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听说你要当副厂长了?”许大茂突然问道。

  “谁?沈南进?轧钢厂的副厂长?”傻柱直接一连三问。

  沈南进已经是养殖厂的厂长了,看许大茂的架势,那只有轧钢厂的副厂长这一个可能了。

  沈南进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过想想通知都到了人事处了,以这些人八卦的精神,好像许大茂知道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不是,老沈,你真的要做副厂长?”刘光齐都酸了。

  凭什么一个东北来的土包子现在连副厂长都当上了。

  自己可是四九城的土著啊,还是中专毕业生,现在还是个职员?

  “不是,沈厂长,那车床分厂招人是不是找你就管用?”张富强也激动地看向了沈南进。

  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居然还是副厂长,那不是赚大了?

  作为近期不断打听轧钢厂工位消息的贾张氏,他自然把车床分厂要扩编招聘的消息了解的透透的。

  昨晚上还原原本本地教给了张富强。

  现在听说沈南进是厂长,他的眼睛都亮了。

  要是自己可以直接招工进厂,那姑姑买的那个指标不就可以变现了嘛。

  “管用什么啊?我这个厂长是摆设。”沈南进摇着手道。

  “怎么可能?那可是副厂长啊!”傻柱都惊讶了。

  不管之前关系怎么样,院子里有一个副厂长肯定是好事。

  “你们又全知道了?”沈南进蛋疼道。

  看这个反应,那今天这顿饭放到东跨院本身就有问题了。

  难怪昨天罗沐兰她们打人的时候三个大爷特别安静。

  沈南进知道,不把这个问题解决掉,后面有的是事找到自己头上。

  “废话,轧钢厂有秘密嘛?”许大茂不屑地说道。

  “那你们知不知道我这个是明升暗降?”沈南进问道。

  “啥意思?”阎解成凑上来问道。

  “你们说,我现在是轧钢厂副厂长,但是也没有具体说管什么,那有什么意义?就算李怀德,也总是管着后勤吧?要知道我在养殖厂可是说了算的,今年到现在养殖厂都赚了两千多万了,这时候调我来轧钢厂当副厂长,还是一个什么权力都没有的副厂长,谁爱当谁当。”沈南进难得给解释了这么多内容。

  “不是,老沈,你在养殖厂赚了两千多万?那上面凭什么把你调走?”许大茂都觉得牙疼了。

  这么多钱,自己听都没有听说过,要这么说,那确实是降了职了。

  “因为我给大家发奖金啊,结果被部里面知道了,所以把我调走了。”沈南进淡淡道。

  “发奖金?发了多少?”傻柱好奇道。

  “本来我发了处级干部一人一千,科级干部五百。现在被部长改成了处级干部五百,科级干部三百。”沈南进摆摆手,痛心疾首的表情。

  卧槽!

  一个人发了自己一年半工资的奖金?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所以娄晓娥,你拿到了五百?连于莉都拿了三百?”阎解成痛不欲生地看着娄晓娥和于莉。

  要是自己和于莉结婚了,是不是相当于多拿了一年的工资?

  “对啊,怎么了?”娄晓娥一脸的风轻云淡。

  “所以,老沈你给自己也发了五百?”傻柱郁闷地看着沈南进。

  “发了,但是到家就被秦淮茹和林若怡分了,就给我留了十块,不然今天礼金都没有。”沈南进有点忧郁地看着天。

  “呸!原来你是犯了错误才调回轧钢厂啊?活该!”傻柱一脸的嫌弃,直接啐了一口。

  “就是啊,早知道这样,还给你和汾酒,二锅头都嫌贵了。”刘光齐也是后悔莫及。

  “你们,**...”沈南进都无语了。

  逗**倒是很好玩。

  但是刘光齐这货也太可气了吧?

  什么叫二锅头都嫌贵啊!

  “原来你是一个什么都搞不定的厂长啊?”连新来的张富强都眼神中带着蔑视了。

  自己白激动了。

  “咯咯咯...”秦淮茹她们都笑疯了。

  这院子里的爷们都是怎么修炼的,刘光齐说翻脸就翻脸,恨不得现在就把酒换了。

  自己爷们在那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关键这种掺杂着部分真话的假话才容易被相信。

  眼看着从昨天开始就显得很是拘谨的许大茂几个人,现在已经本色毕露了。

  “老沈,你说你好不容易混一个副厂长,还是特么没有权力的!”许大茂拍着沈南进的肩膀,试图把他拉进郁闷苦恼的情绪里来。

  “不是,你站在什么立场上说这句话的?我特么拿着副厂长的工资,什么事都烦不到我,不好吗?”沈南进有点啼笑皆非地看着他。

  一句话,满场皆静。

  这样说的话,这**好像比其他副厂长过得还滋润呢。

  “得了吧,过段时间轧钢厂还会来一个副厂长,你真的以为能够混多久啊?”吴羞月突然打破了僵局。

  傻柱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之色。

  刚才差点让这个**唬住了。

  就是,国家怎么会允许你这么混日子的?

