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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毛疑惑的问道。

  “可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来找你麻烦呢?你之前应该没得罪过他吧。”

  纪崇尧缓缓开口。

  “我确实没有得罪过他,但我得罪了赵胜天和赵凯旋。”

  黄毛的眉头立马皱起。

  “赵胜天和赵凯旋?难不成这件事和他们两个也有关系?”

  纪崇尧点了点头。

  “是的,这一切说到底就是赵胜天在背后操盘,孙金发只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而已,他在这江城应该还安插了不少人。”

  “另外这次出了孙金发,他还派出了一名杀手,如果不是我反应的及时,现在你恐怕只能去我的坟前上香了。”

  两句话一出,黄毛立马怒了。

  “这还得了!那家伙找麻烦也就算了,竟然还想取你性命,他是真不想活了啊!”

  “纪大哥,你等着,我一定帮你出了这口恶气!”

  他转身就往外走,但却被纪崇尧叫住了。

  “等等,你想干什么?”

  黄毛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去跟虎哥说一声,带人去把他们几个给灭了!”

  “你放心,不管他们几个躲在哪里,只要他们还在江城,我和虎哥一定能把他们揪出来,到时候保准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黄毛面露凶狠,内心恐怕已经把他们两个千刀万剐了好几次。

  纪崇尧抬起了手。

  “别着急,主动出击只会吃亏,对付他们几个不能蛮干,还得让执法司的人出手。”

  “刀疤男现在已经被关到了小黑屋,以陈队长的手段,从他嘴里撬出些有用的消息应该不难。”

  有一说一,虽然陈雪平日里喜欢和他打嘴仗,但在审讯人这方面,陈雪绝对是一把好手,值得信任。

  如若不然,他也不可能年纪轻轻的做上执法司队长这个位置。

  黄毛叹了口气,脸上流露出一丝不甘。

  “唉,如果让执法司插手,我们就不能亲自处决了,那多没意思的。”

  “纪大哥,我建议咱们还是自己上,最起码能过个手瘾,也好亲自把丢掉的场子找回来!”

  纪崇尧摆了摆手。

  “不,专业的事还是让专业的人去干吧,你到时候跟虎哥说一声,让他也别乱来。”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得,这下黄毛再也无话可说,只能乖乖点头应下。

  当天晚上,陈雪的电话打了过来。

  纪崇尧笑呵呵的接听。

  “陈队长,速度挺快呀,审出什么了呢?”

  电话那头的陈雪语气异常焦急。

  “出大事了!刀疤男和孙金发全都死了,你赶紧过来一趟!”

  纪崇尧瞳孔猛的一缩。

  “什么?好好好!我这就过来!”

  他火急火燎的赶到了执法司,陈雪把他带到了太平间,刀疤男和孙金发躺在那里,早已没了气息。

  “怎么会这样呢?”

  陈雪摇了摇头。

  “不知道,半个小时前,两人突发恶疾,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到最后嘴角流出来的都是黑血,显然是中毒了!”

  “我已经查过监控了,可奇怪的是,当时执法司的所有监控全部哑火,肯定是有人刻意为之。”

  “另外我已经让人从他们两个身上提取了血渍,送去检验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纪崇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陈雪看了他一眼。

  “怎么?难道你心里已经有人选了?”

  纪崇尧满脸凝重的回道。

  “有人选归有人选,但说到底只是猜测而已,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还是先等检验结果吧。”

  没过多久,检验人员走了过来。

  “已经检验出来了,他们两个中的毒很是稀奇,咱们江城的市面上几乎没有,这种毒只有海外才有,名叫致命毒液。”

  “能叫这个名字,自然意味着只要有人沾了这个毒,绝对没有活命的可能。”

  陈雪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可他们两个是怎么中毒的?”

  检验人员开口道。

  “应该是有人在他们的饭菜上动了手脚,但所有的监控都没了,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陈雪缓缓攥紧了粉拳。

  “给我查,先从咱们执法司的内部查,凡是能接触到饭菜的,一个接一个的查,谁也不许漏过!”

  “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是!”

  检验人员走后,纪崇尧沉声道。

  “其实没有必要这么大动干戈,首先不一定是执法司内部的人干的,其次就算真的是,现在也查不出来什么。”

  “所有监控都没有,而且他们两个也没了,妥妥的死无对证,你想查出什么呢?”

  陈雪咬紧牙关,满脸的不甘。

  “那你什么意思?难不成就不查了?”

  纪崇尧深吸了口气。

  “当然要查,只不过重点应该是在致命毒液上,这种东西既然是海外最先进的,那价格肯定不菲,买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只要能查到这个东西的来源,就能锁定到具体的人身上,到时候再进行抓捕,必然能找到幕后真凶!”

  陈雪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如果能找到这个东西,当然方便了,可刚才检验人员也说了,这个东西在市面上就没有,你让我怎么找?”

  纪崇尧嘴角微微勾起。

  “市面上虽然没有,但有些人那里肯定有路子。”

  他从怀里掏出了电话,不一会儿,老虎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怎么了兄弟?这么晚了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纪崇尧并没有过多寒暄,开门见山的问道。

  “虎哥,你知不知道致命毒液?”

  听到致命毒液四个字,老虎身子一颤,当即就要回应,可当看到一旁的陈雪后,又把到了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这个嘛……我可能应该不是很清楚。”

  纪崇尧苦笑着揉了揉脑袋,这话说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圆了。

  陈雪要是连这点猫腻都发现不了,那才是怪了去了!

  果不其然,陈雪的语气当即冷了下来。

  “什么叫可能应该不是很清楚?到底清不清楚?给个痛快话!”

  纪崇尧看了老虎一眼。

  “虎哥,这件事对我们很重要,你要是知道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