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经武都要笑出声来了。

  怎么从来不知道沈南进是这么好玩的一个人。

  如果秦淮茹她们看到,就要告诉他,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沈南进在四合院里的作为。

  否则你会觉得不但好玩,还离谱。

  “沈南进,我这一次本来是看看你们厂对你这个功臣的安排的,没有想到,见识了另外一幕啊。怎么?时间终于把你改变了?”张伯清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部长,你这说的什么话?要不是两位厂长赶鸭子上架,我不是还是一个小组长?再说了,我敢于面对强权,不也是不变初心嘛。”沈南进狡辩道。

  “哈哈哈...”杨卫国和李怀德实在是没有忍住。

  什么时候低调务实的沈南进变成这样了?

  他们不知道这一次的香江之行,让沈南进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也知道了自己背负的责任。

  既然要去面对,那就勇敢一点吧,就像在四合院里面对易中海他们一样。

  “好,你说的,我就看看你能不能当好这个猪司令、鸭司令。你放心,我保证不伸手。”张伯清点点头,带头鼓掌道。

  沈南进一脸怀疑地看着张伯清。

  你们这些上层领导的心都是黑的。

  别以为我没有听懂,什么你不伸手,到时候你让向副部长伸手不是一样?

  不过他也懒得纠缠了,就算让向经武也保证了,工业部里的领导多了,还能一一保证不成?

  “你这什么眼神?”饶是张伯清见惯世面,心理素质无比强大了,还是受不了沈南进的目光。

  “没有,就是要感谢部长的支持。”沈南进笑笑。

  态度表达了也就是了,再过分就不应该了。

  “不过我过来的主要目的是要感谢你过去两年所做的贡献。”张伯清伸出双手,郑重地和沈南进握了握。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详细情况,但是沈南进消失两年是明摆着的。

  而这两年里,最大的事件莫过于国内多出了几十万吨的粮食。

  更加离奇的是,别说农业部、外经贸部不知道,就连国库资金都没有怎么支出。

  虽然上级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给了一个任命,但是张伯清心里大概都猜到了点什么。

  对于这件事,张伯清虽然是工业部长,也从心底里感激。

  这些从战火中走出来的高级干部,没有人比他们更加热爱这片土地和人民了。

  “部长,你要是真的感激我,就给我一块地吧。”沈南进趁机道。

  张伯清脸色一僵,大意了!

  “小沈,我这是个人的感谢,至于那块地...”张伯清斟酌着语言。

  他发现这一次见到的沈南进不一样了,需要小心应付。

  “部里面实在困难就算了,我去找农业部的领导申请吧。”沈南进突然体贴地自己说服了自己。

  啥玩意?

  你公开跳槽还这么嚣张的?

  我特么只是想要提点条件而已,没有条件谁投降啊?

  结果你居然直接砸锅了?

  张伯清看了一眼向经武,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脑袋里“嗡嗡”地响。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看到你现在多卑鄙!

  明明没有听过这首歌,张伯清硬是感觉到了BGM的响起。

  “工业部在城北还有一块地,回头批给你!”这句话,张伯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傍晚,刚刚踏进了四合院的门,阎解成就迎了上来:“南进哥,恭喜啊,都成厂长了。”

  卧槽!

  老阎家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时代,真的是八卦消息满天飞,城北搞个破鞋,两个小时后城南都知道了。

  坐公交都没有这么快,想不明白消息怎么过去的。

  自己的任命,下午在轧钢厂广播的,傍晚这个纺织厂的二级工就知道了?

  话说你都工作几年了,还是二级工呢?

  “有什么可恭喜的,被发配去养猪了,算什么好事。”沈南进淡淡地回答了一句,转身就进了月亮门。

  实在是敌情不明,他不想和阎解成纠缠。

  过了没有多久,下班的娘们就全都回到了院子里。

  现在队伍越来越大,沈南进的吉普车已经装不下了。

  好在他离开了两年,大家也习惯了骑自行车了。

  秦淮茹更是对减肥有了执念,带头每天骑车上下班。

  这个年头减肥的,也就是东跨院这帮娘们了,不敢对别人讲的幸福的烦恼。

  “哎,你们说,阎解成为什么要和我套近乎?”沈南进把事情讲完,好奇道。

  “估计是想给他媳妇安排工作呢。”吴羞月反应过来道。

  他媳妇?

  沈南进第一反应就看向了于莉。

  “你看什么?这和我没有关系?”于莉羞恼道。

  “啊?不是你?”沈南进有点怀疑地看向大家。

  “人家叫李招娣,去年年底结婚的。怎么?你把我们的婚事搅黄了,还不允许阎解成找一个啊?”于莉愤愤不平道。

  什么鬼?

  沈南进也无语了,看着于莉认真道:“于莉,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当初可不是我搅和的你和阎解成。要算账,你找雨水哥哥去!”

