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可不能掉在地上。

  贺霆不动声色嗯了一声,“收拾得怎么样了,咱们该回去了?”

  “就等你们回来了。”周三哥下楼时,还特意把妈妈背在身上,“他们两个是有钱人,阿妈过去天天都是好日子。”

  琼州和滇省气温差不多。

  但凡有肉吃,有病能看,就是好日子。

  人生在世,追求的不就是这些吗?

  阿妈其实不想离开她的故土,这里承载了太多的记忆。

  有和丈夫的,还有孩子的。

  而且她一出生就在这里住。

  适应了这里的环境,水土。

  冷不丁要离开,心里多多少少有几分难受。

  可人生在世,她也得为自家孩子想想。

  大不了死的时候,让孩子把她送回来,埋葬在丈夫身边。

  念头通达之后,人就爽朗了不少。

  “咱们去过好日子,活了大半辈子了,还不知道好日子是什么呢。”

  阿妈一句话,就让他们几个人放了心。

  大半夜。

  联防队出动了把刀疤几人抓走。

  连夜进行了审查,又配合上面下达的文件资料。

  直接定了他们的罪。

  死刑。

  立即执行。

  这真是太好了,解决了阿傣的顾虑。

  隔天他们就去古城游玩。

  75年的古城,保持原生态的生活场景和建筑风貌。

  古城内的建筑多为传统的纳西族木结构,房屋以红色为底色。

  墙壁上有丰富多彩的壁画和装饰。

  街道由粗糙的石板铺成,窄小而弯曲。

  四方街作为集市贸易的中心是滇省西北地区各族人民交流物资的地方。

  古城水系发达,河流穿城而过。

  河上有许多古朴的石桥,如百岁桥,大石桥等。

  程婉婉走在古朴的街道上。

  仿佛进入大观园的刘姥姥。

  主要是她生活的时代,大部分被高科技取代。

  科技是核心,是未来。

  人能携带某个发动机在空中飞行。

  像这种古朴的建筑特别少。

  她瞧着街上的翘脚米线流口水。

  贺霆一转头就发现了,自家媳妇儿算是个重口腹之欲的,但有明显表现的还是第一次。

  配上那张白嫩嫩的脸,真是有种莫名的可爱。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他的眼里出的何止是西施,分明是天仙。

  拉着程婉婉的手在竹椅上坐下来。

  要了当地的翘脚米线。

  酸汤的。

  粉是手工做的。

  汤汁浸泡着粉,吃进嘴里格外舒畅。

  配上当地生产的果味汽水麻栗坡香槟,别提多舒畅了。

  他们人多,要的东西也不少。

  也品尝了当地有名的汽锅鸡。

  热腾腾的雾气中,吃得他们大汗淋漓。

  阿妈是个节俭的人。

  心里肉疼的厉害,但脸上不显。

  同时要小声叮嘱自家儿子,“他们远来是客,这顿饭你记得把帐给结了。”

  无非就是几十块钱。

  儿子不吃不喝,干个两三天。

  总不能因为心疼钱就让客人出钱吧。

  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就是人家大度把钱掏了,往后这朋友也做不成了。

  太小气。

  连地主之谊都不尽。

  谁还会带你吃好吃好喝呀。

  阿傣不用吩咐就知道该怎么做,但他喜欢听阿妈唠唠叨叨。

  其实以前他特别不耐烦。

  阿爸去世的早。

  整个家都由阿妈撑着。

  阿妈是个孤身女人,没有多余的帮手,怨气积攒了一肚子。

  很少对他们发火,但有些道理总是耳提面命。

  他们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

  就觉得阿妈好烦呀。

  一件事情翻来覆去说个没完。

  他们听得耳朵都出茧子了。

  后来阿妈生了一场大病,险些没了命。

  阿傣便懂事了。

  寻了个理由去结账,发现早就结了。

  没有办法,回来的时候,又给他们带了甜白酒。

  饭后那就是到处逛逛。

  对阿傣来说这地方没有什么意思,无非就是给阿妈买几件能穿的衣服,扯点布,等到了农场就让阿妈找空磨磨时间。

  周三哥也是个粗糙的人。

  思来想去觉得扯布比较合适。

  弄了本地的土家布。

  还有当地的银饰。

  不值几个钱。

  一扭头就看见了一个玉石摊子。

  程婉婉满脸兴趣,他们这边靠近丽瑞市,那里盛产玉石。

  所以淘宝就成了他们此行的目的。

  程婉婉有作弊工具。

  走的闲庭信步,而阿傣靠的是自身本事。

  没想到他也随手挑了巴掌大的几块石头,给了摊主五十块钱。

  当场切割。

  要是皮厚的,切割没有毛病。

  但要是皮薄的,那就得擦。

  程婉婉想起上次在腰子圩集市买玉的事,原本送给了陈海,却又要了回来。

  如今又遇见了新的,那就给他补一块。

  凭借异能找了三个足球大小的石料。

  让老板擦石。

  时间1分一秒过去,众人等的满头汗水,忽然听见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有绿。”

  出了绿那就说明成功的几率大。

  想着捡漏的男人们纷纷向程婉婉投来眼神。

  这姑娘漂亮。

  眼光也好。

  旁边的小伙子也太幸福了,同样是男人,凭啥他这么受欢迎,找的媳妇儿这么有眼光。

  围观群众有点羡慕嫉妒。

  恨倒是谈不上。

  毕竟只是一面之缘,莫名其妙恨人家,那就是脑子有坑。

  擦石的师傅神情一凛,手下动作又快又谨慎。

  又耗费了半个小时,终于擦出了完完整整的玉石。

  是种水绿。

  已经很不错了。

  当场就有人询问,“同志,卖不卖?”

  程婉婉第一次擦出这么好的玉石,自然是不卖的。

  那人觉得可能是他出钱出的太低。

  又在原先的基础上加了两千,“这已经是很有诚意了,你满市场打听,谁能有我给的高。”

  这是个玉石贩子。

  全国各地跑。

  每年都要搜罗一批,向上输送或者向国外输送。

  别以为现在形势严峻,没有人搞这些。

  那只是身处的环境不同,造就了眼界。

  有钱的过着好日子。

  没钱的成天提心吊胆。

  什么批评大会或者各种陷害跟他们压根没关系。

  人家趁机赚得钵满盆满。

  好多古董都被他们收藏起来,等到市场环境更宽松,就会举行拍卖会。

  卖上个好价钱。

  “给多少钱我都不卖。”程婉婉直接拒绝,想要用擦出来的种水绿,做一串项链。

  等着环境清朗后就直接戴。

  没有姑娘能够拒绝首饰。

  玉石贩子有点不死心,立马想了一个更妥帖的办法,直接拿出了一张名片。

  名片上有他的电话,姓名,公司。

  千叮咛万嘱咐,等往后有更好的可以联系他。

  程婉婉收下了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