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心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们心心念念的凶犯被五花大绑。

  忽然,虎子脑瓜子灵机一动。

  瞬间明白袭击张远超的就是降央。

  好家伙。

  主动送上门来找死。

  那他们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这个狗东西,真是胆大包天,主动送上门来,开山,赶紧提溜进屋,好好审审,让把同伴给供出来,再一网打尽。”

  虎子太激动了。

  激动到浑身颤抖。

  朱开山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上前去拎,发现降央竟软塌塌的。

  怪不得只能用眼神杀人。

  原来被人给打折了筋骨。

  好呀。

  真是大快人心。

  “没了牙齿的老虎也是虎,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朱开山笑得见牙不见眼,恨不得歌舞一曲,然而触及到了降央阴狠的眼神,随即给了他重重一巴掌,又提心和自己一样,大喜过望的虎子。

  虎子满脑子得意。

  见好友给巴掌,自然也是配十个。

  打的降央肿成了猪头。

  旋即,不是很解气地架着降央进了屋子。

  屋内。

  阿依古丽率先健步上前,当即又给了一脚,满眼泪水地骂,“挨千刀的,跑我家门上欺负我男人,当我好欺负?”

  阿依古丽不是个特别彪悍的人,也不会骂人,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句话。

  自然给不了降央什么震撼,不过那一巴掌可惹恼了他。

  脸色阴沉难看,宝石蓝的眼眸里被阴狠覆盖,阿依古丽吓了一大跳,连连后退几步。

  捂着胸口大喘气。

  “他的眼睛里藏着杀气,太吓人了。”

  屋子里的三个男人肃然起身来到了降央面前。

  尤其是俘获了降央的贺霆缓缓蹲了下来,抬手在对方的猪头脸上不轻不重地拍着。

  语气十分气人。

  “不过是个手下败将,有什么可豪横的,有种冲我来欺负一个女人算怎么回事?”

  降央想喊想骂,可他嘴里塞着臭袜子,根本发不出声,满脸的肌肉狰狞着。

  恨不得用每一块皮肤把面前的对手杀死。

  这个举动没有惹恼贺霆,反而让他不由笑出声,“很愤怒,很想杀人吧,呵呵,只可惜你现在就是任我们拿捏的蝼蚁。”

  “把他吊外面,让冷风好好吹吹他的脑子。”

  想从降央口中,获取重要信息,难如登天。

  这种人就先得虐虐他。

  把他的锐气,戾气,以及傲气灭一灭。

  再抓点他的手下,掏点东西刺激刺激。

  总有一天会开口。

  虎子和朱开山迫不及待把降央拎出去,就挂在他们的门口。

  悬在空中两米左右,看他涨红的脸就觉得特别解气。

  随即,把张远超养的猎犬放在门口守着他。

  屋内。

  阿依古丽心有余悸,“这人看着就不是个善茬,就这样吊着不会有啥事吧?”

  那个眼神就想高原饿了好几天的野狼,一旦与他对视,就格外吓人。

  “他是诱饵。”贺霆话不多,也不想细说,只是叮嘱阿依古丽,“嫂子,这几天你不要单独外出,要是想挑水,捡柴,就跟我们说一声,万不得已要出门,记得带上狗。”

  张远超养得狗可不普通。

  是藏獒跟狼的后代。

  凶悍无比。

  阿依古丽心中惶恐,能不怕吗?

  好端端的就上了杀手名单。

  谁的心情能会好。

  她忧心忡忡,却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这又不是他们的错,是那帮勺子故意找茬。

  只有做贼千日,没有防贼千日的道理。

  祈祷得到支援,把这帮人给弄死。

  屋内。

  程婉婉又给张远超喝了一杯灵泉水,骤然升起的温度降了下去,她才得以喘息。

  走到了门口,“贺霆给我端杯奶茶来。”

  咸咸的奶茶不仅能暖胃,还能提升体力。

  贺霆马不停蹄将奶茶递到了程婉婉手中,掀起门帘朝里面看了眼。

  炕上的张远超在昏睡,脸色没有刚才那么白。

  呼吸也够平稳。

  “排长咋样?”

  “再睡两三个小时就没事了,外面那个是硬茬子呀,想到办法撬开嘴了吗?程婉婉喝着热热的奶茶,满脸好奇地盯着窗外。

  降央就像个随风飘摇的海草,冻得哆嗦。

  “他很强。”贺霆没有遮掩真相。

  在自己媳妇面前,隐藏什么。

  全身都被看光了,连人都是她的,遮什么遮。

  何况,他也没想着藏,还想借助媳妇的能力,撬开降央的嘴。

  虽然他不清楚像海草的降央就是张远超口中的危险人物,但体能对抗,他不逊色,就引起了贺霆的注意。

  这人是个棘手的硬茬子。

  当下只是小小挫折,要是等他逃脱,就能让你痛不欲生。

  所以要把他摁死在臭水沟中。

  “连你都打不过?”

  程婉婉相当好奇。

  抛开贺霆男主身份不说,就他天生神力,没几个人能扛得住。

  没想到遇到对手了

  “阿霆,你和他谁厉害?”

  这不算个送命题。

  程婉婉也不会喜欢一个滥杀无辜的人。

  贺霆相当芳心,“我。”

  那就好。

  “这个药丸拿去。”程婉婉白嫩的掌心里出现了一颗黑色的药丸,这是她专门研制的。

  前两日在空间里发现了一片药草。

  简单的尝试了一下,就找到了有毒的。

  而且这种毒很人性化。

  通俗点讲就是可以随主人的心情。

  比如想要它毒一点,它毒性很强。

  如果让它毒中带着痒,它也会随时调整。

  这简直帮了程婉婉一个大忙。

  所以她选择把毒中带痒的药丸塞给了贺霆,直接拿给降央。

  降央这种人是个硬骨头,打是没有用的,软话也不一定奏效。

  那就用点手段。

  “这个药丸吃了会怎么样?”贺霆盯着手里的药丸,嘴唇动了动,他挺想试一试是什么味。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会问自家媳妇。

  “浑身瘙痒难耐,时间一到就会痛,反正不怎么好受。。”

  程婉婉说得轻飘飘。

  贺霆后脖颈起了一层白毛汗。

  浑身觉得刺挠。

  差点把药丸随手丢了出去。

  不是他胆子小。

  而是媳妇的坏主意太多。

  真容易把自己搞死。

  程婉婉仿佛弄懂了贺霆的意思,连忙笑着解释,“不会沾到皮肤,也不会让你特别难受。,赶紧去给他吃了。”

  “像他这种人,就该受点委屈。。”

  委屈太轻了,惩罚一点也不重。

  贺霆屁颠颠拿着药丸跑出了房间。

  吊在外面的降央冻得失去了知觉。

  浑身血液凝固到了一块,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黑色的身影笼罩在他面前,仿佛一只大手扼住了喉咙,那一刻的惊恐让他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