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南进惊恐地看到秦淮茹带着林若怡和顾芫花进了房间。

  这是什么意思?

  一拖三?

  这么刺激的游戏是这个时代该有的吗?

  “不是...”沈南进都结巴了。

  这种情况,自己是该严词拒绝还是欣然接受呢?

  “你别多想,我就是拉她们进来演个戏。”秦淮茹立刻明白自己爷们想错了。

  红着俏脸,不好意思地打了沈南进一下。

  演戏?

  我**...

  难怪今晚要留下李雅过夜。

  你们**都学会反向思维了?

  “演给李雅看的?”他看着三个女人要确认这个猜测。

  “嗯,我就不信,你都这样了,她还要扑上来。”秦淮茹捂着嘴笑道。

  沈南进顿时欲哭无泪。

  你们倒是玩的开心,我特么直接变成**魔了!

  “谁的主意?”这句话,都已经是从牙齿缝里面问出来的了。

  “老师,这不是我们的主意,是羞月出的。”林若怡果断把自己闺蜜卖了。

  “我...”沈南进捂脸。

  自己白天无意中建立的好男人人设,晚上你们就给我拆了?还砸的稀巴烂?

  “所以等下怎么睡?”他都好奇了,就算计划的目标是有了,过程呢?你们就不考虑了?

  家里的床都是五尺的,睡两个人正好,三个人就有点挤了,现在来了四个人,叠罗汉啊?

  “我们睡床,你打地铺。”秦淮茹微微一笑,“当然,你需要的话让芫花陪你也可以。”

  好家伙!

  沈南进直呼好家伙!

  你们这是还想当观众啊?

  看着顾芫花红的发烫的脸,沈南进觉得自己有点禽兽了。

  下不去手啊!

  至于什么齐人之福,别想了,现在的女人有多保守自己知道。

  他刚想说话,突然听到四合院大门口响起了如雷搬的砸门声。

  “开门,开门!”

  “阎解成,你这个**,开门!”

  卧槽!

  沈南进立刻往外跑去。

  “小沈,怎么了?”秦淮茹惊讶地问道。

  “估计是阎解成报复了,不过不知道是谁倒霉了!”沈南进百忙之中还回头说了一句。

  等他跑到月亮门开门的时候,李雅和吴羞月居然从顾芫花的房间走了出来。

  好啊,演戏演全套是吧?

  吴羞月你还打算带着李雅抓自己爷们的奸是吧?

  你们是越来越会玩了!

  看到沈南进一副“等着收拾你”的表情瞪了自己一眼,吴羞月心虚地转过了头。

  一开门,沈南进自己都一呆。

  院门里面,阎埠贵带着阎氏三雄好整以暇地站在内门,抽烟的抽烟,聊天的聊天,一点都没有开门的意思。

  “不是,三大爷,不开门看看?”沈南进都好奇了。

  这是彻底撕破脸皮了吗?

  “急什么,人还不够多,你三大妈叫人去了。”阎埠贵一脸的得意。

  今天自己大儿子给自己长脸了,看以后谁敢欺负自己。

  叫人?

  沈南进都觉得今天的阎埠贵有点高深莫测了,自己怎么听不懂呢?

  不过他的疑惑很快解开了,没有多久身后易中海、刘海中、王秋玲、郑婉这些人都跑了过来。

  那外面的是谁?

  许大茂?傻柱?还是两个人都在?

  可是听这个声音,又觉得不像这两个人啊。

  看人都到了差不多了,阎解成提着一根棍子,一脸嚣张地拿起了门闩,打开了院门。

  卧槽!

  沈南进吓得往后连退几步。

  眼前的两个人,浑身湿透了,身上带着各种黄绿的不明之物,臭烘烘地还滴着水。

  “许大茂?傻柱?”沈南进惊了。

  这特么去外面的厕所打了个滚回来了?不用这么麻烦,咱们么院子里就有啊!

  就看许大茂和傻柱一声不吭,直接往阎埠贵家门口的水池走。

  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分开,连阎埠贵都没有敢拦阻一下。

  “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沈南进问道。

  “对啊,柱子,你们去外面干嘛了?”易中海也奇怪地问道。

  这件事,有点诡异啊。

  怎么跑外面被泼了一身粪回来?

  许大茂两个人充耳不闻,头也不回地到了水池前,打开了自来水疯狂地冲洗自己的头。

  “呕...”王秋玲已经第一个先吐为敬了,身后李雅也是干呕不止。

  这场面,见惯血腥的安全部的**部也扛不住。

  沈南进无语,**进了四合院都需要经历这样的洗礼是吧。

  看娄晓娥,现在看的脸不改色心不跳的,早就习惯了。

  郑婉更是无动于衷,好像一身粪的人和她没有关系一样的。

  好半天,许大茂抬头就骂:“老沈,你特么说说说,老子怎么说?一说话嘴里就进尿了。”

  我...

  沈南进眉头都皱起来了,一脸的荒唐。

  这**怪我?不是应该找罪魁祸首算账吗?

  难怪在门外的时候听着声音不像了,这是抿着嘴喊话呢!

