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件事不太对啊!”刘光齐和阎解成也都有点反应过来了。

  主要是这种事院子里实在是太多次了,没法不熟悉。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场电影看了无数次,听到一个背景音乐,就有画面了。

  “可是这是小花给我的啊!”傻柱也有点懵。

  今天这事和以往还不一样,这纸条可是当事人给出来的,还有假?

  “会不会是白小花的圈套?”年龄最小的阎解旷突然冒出一句。

  没有经验所以瞎猜,偏偏命中答案的也就是这样了。

  “白小花?”许大茂一下子反应过来了,“白大勇呢?”

  前脚坑了人家,警惕性自然就出来了。

  大家这才意识到,刚才乱哄哄的,偏偏好像白大勇和张富强没有参加抓许大茂的行动。

  就看白大勇和张富强已经站在了两侧,挡住了大家的去路,手里都拿着一支小孩胳膊粗的炮仗。

  “好你个白大勇、张富强,你们要干嘛?”傻柱都反应过来了,把纸条一扔,历喝道。

  身后的许大茂几个人也是一阵慌张。

  现在两头的路都被堵了,一时间根本没有后路可以逃。

  “干嘛?”白大勇冷哼一声,“昨晚是你们忽悠我和张富强一起干的,结果最后你们推得干干净净,还骂我们是乡巴佬!现在怕了?”

  “就是,搞得我们一身,今天让你们也尝尝大粪的味道。”张富强得意道。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一说尝尝大粪的味道,对面的几个人反而平静下来了。

  要是你拿炮仗炸人,我们还担心一点。

  炸化粪池,那能怎么样?

  “不是,你们这样炸化粪池不是连你们都要淋一身嘛?”阎解旷好奇道。

  这特么是沈南进说的以身入局?

  问题是大家都被搞过几次了,在乎吗?

  许大茂、傻柱看白大勇和张富强的已经是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了。

  “炸啊!先说好,你们敢炸,我们就敢把你们按到化粪池里**!”傻柱挑衅道。

  “好好好,你们还嘴硬是吧?那就一起死!”白大勇气的浑身哆嗦。

  这帮畜生是觉得自己是保定小地方来的吃定了自己了吗?

  “大勇,炸给这帮龟孙子看看!”张富强也是悲愤地大喊道。

  真的以为乡下来的没有见过世面,连炸化粪池都不敢吗?

  两个人几乎同时点着了炮仗的引线。

  两个大炮仗就扔在了化粪池结冰的冰面上,“呲呲”作响。

  唯一奇怪的是,对面八个人好像真的不慌不忙,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

  这情况...总感觉有点不对啊!

  “白大勇、张富强,你们完蛋了!”许大茂咬牙切齿道,“敢坑茂爷和傻柱,你们是不想在这个院子里好过了!”

  “就是,有种和沈南进干啊!”傻柱也气呼呼道。

  张富强已经慌了。

  这群人脑子都不正常的吗?

  炮仗都要炸了,你们也不躲,还在说话。

  哪来的这么多戏的?

  是真的心理素质好还是喜欢张嘴吃一口?

  甚至这时候了,刘光齐、阎解成几个人还走了过来,一副你也别想走的样子。

  都特么疯了吗?

  “轰、轰...”

  两声巨响,化粪池里的冰渣、粪水冲天而出,把所有人都劈头盖脑淋成了落汤鸡。

  “**们!”傻柱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率先拉住了白大勇就往化粪池里推。

  许大茂和阎解成也拉住了张富强的袖子,扭打着往化粪池冲。

  “你们都疯了!”白大勇怕了。

  “饶命!我错了!”张富强都要跪下了。

  这四合院的人都不正常。

  他现在都后悔来做姑**儿子了。

  和这群人相处,估计会英年早逝。

  “想得美!”傻柱已经率先带着白大勇摔进了化粪池。

  “噗通!”许大茂和刘光齐也被张富强拖拽着一起落水了。

  “傻柱,我帮你!”阎解成看自己不需要下水了,从旁边捡起一根竹竿,捅在了白大勇的肩膀上。

  顿时,化粪池里一片扑腾。

  此刻,脚步声响起。越来越多的人冲了过来。

  卧槽!

  沈南进一过来就愣住了。

  这件事,他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压根没有预料到。

  不过这一回也不用猜测了,就看化粪池里和外面助威的几个人的分工就清楚,这特么是白大勇两个人报复行为吧。

  “三大爷,你还是去把院子门打开吧。”沈南进看着阎埠贵建议道。

  “啊?”阎埠贵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这么大的动静,陈队长会不来吗?”沈南进撇撇嘴,看了看身边的李雅。

  阎埠贵立刻反应过来了。

  街道办主任已经到了,根本瞒不住,现在就缺联防队的队长了。

  这场戏,一个都不能少。

  “若怡、芫花,去把药箱拿过来。”沈南进又叮嘱道。

  白大勇和张富强是真的勇啊!

  虽然昨晚的柳条没有打死你们,但是带着伤浸泡在粪水里真的好吗?

