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救下多吉,也是因为他在走商的路上,被狼群袭击,带的人手太少。

  如今没了威胁,那就彻底占据市场。

  成为真正的王。

  多吉满脸感激,也把阿依古丽的话放在心上。

  他也是藏区贵族出身,兄弟有五六个,不过按照本地区的习俗,只能娶一个媳妇。

  目前还没想好是谁。

  要是阿依古丽没有结婚,就更好了。

  但这个念头,他不会让阿依古丽知道,只会断送他们的关系。

  多吉骑着马来,又骑着马走。

  藏蓝色的身影消失在旷野中,直到变成小黑点,彻底不见了踪影。

  就在阿依古丽转身时,高大熟悉的身躯包裹着她,吃醋的声音响起,“人都走了,你还看。”

  是丈夫的声音。

  这种情况自阿依古丽救了多吉后,每次见面都会上演。

  阿依古丽从不解,到最后了然。

  她也学会了哄丈夫开心。

  转身,拉着他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情意绵绵地说着情话,“我的心脏很小,只能装下你一个。”

  张远超别提多得意。

  只是不能显露出来。

  摆出了高冷样,“你次次都拿这话堵我,谁知是不是真……”

  话没说完,唇上多了软绵绵湿漉漉的吻。

  张远超瞳孔皱缩,下一秒赶紧拉着媳妇挪开,满脸窘迫娇羞,“有人看着呢,影响不好。”

  眉眼都是笑。

  开心得要摇尾巴。

  还一副正经模样。

  阿依古丽就喜欢丈夫这种假正经,故意呛他,“那你在床上的时候,咋不嫌害羞,每次都说……唔”

  生怕媳妇的虎狼之词跑出来,吓到远来的客人,赶紧握住她的嘴。

  “阿依古丽,你羞不羞?”

  羞得话,哪来的娃。

  阿依古丽想着,她得单独让程婉婉帮她看看。

  是不是她有问题。

  要是有问题,那就帮她治治。

  她得赶紧生几个娃玩玩。

  “你留着害羞吧,我去找弟妹。”阿依古丽扯开丈夫的手,抬脚进了屋子。

  看着略显臃肿的媳妇,张远超丝毫不嫌弃。

  反而觉得可爱。

  他就喜欢阿依古丽的率性。

  又想到湿漉漉的吻,感觉胸腔里有无数只小鹿在乱跳。

  仿佛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

  这时,有一只手打在张远超的肩膀,调侃的声音响起,“排长,吻甜吗?”

  张远超蹭一下脸红透了。

  扭头狠狠瞪了来人一眼,“你自己眼睛恨不得黏你媳妇身上,我和你嫂子打情骂俏不也正常吗?”

  是挺正常的。

  但这是贺霆没想到的。

  原来嫂子阿依古丽更热情,主动。

  屋内。

  程婉婉被热情的阿依古丽塞了一条具有民族特色的裙子,在她不解的眼神中,阿依古丽略显不好意思地开口,“弟妹,我有个难言之隐,想找你帮我看看。”

  难言之隐?

  看样子应该是妇科方面的疾病了。

  结了婚的女人,多少都有点毛病。

  “嫂子,你说。”

  见程婉婉神情自若,没有半点嫌弃,阿依古丽悬着的心落回肚子,详细叙述她的诉求。

  结婚好几年,肚子没动静。

  各种办法都尝试过,而且很羞耻的姿势也有。

  就是没用。

  提起这中间的辛酸,阿依古丽竟然哭了,“我觉得太对不起远超了,让他背负着压力,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曾一度想着离婚。”

  对于他们特别喜欢孩子的,生不出来那简直就是天灾人祸。

  程婉婉神情认真,拍拍她的手,“嫂子 你没毛病,是张大哥身处高原,身体损伤严重,所以生不出来。”

  阿依古丽登时惊着了。

  眼泪都忘记流了。

  反握着程婉婉的手,直接都刺进了她的皮肤里,而没有察觉。

  “你说远超不能生?”

  自古生不出孩子,都是女人的问题。

  这种错误的观念害死了无数无辜的女子。

  阿依古丽识字不多,虽通情达理,但这个坏观念一直占据她的大脑,一旦家里有人提没孩子,她就会怪自己。

  如今程婉婉告诉她,生不出的是丈夫。

  她觉得不可思议。

  而不可思议中又带着几份委屈。

  不是怪丈夫,而是怪旧思想。

  害了多少人。

  “嫂子,你放心,我给张大哥治病的时候,也特意帮他改善了身体。”程婉婉不动声色扯开对方的手,把自己手解救了,“我也配了药,你们两口子配合着吃,不出三个月就能怀上孩子。”

  这个消息来得太及时了。

  阿依古丽激动到无以复加。

  许久后,把程婉婉抱在怀里,眼泪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

  背水打湿了程婉婉的衣服,顺着她的脖子流到了胸口,烫的心里一哆嗦。

  善良的人同理心总是很强。

  程婉婉不例外心里酸酸的。

  直接把空间里的灵泉水灌进了军用水壶,假借找东西的功夫拿了出来。

  “嫂子,这是家传的秘药,喝了之后神清气爽,而且会缓解心中焦虑,消除体内暗疾。”

  “你和张大哥如今最大的问题不是生不出孩子,是你们两个压力太大了。”

  “不管是来自外界还是你们自己,身体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所以先得排除毒素。”

  阿依古丽现在是程婉婉的无脑粉丝。

  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即便说他们两个病危要死了,她能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两人都相信。

  “我喝。”

  阿依古丽接过了军用水壶,特别豪迈地往嘴里倒。

  喝得有点着急,把自己给呛到了。

  程婉婉还帮对方拍了拍后背。

  果然如程婉婉说的一般,喝下去之后,身体里的困乏消失了,脑袋特别精明。

  前所未有的聪慧。

  看什么都特别顺畅。

  而且她仿佛获得了重生。

  这种感觉很奇妙。

  阿依古丽顾不上伤心,直接跳下了地,抖动脖子耸肩膀,跳起了当地的舞蹈。

  “嫂子,你跳的真好。”

  程婉婉四肢不怎么协调,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从来没有试过。

  她很喜欢身体灵活的人。

  第一想法是拔罐针灸一定会很好用。

  “婉婉,真是太感谢你了,你给我带来了第二次生命。”阿依古丽能感觉他经历过了脱胎换骨。

  精神上得到了解放。

  身体上得到了释放。

  双重改变,这是她前所未有的感受。

  打心眼里感谢程婉婉。

  从过去客客气气的场面话弟妹变成了婉婉。

  从心底里接受了她。

  “两三个月后听你们的好消息。”程婉婉也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