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再也不敢吭声。
王可顺更是面如土色，额头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狡辩的路，被张守彝一句话彻底堵死了。
陈凡站在一旁，表面上依旧沉稳克制，甚至微微蹙眉，仿佛对这场闹剧深感无奈。
但没人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摩挲。
那是他压抑兴奋时的小习惯。
痛快!
韩旭东站在人群边缘，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冲陈凡竖起大拇指，嘴角还翘起一抹“干得漂亮”的坏笑。
张守彝懒得再看那两人一眼，转头对赵志明说道：“老赵，仓储中心的项目你按规矩办，谁敢伸手……”
他目光扫过王可顺，“纪委的铡刀等着呢！”
王可顺听到“纪委”二字，终于扛不住了，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
刘永昌则死死抓着桌沿，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他知道，自己的生意彻底完了。
而陈凡，自始至终都像是个被迫卷入风波的“老实人”。
这一局，陈凡赢得漂亮！
……
隔天。
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工地上的人三三两两地往宿舍走，有人扛着工具，有人叼着烟闲聊，远远地就能听见说笑声。
而就在工地大门外，赵师傅、老李、小王和另外几个工人缩着脖子站着，谁都没敢往里迈一步。
他们之前离开的时候，可是走得干脆利落。
刘永昌派人来挖他们，开的工钱比陈凡这儿高两成，还承诺包吃包住，月底结账绝不拖欠。
这么好的条件，赵师傅他们怎么能不心动。
只不过谁能想到，这才过了几天，永昌建筑就出事了？
刘永昌被抓了，厂子被查封了，他们连一天的活都没干上，钱自然也没拿到。
赵师傅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喉咙发紧，想抽根烟缓缓，可手伸进兜里摸了半天，才发现烟盒早空了。
他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工地里头。
陈凡正和周建国站在材料堆旁边说话，似乎没注意到他们。
"老赵，要不……你先去说？"老李闷声闷气地开口，脸上臊得慌。
"我……"
赵师傅张了张嘴，话堵在嗓子眼里，愣是没吐出来。
他们当初走的时候，可是走的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就连周建国劝他们，他们都没动摇。
现在倒好。
灰溜溜地回来，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唉……"小王年纪最小，脸皮薄，干脆蹲在地上，抱着脑袋不吭声了。
几个大老爷们就这么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活像一群犯了错被罚站的小学生。
他们确实犯了错，只不过不是在学校里，而是在人情世故上。
终于，周建国先发现了他们，胳膊肘捅了捅陈凡："老板，你看那边。"
陈凡转过头，目光远远地落在赵师傅他们身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赵师傅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往前走，一步步靠近陈凡，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陈、陈老板……"
陈凡没应声，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
这一眼，看得赵师傅腿肚子直打颤。
陈凡的眼神并不凶狠，甚至没有责备的意思，可偏偏就是这种平静，反而让他们心里更难受。
"陈老板……我们……"老李支支吾吾地开口，"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所以……想回来干活。"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假。
他们当初走的时候，可是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编，现在居然拿"家里有事"当借口？
这不是糊弄鬼吗？
陈凡依旧没说话，只是微微眯了眯眼，嘴角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周建国一脸复杂的看着走过来的几人，无奈的弹气。
这帮人可真行，撒谎都不会撒圆乎了。
场面一时间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赵师傅额头上沁出冷汗，心里又急又悔，终于绷不住了，低着头闷声道："陈老板，我们错了……"
"错哪了？"
陈凡终于开口，声音不轻不重，却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们脸上。
"我们不该……不该在活儿干的正急的时候就走了。"赵师傅声音越来越低，"这事儿是我们办的不地道……"
"就没有什么别的要说的？"陈凡问。
赵师傅抬头看了一眼陈凡，就这一眼，他瞬间就明白了。
陈凡什么都看出来了！
他知道他们是因为刘永昌的原因走的！
赵师傅老脸火辣辣的，原本还想要编的理由，顿时说不出口，像是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的说不出一句话。
老李有些憋不住了，直接插了一嘴：“陈老板，我们知道我们兄弟办的事儿不地道，但我们当时不也是家里有事儿……”
“你们因为什么从我这走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以为你们回来，最起码能坦诚一点，但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你们还是不坦诚。”
陈凡此话一出，其余人面上的表情全都僵硬起来。
他们不敢置信的看向陈凡，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做的事情陈凡竟然全知道了！
“陈、陈老板……”赵师傅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他是真的没想到陈凡知道他们是被刘永昌挖走的事情。
一时间气氛有些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周建国见气氛僵硬得几乎要凝固，轻咳一声，主动开了口："老赵，你们也别藏着掖着了......陈老板什么都知道。"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包括刘永昌是怎么进去的。"
赵师傅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老李的手颤抖起来，嘴里的烟"啪嗒"掉在地上。
小王直接僵在原地，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周师傅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刘永昌是陈凡送进去的？！
这个念头在几人脑海中炸开，震得他们浑身发冷。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当初背叛的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老板，而是一个能把刘永昌这种地头蛇送进监狱的狠角色！
"陈、陈老板......"赵师傅声音发抖，这回是真的怕了，"我们真是瞎了眼......"
