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章 今天离婚

  “哥,你要和许澜姐结婚?”

  “嗯。”

  贺苒苒的第一反应是激动:“那太好了!以后许澜姐就是我嫂子了!”

  林秀晴同样,她一直都觉得许澜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

  原本之前,两个人就两情相悦。

  和许砚宁离婚,和许澜结婚,他们也算是终于走到了一起。

  但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明明都觉得这是好事。

  可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后面等贺聿淮上了楼,贺苒苒和林秀晴都还有些接受不了。

  许砚宁竟然是真的要离婚。

  林秀晴抱着胳膊起身,“行了别想了,他们离婚是好事,快去睡觉吧。”

  “好。”

  他们离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许砚宁是彻底搬离了贺家。

  她再也不会和她们住在一起。

  那她下个月的生日宴怎么办?

  她还准备让许砚宁给她挑礼服呢。

  算了,不想了,许澜姐的审美应该也不差。

  许砚宁等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洗漱完,就坐在了阳台,拿起了画笔,开始画着稿子。

  这三年来,她几乎都没碰过画笔。

  因为婆婆林秀晴的一句话,许砚宁直接放弃了她的油画事业。

  现在重新拿起画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三年前的能力。

  她戴着耳机,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下。

  好久,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宁静过了。

  等她再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连午饭时间都错过了。

  许砚宁站起身活动了下腰身,随后煎了两个厚蛋吐司。

  快速的吃完饭以后,继续坐下来画稿。

  许砚宁就这样把自己关在家里关了四天,稿子这才有了个大概的雏形。

  估计再有一个星期,就能完成。

  看着这幅作品,许砚宁的心里,还是挺满意的。

  她的画功,至少没退步。

  周六一早,许砚宁就给贺聿淮打了电话,今天他们要去办理离婚。

  打完电话,许砚宁就坐下来开始收拾化妆。

  她挑了件白色的长袖针织连衣裙,紧身的连衣裙将她那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

  乌黑的长发都松松的盘成了一个低丸子头。

  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完美,整个人身上都透着慵懒干净的气息。

  九点,贺聿淮的车准时停在小区门口。

  “走吧。”

  许砚宁上了副驾驶,直接就偏过头,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嗯。”

  贺聿淮的双手都轻轻的放在方向盘上。

  目光虽然落在前方的道路上,但是余光却总是止不住朝着旁边的女人瞟着。

  今天许砚宁化了全妆,眼影是淡粉色,睫毛浓密纤长,唇瓣上涂着淡淡的唇蜜,显得那绯色的唇瓣都娇嫩欲滴。

  身段更是纤瘦高挑,紧身的针织连衣裙,将那腰臀比衬托到极致。

  一路上,贺聿淮的心思都不在开车上。

  许砚宁的目光一直都落在窗外,脑子里控制不住的浮现,在停车场的那一晚。

  许澜坐在他的身上,两个人吻的忘情的每一幕。

  甚至在梦里,都会闪回两个人接吻的片段。

  她是真的被恶心到了。

  快要到民政局的时候,只听贺聿淮问了一句:“真的想好了?”

  许砚宁皱着眉头:“嗯,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如果你早在三年前告诉我,你喜欢的是许澜,我们就不会有现在的一切。”

  他们的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她在大家的眼里,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笑话。

  如果早在三年前她就知道一切,她就不会付出真心。

  就不会妄想着他会变好,他会回头。

  贺聿淮那棱角分明的下颌都紧绷着,“许砚宁,这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你。”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想着,贺聿淮心里的那股气再次涌了上来。

  她就是个虚伪自私的心机女。

  怎么都改变不了。

  当初的事情就摆在那里,如果不是她设计下药,他和许澜现在将会有一段美好的婚姻。

  是她毁了这一切。

  心底那深深的厌恶再次涌了上来,贺聿淮紧紧的咬着后槽牙。

  真觉得自己刚才疯了。

  心里竟然会觉得她漂亮。

  漂亮又有什么用,这样心机设计爬床的坏女人,他的心里只有鄙夷。

  “当初的事,我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不是我做的。”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正好,现在离婚,还能成全你们。”

  两人都不再看对方,车速也开始快了起来。

  可是到民政局门口的时候,一看才发现,门是关着的。

  许砚宁皱着眉头,心里更是咯噔一下。

  当时约时间的时候,没有想太多,现在才想起来,民政局好像周末是不上班的。

  贺聿淮的话里满是不耐烦:“民政局都不上班,你约周六干什么?”

  许砚宁的语气也变得更冷:“第一次离婚,我也不知道。”

  “下周一吧。”

  她不想再拖了,等民政局一上班,他们就过来。

  贺聿淮也烦的不行:“嗯。”

  听见贺聿淮应下的声音,许砚宁直接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宁愿自己打车走,也不愿意让他送。

  和他呼吸同一片的空气,许砚宁都觉得恶心。

  贺聿淮也懒得管她,启动引擎,车子立马就没了踪影。

  许砚宁打了个车,正好今天去宋老师的工作室。

  到了工作室,那几个熟悉的面孔早已经等着迎接她。

  “砚宁姐!欢迎欢迎!”

  宋老师面目慈善,“砚宁,欢迎。”

  许砚宁抱了抱宋老师,语气里有些感动:“宋老师,我回来了,谢谢你们,还愿意等我。”

  同时,她的心里也有些愧疚。

  她竟然为了贺聿淮,愿意放弃她那么重要的事业,愿意放弃她的画笔,她那不可得的天赋。

  宋老师摇摇头,牵着许砚宁的手,面上的开心几乎都要溢了出来。

  “没关系,只要你愿意来,什么时候都不晚。”

  “给你安排了个小助理,正好给你讲讲这几天艺术展的事。”

  许砚宁点头:“好,那我三年前的那几个作品,还能上这次的艺术展吗?”

  当时,她结婚的那个时候,正好赶上中外合作的一个艺术展。

  她的三个作品连当时的展位都留好了。

  不过很遗憾,后面因为贺家的各种原因,那三幅画稿直接砸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