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意回到京都府后,浑身都不自在。

  被霍娜娜气的。

  哐哐喝下一杯水,“霍娜娜也是有霍贤精分在的,竟然拿肚子里的孩子开刀,真是疯子。”

  霍庭洲过去搂住烦躁的她,“干嘛要被她影响你的情绪?”

  为霍娜娜扰乱情绪确实不值得,毕竟梁晚意最近糟心事已经够多了。

  “哦对了,霍娜娜当时故意装成是我推倒她的样子,不会想把我告了吧。”

  “你当我是死的?我霍庭洲的女朋友害怕吃官司?”

  梁晚意粲然一笑,“那我可全权委托给你了,霍律师,你的当事人不想被拘留。”

  霍庭洲轻掐她的细腰,“明白。”

  炙热的鼻息扑面而来,梁晚意没招架住他突如其来的深吻,手脚顿了一下,随后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与他回应。

  却不知男人心里埋了一天的小九九。

  霍庭洲一双大手揽上女人的细腰,一抬一放,梁晚意便坐在了餐桌上,与他平视。

  他高挺的鼻梁轻蹭她的鼻尖,立体的眉骨侵略性极强,漆黑的眸子敛进女人略迷失的脸。

  “梁晚意。”他连名带姓地喊她。

  “干嘛。”梁晚意语气跳脱,轻松肆意。

  “阿凛是谁?”

  梁晚意皱眉,“贺呈凛不是贺家的少爷,你问我?”

  霍庭洲当然知道贺呈凛,他问的明明是阿凛。

  “你们小时候怎么认识的?”

  “我不认识他,应该只是和乔宇天他们认识。”

  “是吗?”

  梁晚意自信点头,“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和贺呈凛认识的,反正我确实不认识他。”

  霍庭洲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梁晚意的下颚,语气带着试探,“不许骗我,我会去查。”

  梁晚意坦然,“去查,随便查,撒谎是小狗。”

  霍庭洲虽然心里不信,但脸上严肃的神情淡下去几分,松开钳制住她的手,“撒谎小狗到时候可是要受惩罚的。”

  梁晚意眉眼弯弯,“什么惩罚呀。”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要是敢骗我有你好受的......”

  梁晚意听他话的语气,猜到是在床上让她好受......

  还好,她确实不认识什么阿凛。

  霍庭洲又一次吻了上来,这次的目的性强了许多,掌心覆在她的后脖颈,不容分说地与她唇齿交缠。

  梁晚意被他折腾地全身都软了下去,身子不稳地靠在他身上。

  可霍庭洲却丝毫没有把她从桌子上抱下来的意思,脸上的侵略意味更深。

  裙摆不知何时被撩至腰间,霍庭洲将她轻轻推倒在桌子上,屈膝......

  “咔”男人的皮带扣被解开。

  “晚晚,这两千平的房子,每个角落我们都试试......”

  -

  翌日清晨。

  梁晚意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瞥见边上的男人蹙眉熟睡,心头涌上来一股子火。

  又想起他接触障碍症,不好直接上去把人闹醒......

  这家伙,什么时候就让梁晚意又爱又恨了。

  梁晚意身子堪堪坐起,低头看自己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苦恼笑笑,不过他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背上手臂上,全是她留下的爪印。

  昨晚太混乱了。

  现在梁晚意想起来,都面红心跳的。

  这男人,是不是也太会玩了......

  还在回想昨晚的不良画面,霍庭洲一只手臂就横了过来,给梁晚意直接拖进了被窝。

  “是我不够努力,晚晚竟然还能起得来。”

  梁晚意被气到,跟他讲道理,“你这样纵欲,不好的。”

  男人一本正经地不正经,“嗯。纵欲不好。”

  啧。

  这家伙。

  “那你还不知收敛,昨晚......诶!”

  “嗯......好暖......”

  梁晚意挣扎着身子,“你出去!”

  “晚晚,今天做一天好不好?明天开始要停一个月了。”

  闻言,梁晚意愣了下。

  什么意思......

  “做一天?停一个月?”

  霍庭洲劲腰微微动了动,厚重的呼吸声自后方传入梁晚意的耳畔,“去治疗后背的旧伤,治疗期间,不宜大幅度运动,第一个疗程大概要花一个月时间。”

  “哦,是要去国外嘛?”之前霍庭洲说,有在联系国外的治疗机构。

  “先在国内治疗,如果效果不好就去国外。”

  “哦,好。”

  于是,霍庭洲借着要治疗的理由,折腾得梁晚意一天脚都没下地。

  梁晚意被他磨的没脾气,脑子一天都是嗡嗡的。

  到饭点的时候,霍庭洲就抱着她从卧室到餐厅,也不给她放在凳子上,只让他坐在他腿上吃饭。

  喊的上门厨师做的饭,给梁晚意整的浑身都尴尬。

  “你放我下来,我好好吃个饭。”

  “不行。”霍庭洲手臂把人圈在怀里,“要是你跑了我怎么办?”

  梁晚意:“……”

  吃完饭,厨师收拾完前脚刚走,霍庭洲后脚就把梁晚意放在沙发上继续开工。

  梁晚意生无可恋。

  “霍庭洲,虽然我们后面一个月都不能做了,但也不能这么放纵......”

  霍庭洲理由充足:“不把你喂饱点,到时候这个竹马那个竹**,我危机感太大。”

  梁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