  “沈南进,你又害人是吧?”易中海听了一半就按捺不住了,叫道。

  “不是,一大爷,不是沈南进,是阎解成。”傻柱刚刚搞干净脸部的卫生,连忙解释。

  “啪!”秦淮茹直接上去一巴掌把易中海打的退了好几步。

  “易中海,我们家的小沈好欺负是吧?”

  卧槽!

  大家都是惊恐地后退了几步。

  秦淮茹这娘们升了正处以后更加彪悍了。

  “算了,淮茹姐,先把正事解决。”沈南进拦住了秦淮茹。

  最近易中海已经够没有面子了,真的踩的太过,保不准这货就搬家了,那以后哪里来的乐子。

  是的,现在沈南进考虑的已经是高级趣味了,而不是情绪分这种低端的东西。

  “对对对,柱子,阎解成怎么搞你们了?”易中海连忙附和道。

  现在还真的惹不起秦淮茹,轧钢厂人事处长,随便出手自己都吃不了兜着走。

  “**阎解成,我和傻柱在院子东南角的院墙那里聊天,他从里面扣了一桶大粪在我们身上。”许大茂指着阎解成破口大骂。

  “呕...”王秋萍蹲在旁边刚刚收敛一点,听到这句话又是狂吐。

  这看到是一回事,被亲口证实又是一回事。

  连带着李雅也终于憋不住了,抱着一棵树开吐。

  “晓娥,带李雅她们去院子里漱漱口。”秦淮茹看不下去了,对着娄晓娥道。

  “诶。”娄晓娥连忙招呼两个人走。

  这种感觉,她感同身受。

  “你们怎么回事?你们院子是要死啊!”王红梅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外传来。

  然后就看她和陈队长一脸严霜地走了进来。

  这一次简单,都不用进后面,直接在门口就发生了。

  “王主任,你可不能怪我们,是阎解成不干人事啊!”许大茂连忙跑过去投诉。

  一路上粪水四溅,吓得旁人纷纷后退。

  好不容易,许大茂和傻柱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阎解成,你搞什么?”王冬梅一脸严肃地瞪着阎解成。

  “不是,王主任,凭什么说是我啊?”阎解成不服道,“他们有什么证据?”

  对啊!

  大家都是一愣,没有证据的事可没有用。

  “阎解成,不是你站着梯子在墙头倒了我们粪水还有谁?你不说实话是吧?信不信我去你家床上打个滚?”傻柱悲愤地看着阎解成。

  卧槽!

  所有人后退一步,面带惊恐。

  阎解成脸色变了几变,突然梗着脖子道:“是,就是我,怎么着?”

  “噗呲...”人群里顿时有人笑了出来。

  王红梅都把头微微扬起,心里把几十年所有悲伤的往事想了一遍,否则真的要笑出来。

  这种威胁,真**别具一格。

  95号大院真的全是人才啊!

  “阎解成,你最好说清楚,为什么干这种事,你已经违法了知道吧?”陈队长手扶腰间,往前一步。

  相比许大茂和傻柱,他更愿意和阎解成打交道。

  虽然现在他感觉有点心理作用,也闻到了阎解成身上的臭味,但是不明显不是?

  “王主任,陈队长,没有他们这么畜生的,我好好相个亲,他们非要给我搅黄了。”阎解成想到了伤心处,蹲在地上“呜呜呜”地大哭。

  “怎么回事?”王红梅愕然问道。

  阎埠贵连忙把白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沈南进!”王红梅转头就盯着沈南进。

  不是,这也有我的事?

  沈南进一脸无辜地看着王红梅。

  这件事虽然是在自己院子里发生的,可是真的和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好在阎解成还是有点良心的,连忙站起来止住了哭声道:“王主任,这事真的和沈南进无关,他还撮合我们来着。”

  “他?撮合你?”王红梅一脸怀疑。

  主要是这院子里发生了很多次了,沈南进坑死了他们,还逼着他们给自己作证。

  她已经习惯性地怀疑这件事又是沈南进在背后当推手了。

  “王主任,这一次真的不是我,我也怕麻烦不是。不信你问秦淮茹她们。”沈南进一摊手。

  他也知道自己可信度很低,连忙把秦淮茹推了出来。

  “这一次算你听话。”王红梅看了秦淮茹几个人一眼,总算是点了点他,接受了这样的解释。

  “许大茂、何雨柱,你们也玩的太过分了!”转头,她开始批评起了许大茂和傻柱。

  “就是,王主任,没有这样的。他们仗着自己结婚了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吗?我就让他们的媳妇看到他们就恶心。”阎解成愤愤不平地道。

  众人都互相看了一眼,真的没有想到阎解成办起事来这么狠。

  这种事,对于许大茂和傻柱的媳妇来说真的是终身阴影。

  就算此刻郑婉能够挺住,那办那事的时候呢?

  想起了都是噩梦。

  “还有刘光齐三兄弟,要不是约不了这么多人,我把你们也收拾了。不过这一次放过你们,要是再惹我,以后谁都别想好!”今天阎解成明显是上头了,直接放飞了自己。

  卧槽!

  刘光齐三兄弟都是一脸惊恐地往后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