王可顺更是面如土色，额头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狡辩的路，被张守彝一句话彻底堵死了。
陈凡站在一旁，表面上依旧沉稳克制，甚至微微蹙眉，仿佛对这场闹剧深感无奈。
但没人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摩挲。
那是他压抑兴奋时的小习惯。
痛快!
韩旭东站在人群边缘，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冲陈凡竖起大拇指，嘴角还翘起一抹“干得漂亮”的坏笑。
张守彝懒得再看那两人一眼，转头对赵志明说道：“老赵，仓储中心的项目你按规矩办，谁敢伸手……”
他目光扫过王可顺，“纪委的铡刀等着呢！”
王可顺听到“纪委”二字，终于扛不住了，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
刘永昌则死死抓着桌沿，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他知道，自己的生意彻底完了。
而陈凡，自始至终都像是个被迫卷入风波的“老实人”。
这一局，陈凡赢得漂亮！
……
隔天。
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工地上的人三三两两地往宿舍走，有人扛着工具，有人叼着烟闲聊，远远地就能听见说笑声。
而就在工地大门外，赵师傅、老李、小王和另外几个工人缩着脖子站着，谁都没敢往里迈一步。
他们之前离开的时候，可是走得干脆利落。
刘永昌派人来挖他们，开的工钱比陈凡这儿高两成，还承诺包吃包住，月底结账绝不拖欠。
这么好的条件，赵师傅他们怎么能不心动。
只不过谁能想到，这才过了几天，永昌建筑就出事了？
刘永昌被抓了，厂子被查封了，他们连一天的活都没干上，钱自然也没拿到。
赵师傅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喉咙发紧，想抽根烟缓缓，可手伸进兜里摸了半天，才发现烟盒早空了。
他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工地里头。
陈凡正和周建国站在材料堆旁边说话，似乎没注意到他们。
"老赵，要不……你先去说？"老李闷声闷气地开口，脸上臊得慌。
"我……"
赵师傅张了张嘴，话堵在嗓子眼里，愣是没吐出来。
他们当初走的时候，可是走的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就连周建国劝他们，他们都没动摇。
现在倒好。
灰溜溜地回来，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唉……"小王年纪最小，脸皮薄，干脆蹲在地上，抱着脑袋不吭声了。
几个大老爷们就这么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活像一群犯了错被罚站的小学生。
他们确实犯了错，只不过不是在学校里，而是在人情世故上。
终于，周建国先发现了他们，胳膊肘捅了捅陈凡："老板，你看那边。"
陈凡转过头，目光远远地落在赵师傅他们身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赵师傅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往前走，一步步靠近陈凡，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陈、陈老板……"
陈凡没应声，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
这一眼，看得赵师傅腿肚子直打颤。
陈凡的眼神并不凶狠，甚至没有责备的意思，可偏偏就是这种平静，反而让他们心里更难受。
"陈老板……我们……"老李支支吾吾地开口，"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所以……想回来干活。"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假。
他们当初走的时候，可是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编，现在居然拿"家里有事"当借口？
这不是糊弄鬼吗？
陈凡依旧没说话，只是微微眯了眯眼，嘴角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周建国一脸复杂的看着走过来的几人，无奈的弹气。
这帮人可真行，撒谎都不会撒圆乎了。
场面一时间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赵师傅额头上沁出冷汗，心里又急又悔，终于绷不住了，低着头闷声道："陈老板，我们错了……"
"错哪了？"
陈凡终于开口，声音不轻不重，却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们脸上。
"我们不该……不该在活儿干的正急的时候就走了。"赵师傅声音越来越低，"这事儿是我们办的不地道……"
"就没有什么别的要说的？"陈凡问。
赵师傅抬头看了一眼陈凡，就这一眼，他瞬间就明白了。
陈凡什么都看出来了！
他知道他们是因为刘永昌的原因走的！
赵师傅老脸火辣辣的，原本还想要编的理由，顿时说不出口，像是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的说不出一句话。
老李有些憋不住了，直接插了一嘴：“陈老板，我们知道我们兄弟办的事儿不地道，但我们当时不也是家里有事儿……”
“你们因为什么从我这走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以为你们回来，最起码能坦诚一点，但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你们还是不坦诚。”
陈凡此话一出，其余人面上的表情全都僵硬起来。
他们不敢置信的看向陈凡，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做的事情陈凡竟然全知道了！
“陈、陈老板……”赵师傅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他是真的没想到陈凡知道他们是被刘永昌挖走的事情。
一时间气氛有些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周建国见气氛僵硬得几乎要凝固，轻咳一声，主动开了口："老赵，你们也别藏着掖着了......陈老板什么都知道。"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包括刘永昌是怎么进去的。"
赵师傅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老李的手颤抖起来，嘴里的烟"啪嗒"掉在地上。
小王直接僵在原地，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周师傅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刘永昌是陈凡送进去的？！
这个念头在几人脑海中炸开，震得他们浑身发冷。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当初背叛的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老板，而是一个能把刘永昌这种地头蛇送进监狱的狠角色！
"陈、陈老板......"赵师傅声音发抖，这回是真的怕了，"我们真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