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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也莫名警惕,不对不对,绝对有问题,陈时纯一向最乖巧的时候,肯定是在搞什么其他的事情。

  陈时纯绕着这栋别墅,这里会建构的这么复杂,她憋着一股劲,路过了一些工作人员注意到陈时纯,他们见状,还是低着头。

  “女士,前面是别墅聚会区。可能人会很多,影响您的休息。”

  陈时纯点头,“我知道的。谢谢提醒。”

  她晃了晃昨天摔到的手腕,还好没伤到骨头,就是手心被擦伤了。

  但是,当转角遇见陆鞘的那一刻,她嘴角露出微笑,丝毫没有犹豫地抬手,一拳打过去了。

  陆鞘闪身避开的时候,他真的毫不客气地反手也朝着陈时纯动手。

  没曾想,陈时纯也根本不松懈,昨天吃过一次亏,今天怎么可能会再吃一次,竟然硬生生地和他厮打起来了。

  “陈时纯,你疯了,打我做什么。”

  陆鞘现在可没有平日里的冷静,一转头被陈时纯动手,他怎么会乐意,陈时纯绝对是故意的。

  陈时纯冷笑,绑架她,还试图让她勾引老男人,真的当她是棉花捏的人吗?在这里等不到什么法律救助,她可不想憋着一股气。

  “别以为你换张皮,我就不记得你昨天那些阴招了。”

  “陈时纯,放开我,否则我杀了你。”

  “杀我,你昨天能杀你不动手?阴阳怪气的,还不是布局失败了,现在被我抓住了。”

  “陈时纯,别打我的脸。”

  “你昨天让他们动手的时候,也没说放过我啊。”

  “你犯规了,怎么能带拳击手带。”

  “你个大男人,也没见你下手轻啊。”

  陆鞘也没想到一个女孩,年纪轻轻地竟然下手这么狠。

  昨天用的是替身,当然不怕。

  今天是真身啊。

  他也还手,没想到陈时纯根本不怕死地越打越来劲了。

  两个人打架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陆砚尖叫声起。

  “陆鞘,陈时纯,你们在做什么?“

  赶来的其他人见到陈时纯和陆鞘互相动手,她们终于想到了陈时纯带走的是什么了,是门口柜子上的护具。

  丰澈一把拽开陆鞘,“不许对时纯下手。”

  陈时纯和陆鞘被拉开,陆砚望着陈时纯和陆鞘对打,一时间感觉世界好像被颠覆了。

  “陈时纯,你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还有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你怎么打陆鞘。”

  陈时纯摘掉了散乱的发带,任由头发垂落,再一把利落地撩起来。

  “好了,我错了。”陆鞘翻身一跃,摸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这个丫头跟昨天简直两幅模样。

  直接表明态度,他望着楼顶的漆鸦,还有其他的人,她果然和这群人断不了关系。

  被陈时纯教训,好过从刚开始被铲除干净。

  “陆砚,走了。”

  “陆鞘,你别在这里搞事儿,我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陈时纯,还不能问了?”

  陆砚疑惑地看着他们一行人都出现了,还有楼上坐着轮椅的祁言。

  “祁言,你怎么了?”

  祁言平静地回应,“昨天受伤了。”

  陈时纯站直身体,望着陆鞘,眼底意味深长。“我被人绑架了,祁言救我的时候,受伤了。”

  陆砚望着满脸斗志的陈时纯,再看向平时下手狠辣的陆鞘,打自己的时候不是很利落吗?

  “那你打绑架的人啊,打陆鞘做什么?”

  陆砚说完后,顺势嘲笑着陆鞘,平日里拽得很,现在还不是被陈时纯打得脸发红。“大哥啊,你不会连陈时纯都没打过吧。”

  陆鞘微微抬眼,望着阳光下满眼不爽的陈时纯。

  昨天事情做得急了,让她发泄愤怒,总好过闹大,将他暴露出去。

  “没事。”

  “如果还记仇,下次可以继续动手。”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微抬眼皮,瞪了眼楼顶的漆鸦,这个家伙。

  要是他不在,陆鞘握紧拳头,一把将陆砚扯走。

  “还不快走,看我被打很爽吗?”

  陆砚也有点没反应过来,所以,昨天陈时纯不是没来,是被绑走了?

  “不是,陈时纯,谁绑走的你。”

  陆砚被拽走后,越想越不对劲,“陆鞘,你昨天莫名其妙地对我这么好。”

  “你知道我要向陈时纯告白,把她绑走了是不是?”

  陆鞘隐藏了半天的事儿,终于被陆砚猜到了。

  “对,所以,不要去她前面晃。”

  陆鞘竟然没否认,陆砚瞬间来了心思,“你难道不害怕我告诉爸妈吗?”

  “哇去,陆鞘,你本事真大啊,在西山绑架人。”

  “不会是真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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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时纯回到屋内的时候,摘掉了手带,也掏出来了护具。

  “时纯,是他昨天对你下得手吗?”明琪琪和舒凛猜测着可能。

  毕竟重来一世,她们的事业版图,与陆鞘重合的程度很多,所以,在很多的时候,和他合作的效率远远超过其他的人。

  过于顺手和熟悉的合作。

  一时间,她们没反应过来的东西,竟然,藏着更大的秘密。

  陈时纯听到点头,“是他,但是,不是现在的他。”

  “昨天的人,更成熟,更严肃。甚至比他今天力气更大。所以,我直接对他下得手。等我随后练上一段时间,绝对能在那个人手下过几招。”

  明琪琪和舒凛,听到这件事后,她们和陈时纯对视一眼,瞬间了然了她的意思。

  也许是女生之间的天然的默契和力量的触碰,她们自然会知道对方内心的不安和胆怯。

  重获一世,她们需要的是继续争取新的力量,但是其他人需要的是守住继承的权力一样。

  这种冲击感,对陈时纯而言,希望她和她们之间保持的,是不允许失去已经获得的力量的态度。

  “但是,没有什么,现在我得到的,远比失去的更多,或许说,我并没有失去什么。”

  陈时纯主动表明态度,让她们两人内心吃个定心丸。

  “不用担心,”

  三人交织的氛围中,陈时纯笑了笑。

  “你安心地和他们待在一起。”

  明理理敲门,她探着头,“姐姐,走吧。”

  舒凛的经纪人也来电话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