,陆明远的香槟是冲着他来的,苏浅浅站在三米开外。

  但他没有拆穿,只是沉默地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苏浅浅突然按住他的手:“不是那边。”

  她灵活地跨过中控台,在顾寒川反应过来前,整个人已经骑坐在他腿上。

  墨绿丝绒礼服裙摆蹭过他的西装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车厢里顿时充满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而不腻,尾调带着雪松的清冷。

  “苏浅浅。”顾寒川喉结滚动,双手悬在空中不敢碰她,“下去。”

  “不。”苏浅浅仰起脸,红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除非你答应抱我进去。”

  顾寒川深吸一口气,试图忽略大腿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你知道我现在可以把你扔出去。”

  “你舍不得。”苏浅浅轻笑,手指玩弄着他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就像我舍不得看你在宴会上被人羞辱。”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顾寒川筑起的心墙。

  他别过脸去,声音发紧:“我们已经离婚了。”

  “法律上还没有。”苏浅浅的指尖顺着他的颈线滑到喉结,“刚才可是你自己也没有否认的,老公。”

  最后两个字被她咬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扫过耳膜。

  顾寒川猛地抓住她作乱的手,却在触及她冰凉的皮肤时一怔——深秋的夜晚,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礼服。

  “你冷?”他说,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

  苏浅浅乘胜追击,整个人贴上来,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胃也疼……你走之后,我总忘记按时吃饭。”

  这是实话。

  顾寒川记得苏浅浅的胃病,大学时她为了作业都能常常废寝忘食,后来是他每天变着花样给她煲汤养好的。

  离婚后,再没人盯着她的一日三餐。

  “我给你煮碗面就走。”他终于妥协,伸手去推车门。

  苏浅浅却突然收紧环在他腰上的手臂:“不要面。”她的呼吸喷在他耳畔,“要你的招牌,那种粥,放瑶柱和山药的那种。”

  顾寒川身体一僵。

  那是他特意为她身体找老中医学的,本来以为她从来没有吃过,没有想到她竟然知道里面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