  “和我也没有关系,于莉姐,你找傻柱和许大茂去!”何雨水立刻推得干干净净。

  沈南进顿时一愣。

  这段时间傻柱又招惹雨水了?

  秦淮茹知道沈南进疑惑什么,连忙解释道:“棒梗偷了雨水的钱,傻柱帮着棒梗说话,说雨水记错了。”

  “不是,棒梗进了我们院子了?”沈南进大吃一惊。

  他这才反应过来,棒梗已经7岁了。

  不管是谁生的,以贾张氏的教育方式,估计棒梗的人生路不会发生变化。

  “不是,去年不是最难的时候嘛,雨水看傻柱实在扛不住了,给他送了十斤玉米面过去。就是坐了一下,棒梗就把雨水的钱包给掏了。”林若怡满脸的鄙视道。

  “这个畜生!”冉秋叶突然冒出了一句。

  想想当初傻柱还凑到自己面前献殷勤,都有点恶心。

  神偷啊!

  沈南进倒没有在意她的想法,反而有点担心别的。

  “那院子里没有遭贼?”沈南进好奇道。

  “我们哪敢放钱在家里啊,反正别人家都丢过东西。我们的粮食也许太多了,也没有注意过。而且沐兰生了以后,我们把养的鸡全都给她杀了补身子,以后就没有养过,也不知道有没有偷过。”吴羞月解释道。

  “这段时间,你们也吃苦了!”沈南进一脸歉意。

  他也没有想到会离开一年多,粮食倒是留的足够了,肉类就是留了一点腊肉,估计早就见底了。

  “嗨,这算什么?我们至少也没有饿肚子不是?”罗沐兰摆摆手。

  “就是,南进哥不知道,我们院子的人谁不羡慕啊,就看气色都知道没有挨饿。我们学校老师的生活都没有我滋润呢。”何雨水连忙解释道。

  “行了,这不是我回来了吗?保证以后不给你们断了肉食和水果。”沈南进点点头。

  “行,我爷们说的话,我信!”秦淮茹兴高采烈地点头。

  林若怡想要捧哏,看了一眼于莉和冉秋叶,顿时缩了回来。

  该!

  沈南进看在眼里,心里得意。

  谁叫你们胡乱招惹别人的。

  “对了,你们说的李招娣,怎么我从来没有见到过?”沈南进奇怪道。

  “废话,你才回来一周的都不到。而且现在大家吃了晚饭就躺床上,谁有精力出来啊!”吴羞月嗔怪道。

  沈南进算是明白了。

  虽然今年秋粮的收成还可以,但是那都在上层领导心里。

  三年的困难把大家都苦怕了,根本不敢有点余粮就放开了造。

  所以大家的定额还是没有变,生活方式也没有变。

  基本吃一点就躺下,减少身体的能量消耗。

  甚至喝凉水的都有。

  难怪今天出场的是阎解成,估计阎埠贵都要躺着,懒得为了儿媳妇的事增加消耗。

  也难怪都11月了,以往老少爷们在院子里烤火的场面都没有见到过。

  “李招娣是延庆的,没有工作,所以阎解成也比较急吧。”于莉突然道。

  沈南进顿时啼笑皆非。

  你是怎么把阎解成的事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想想自己当初一门心思要把于莉送进老阎家,结果还是出现在了自己院子里,真的有点无语。

  这个院子绝对有毒!

  “她不会去的。”沈南进淡淡道。

  “为什么?”几个娘们都有点傻眼。

  “因为养殖厂在四九城的西北,都出城了。”沈南进解释道。

  这个地点的安排,看得出来张伯清还是用心的,也懂行的。

  养殖厂各种粪便臭味,要是放在东南方向,夏天整个四九城都受不了。

  相对而言,西北角虽然也有西北风的影响,但是冬天的味道要小很多。

  “这倒也是,你还好,能够开车,总不至于带李招娣上下班吧!”林若怡念叨着。

  沈南进顿时给了她一个爆栗。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你说出来干嘛?

  一抬头,看到了于莉眼睛里的戏谑,顿时有点头大。

  再看冉秋叶,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沈南进更加郁闷了。

  秦淮茹见话说的差不多了,就抓着人去做饭了。

  甚至于莉和冉秋叶也跟了过去。

  沈南进也没有理眼前几个剩下的小屁孩和娘们之间的聊天。

  她现在在想,怎么处理棒梗的事。

  这小**已经开始了神偷的生涯,要是不给他一点教训,那东跨院岂不是什么都留不住?

  虽然钱什么的自己都可以收起来,但是总不至于每次自己回家才把鸡鸭鱼肉拿出来吧?

  如果是大人还好,孩子你又懒得计较太多,也没有品。

  但是任由他发展下去,那真的永无宁日。

  这本身对棒梗也不好,迟早出事。

  他更加好奇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郑婉和王秋玲的肚子一点反应都没有,许大茂和傻柱不急的吗?

  有些事,估计也骗不了多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