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时纯望着四周的场景,不行,不行,他们的脑回路很不一样,不能按照常人的方式想,一定有解决的办法的,她可是女主角啊。

  想到这里,陈时纯眼珠一转,迅速扑到一边,紧紧地抱着黑衣人的大腿。

  “不要,不要让他们杀我,我需要考虑考虑,人不能这么没底线的啊。”

  “你们这么强,直接反手都能把初市铲平了,干嘛要牺牲我一个手无寸铁的高中生啊。”

  “帅哥,大佬,给个机会好不好。”

  “我要是觊觎朋友的家人,我还没行动,他直接就把我斩立决了。”

  黑衣人想要把人推开,没曾想陈时纯已经牢牢地抓着他的胳膊。

  ”不要推开我。“她紧紧地抱着,这里的人,想必就是漆鸦那样的存在了,不属于这个世界。

  所以,他们想要得到的是什么,她也想要知道,要不然会疯掉的,陈时纯见这人一动不动,她也胆子大了,顺着大腿直接死死地控制着他,自己的衣服都被弄脏了,现在项链也没了,这群人还逼她下海。

  ”放开我。”

  “咱再商量商量,找个年轻的也可以啊。”

  黑衣人听着她厚脸皮的话,机械面具上都露出了神秘的气息。“你在我这里玩游戏呢?”

  陈时纯眨着眼,“拜托了。”

  “我不想找老男人。”

  黑衣人凑近,推开她的脸:“我是绑匪。你不想的话,给我带走。”

  陈时纯抓住这一刻,她猛地一扑,触及了对方的面具,这种危险的时刻,对方与她的眼睛对视,这个小姑娘,有点太过强硬了。

  眼睛里迸发的亮光,闪现着决绝,陈时纯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具下的脸。

  她迅速后退两步,警觉地望着周围。

  “你是?”

  “陆鞘。”

  陆鞘,他怎么会出现这里,他是这个西山的幕后黑手?或者说,他难道有别的身份?

  陆鞘露出了危险的笑意,“陈时纯,你胆子真的很大。”

  “看到了我的脸,还想跑?”

  “倒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望着人影堆叠的人群,陈时纯,后退,玩大了。

  ------------------

  祁言沿着这条路上来后,他环视着四周,除了疗养院,现在陈时纯很有可能去哪里?

  他试图冷静着大脑,忽然,望着远处的星星光点。

  那里,好像是疗养院附近的废弃的实验室。

  远处,黑色的乌鸦弥漫,实验室里升起无数只黑色的乌鸦,抵挡着侵袭的外敌。

  危险的氛围,让祁言内心的证实更加确认。

  配合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聚会,一山之隔的领地。

  两个世界。

  祁言推门而入的时候,他注意着四周的破败的景象。

  “救命啊。”

  果然是时纯的声音。

  另一边,傅禅和丰澈已经找到了方向。

  傅禅望着西山疗养院传来的消息,他已经愣在原地了。

  这种时候,西山破败的实验室,还没重启,但是,有人已经想方设法地把陈时纯带过去了。

  他应该早点想到的,为什么进度会这么快,甚至加速进行了。

  超出控制的挫败感,让傅禅一时间有点晃神,但是还是迅速在聊天区里发送了消息。

  【傅禅:陈时纯被带到了西山疗养院外的实验室,快点过去。】

  【丰澈:我在路上了,漆鸦一定也是去了那里。他肯定不简单。】

  【舒凛:在我附近,我下山了。不好,那边果然有动静。】

  【明琪琪:出发了,注意安全。】

  舒凛已经迅速跑开,陆砚找了半天,都没注意到陈时纯的身影,现在看见舒凛迅速跑开。

  “怎么回事?”

  “今天也没看见陈时纯啊。”

  “不会吧,陈时纯难道真的出事了?”

  舒凛眺望着那个方向的动静,果然,在这个时候的西山别墅聚会,简直是太松懈了。

  黑色的乌鸦成群,旁边的经纪人感叹道:“这是什么场景?有点太玄幻了吧。”

  舒凛第一次在这里露出痛苦的神色。

  “果然,重蹈覆辙了。”

  经纪人转头,注意到舒凛挣扎的模样,“怎么了?”

  “姐姐,乌鸦倾巢而出,又会重新毁灭的。”

  “没有活着的机会了。”

  舒凛脸色发白,她穿着的黑色裙子闪过,顺势快速狂奔。

  陈时纯的生命条在下降,他们的命运全都绑定在她的身上,现在,不允许她消失。

  祁言顺着声音推门而入的时候,陈时纯她已经爬到了最顶的窗户那里。

  “不要过来,我告诉你们,我下去,我死了,你们也跟着我去死。”

  她脚下不稳,但是至少博得了一线生机。

  陆鞘抬眼,陈时纯,还有这种本事呢?

  他轻笑,“拿你的命威胁我们,没有意义。”

  陈时纯当然知道,大声道。

  “可是,你偏偏选择了我。”

  “这就是你们的意义。”

  她迅速闪身,忽然,远处传来祁言的声音,“时纯,时纯。”

  陈时纯低头看下去,祁言在下边,杂草丛生之中,他已经站在上面了。

  “下来吧。”

  陈时纯现在望着漫天飞舞的乌鸦,她突然有点恍惚,但是,望着迅速爬上来的黑衣人。

  她咬牙,赌一把,反身一跃,顺势掉落的一瞬。

  白色的长裙飞舞,她命休矣,祁言紧紧地盯着她的身影,绝对,绝对不能让时纯出事,她必须在这个世界上好好地活下去。

  所以,他伸出的手越发地向上,“时纯。抓住我。”

  “不要怕,我和你一起。”陈时纯望着逐渐清晰的人脸,放心掉落,只是在这一刻她不会让祁言受伤。

  -------------

  丰澈望着停顿的生命值和掉落的时纯,半跪在路上,心脏停顿半刻。

  怒吼声响起:“时纯。”

  傅禅抵达的时候,他疯狂狂奔。

  明琪琪和舒凛走在了半路,明理理注意着明琪琪紧张发白的脸色。

  “姐姐,你,怎么了?”

  “陈时纯。出事了。”

  西山别墅的音乐声不停,只是站在边缘的楚南望着这个方向,他紧握着杯子的手,已经松动了。

  “不会吧。”

  他亲眼看着陈时纯跳下去了。

  楚南揉了揉眼睛,这么多的黑色乌鸦,怎么回事。

  陈时纯白色的身影格外清晰。

  他绝对没有看错。

  还有,后边冒出的人,陈时纯被人推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