  “老沈,你特么拿几瓶茅台出来啊,你现在做人可不像以前了。”连阎解成都嚣张起来了。

  一个没有权力,帮不上自己忙的副厂长,有什么可尊重的。

  “得!我特么参加刘光齐的婚礼,还要倒贴酒水,晚上洞房不分我一半都亏得慌。”沈南进郁闷道,却也让秦淮茹去拿出几瓶酒来。

  “沈南进,你闭上你的嘴,几瓶酒就想什么好事啊?”袁梅香羞恼地叫道。

  和沈南进**倒不是不可以,关键你特么有老婆,还一点好处都不给谁愿意啊。

  “哈哈哈...”许大茂他们顿时大笑。

  “不是,我就这么一说,你还真急眼啊?”沈南进更加无语了。

  不过袁梅香一说话,沈南进无意中在娘们桌上扫了一眼,奇怪地看向傻柱:“傻柱,你们家的白小花怎么没有来?”

  他都忘记了还有白大勇了,下意识的就忘记了还有这个人。

  就看所有人都一脸古怪地看着傻柱。

  “怎么?有故事?”沈南进一句话,把刘光齐他们都惹得哈哈大笑。

  “这**娘们,前几天老子就去了一趟胭脂巷,居然叫白大勇和何大清打了老子一顿。你说,咱们院子里有这样的娘们吗?”傻柱愤愤不平道。

  卧槽!

  沈南进惊恐地看着傻柱。

  你特么还是新婚呢,都没有停下去暗门子的脚步?

  “你知足吧,幸好白小花没有学会郑婉和袁梅香的套路,要是这样,你就等着破财消灾吧。”许大茂颇有点庆幸地提醒道。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

  当初自己怎么会给傻柱出这样的主意的。

  幸好这件事到了袁梅香那里就刹车了。

  要是院子里所有娘们都学会了这个,那大家都不要好过了。

  “你特么,还不是你教的,结果...”傻柱有点上头了,刚想细说,就被身边的阎解放捂住了嘴。

  **王秋玲和李招娣都在呢,你敢说出来不是要人命啊?

  “不是,你们怎么可以去暗门子的?”冷不丁的,张富强冒出来一句。

  卧槽!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张富强。

  这还有一个正直之士呢?

  结果张富强指着娘们那一桌问道:“这你这么多女同志,还长得这么漂亮,你们瞎了?”

  “噗呲...”许大茂第一个没有忍住,拍着张富强的肩膀道,“兄弟,第一,我们说的就是傻柱,没有所有人。第二,你这一招,但凡咱们院子里的娘们早就被用了无数次了,完全没有用。”

  “咯咯咯...”秦淮茹她们笑的坐都坐不住了,手里装着红酒的酒杯直晃悠。

  许大茂总结的太到位了,这里的娘们什么花招没有见识过?

  张富强的眼睛都看直了。

  “富强啊,别想了,没用。”傻柱语重心长地看着他道,“今天吧,没有别的意思了。就是吃好点,喝好点。娘们的事就别想了,这院子里也就是贾张氏是你能想的。”

  “哈哈哈...”连沈南进都破防了。

  这傻柱,现在说话也是诛心的很。

  不过这群人都是真小人啊!

  现在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说在确定自己这个副厂长没用之前还是有别的意思的。

  “傻柱,你特么...”张富强气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

  这帮**,是从骨子里看不起自己啊。

  “行了,你们也是,好好的喝一顿酒,非要整这么多破事出来。”沈南进劝道。

  要不是自己控制着局面,这顿饭多半都要打起来。

  “对对对,酒桌上没有那么多恩怨,吃饭喝酒才是大事。”许大茂也打着圆场。

  刚才嘴快,差点把自己去暗门子的事都漏出来,太吓人了。

  王秋玲可是几次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呢。

  这一点,还是沈南进靠谱,从来没有出卖过谁。

  他端起酒杯,突然发现自己准备招呼喝酒的张富强不见了。

  一转头之下,才发现这小子居然拿着酒跑到了杜红薇面前。

  还是不死心吗?

  许大茂都傻了。

  这是有多想不开啊!

  “杜红薇同志...”张富强刚刚开口。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杜红薇的小脸像冰霜一样:“张富强,你觉得我年纪小好骗是吧?你再凑上来,我直接去妇联告你骚扰,看贾张氏保得住保不住你。”

  卧槽!

  张富强现在终于死心了。

  这帮娘们确实不能惹。

  妇联是什么他不知道,但是连自己彪悍的姑姑都保不住,那一定强悍。

  看着张富强灰溜溜地回来,傻柱他们都乐坏了。

  “小子,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你还真的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还是怎么着?”傻柱笑的“嘎嘎”的。

  “所以你们都是这么吃过亏是吧?”张富强摸着自己昨天就有点红肿现在更加变形的脸道。

  ......

  院子里突然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