  也不知道他们是无知还是胆大,这都玩的一点谱都没有了。

  “呕...”白小花、白寡妇和何大清已经吐得昏天黑地了。

  昨天还好一点,对于从保定过来的白寡妇她们来说,总是见过地里施肥的。

  她们没有像何大清一样近距离接触,还能挺住。

  今天是真的扛不住了。

  让他们惊恐的是,院子里的人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居然还有心思指指点点地评价谁更厉害。

  连东跨院那帮娘们都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真**彪悍。

  “别,溅着了不划算!”沈南进一把拉住准备上前制止的李雅。

  虽然知道你和罗沐兰都带着枪,我也有。

  但是这就不是你们的职权范围内的事,响了枪还要写报告,烦不烦啊?

  可是不响枪又拦不住的,何苦呢?

  大家都平静中带着点兴奋,看着化粪池里的搏斗。

  闲暇之余还能点评一下不好吗!

  “砰!”好在,陈队长很快赶到了,什么话都不说先对空一枪。

  “住手,全都给我住手!”

  沈南进忍不住给陈队长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转身对着李雅道:“看,这就是专业!”

  这都是多少年的经验换来的,弥足珍贵的经验!

  这一下,化粪池里的人果然都停手了,看着陈队长。

  “全都给我出来,什么话到了外面再说。”陈队长厉声道。

  这个院子,真**邪性!

  他现在都羡慕王红梅,总算是不用半夜往这里跑了,处理的还都是这种奇葩。

  “三大爷,快去拿绳子,这次人多,一个人一毛钱!”许大茂大声对着阎埠贵喊道。

  这浑身湿淋淋的,没有绳子压根上不来。

  也没有谁愿意伸手去拉。

  “噗呲...”沈南进第一个笑了出来。

  身后的人全都笑的东倒西歪的。

  只有身处这个院子的人才能理解这样的幽默。

  这是彼此之间都知根知底了,找专业的人做事,关键时候还记得讨价还价。

  沈南进突然觉得许大茂搞出那么过稀奇古怪的规矩也可以理解了。

  绝对是类似后世员工手册的四合院生存守则,入院必读!

  就看阎埠贵很快拿来了麻绳,扔在了阎解成面前。

  阎氏三雄一个个把化粪池里的人拖了上来。

  “走走走,有什么话冲干净了再说。”陈队长率先往外走去。

  都是院子里的人,也不担心逃跑,现在这样子实在是没法说。

  很快,脏衣服脱下来,几个人白花花地被一盆盆水从头浇到脚。

  秦淮茹她们这样的娘们全都转身不看,却也舍不得离开。

  王秋玲这些家属已经拿着大棉袄大棉被站在旁边了。

  连白小花、白寡妇都被何雨水提醒了,准备了干净衣服。

  沈南进都感慨了。

  和之前相比,大家都在进步。

  连这种玩闹之后的处理办法都已经熟门熟路了,丝滑的要命。

  等他们简单穿上一点以后,沈南进才提着药箱过来:“白大勇,张富强,把后背露出来,我给你们治一下。”

  “啊?为什么?”白大勇疑惑道。

  “废话,这特么是古代的金汁,你们也该往伤口上搞,不想死就拿五毛钱治疗费来。”沈南进笑骂道。

  “哎哟,是哦!”何大清跌足懊悔。

  自己怎么忘记了这个事了?

  要报复也等伤口好了才行啊。

  他看贾张氏已经很痛快地递了五毛给秦淮茹,再也不犹豫了,也让白寡妇付了治疗费。

  “老何,别的不说,看病绝对要找沈南进,他是专业的。”贾张氏还在解释自己的行为。

  白寡妇和何大清都翻了个白眼。

  废话,上次白大勇和自己挨打就知道了。

  “咝...”眼看着沈南进把双氧水像不要钱地倒在两个人身上,痛的牙齿里直冒气。

  白寡妇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抽搐。

  这特么都是妖魔鬼怪啊!

  她现在对院子里的人都有心理阴影了。

  “说吧,怎么回事?”陈队长冷冷地问道。

  “陈队长,还能是怎么回事?放炮仗不小心掉下去了,大家在里面玩呢!”许大茂抢着回答道。

  这件事可不能深挖啊,要是把大家往沈南进院门上泼大粪的事情说出来,保不准秦淮茹会不会来烧房子。

  “对,玩呢,挺开心的。”傻柱连忙附和。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这套路大家熟悉的很。

  白寡妇和何大清像见了鬼一样嘴角直抽。

  这样的说法自然对白大勇有利,可是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心虚。

  鬼知道后面还有什么报复的行为会针对自己家呢。

  反而贾张氏一脸的风轻云淡。

  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这算什么?

  易中海都干过这样的事,许大茂他们都不算新鲜了。

  陈队长一脸的苦笑,果然就是这样。

  他和李雅都看向沈南进,就看到对方微微摇头。

  这种事,法不责众,而且民都不告了,你官怎么究?

  最多算是闹剧吧。

  看多了,也习惯了。

  “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离谱?”陈队长骂骂咧咧地走了。

  他都佩服沈南进了。

  这院子,待久了短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