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半夏还是有些警惕。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好心?”

  季曼宁终于自报家门。

  “我姓季,我叫季曼宁,季曼珠是我姐姐。”

  徐半夏什么都懂了。

  “好,既然你我的目的一样,那我们就痛快地合作一次!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把真正的回春丸交到你手里!”

  “这本来就是我徐家的东西,一直被季予惜这个小人给霸占了!”

  季曼宁又道:“我们会出钱,成立一家全新的药堂,专门出售新的回春丸。”

  “所有收益,我会分你们徐家一个点。”

  徐半夏现在根本不计较什么钱。

  “只要能拿回属于我们徐家的东西,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季曼宁看了看司礼铭,后者咬咬牙,拿出了一张卡。

  “这里有一个亿,是你的启动资金,我要尽快看到成果!徐半夏,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徐半夏用力接过那张卡:“用不着叫你交代,我也想赶紧研制出来,让徐合欢知道,她靠算计得来的名声,早晚会反噬她!”

  司礼铭看着那张卡,无比肉疼。

  他不敢动用司家的钱,只能自己出了。

  这可是他多年来的私人积蓄啊!

  但如果能扳倒季予惜,让无忧回到自己身边。

  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确定合作细节之后,司礼铭立马去了徐氏诊所。

  “徐合欢,我来是和你签约。”

  季予惜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我还以为你是怂得不敢出现了呢。”

  司礼铭自信满满。

  然后拿出了一份合同。

  “这是合同,签了吧。”

  季予惜洗了洗手。

  “合同准备好了?我看看。”

  她拿过合同,目光在条件那里仔细看清楚。

  甲方司礼铭。

  乙方季予惜。

  ……若乙方新品失利,便永久关闭传媒公司与日化公司,同时转让旗下艺人卓无忧的经纪约给甲方旗下经纪公司,且乙方永不许再联系卓无忧。”

  季予惜念着条款,差点笑出声。

  “你还是对无忧贼心不死啊!”

  司礼铭脸色阴狠。

  “我要拿走无忧的经纪约,赶紧签了。”

  司礼铭催着,生怕季予惜不敢签。

  他要拿到卓无忧经纪约。

  让她和司家的经纪公司绑定一辈子!

  季予惜不急不慌的往后继续看合同。

  “慌什么,合同要看仔细才能签,这是职场基本礼仪。”

  司礼铭心里涌起烦躁,厉声道:“我看你是怕了吧?”

  他心里有点着急。

  她一定要让季予惜签下这份合同!

  所以,他特意使出了激将法。

  季予惜依旧慢悠悠:“你这么慌,该不会是有什么陷阱等着我跳吧?”

  “你搞清楚,现在是我占主动,是你求着我签。”

  司礼铭慌了。

  倒是一边的季曼宁非常冷静。

  “季予惜,你也可以不签,因为没人逼你,但我会永远看不起你。”

  她那一脸挑衅的笑。

  季予惜自然是知道她的意思。

  季予惜怎么可能让季家的人看扁了?

  “谁说我不敢签?”

  眼看着季予惜已经看完所有条款了,就要签了。

  司礼铭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忽然,季予惜电话响了。

  季予惜背过身去接电话。

  司礼铭却着急喊道:“等等,你先签字!”

  季予惜斜了司礼铭一眼,不再理睬,而是对电话那边道。

  “有事?”

  她去接电话了。

  司礼铭着急:“季予惜,你——”

  季曼宁却示意他不要着急。

  “她一定会签的。”

  季予惜走到角落里,才认真地听起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说吧,宋嵘,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宋嵘道:“我昨天截获了上次回春堂黑客袭击内网后的残余碎片,发现里面有一味药方,是回春丸配方,有人盗取了它。”

  季予惜丝毫不惊讶:“所以呢?”

  “我让人调查了季曼宁的行踪,发现她去过徐家。”

  “而徐家,忽然获得大量投资,现在已经开始大量购入材料,还注册了一个新的公司,经营中成药,叫半夏药堂。”

  “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季予惜:“季曼宁偷了回春丸的方子给徐家,让徐家大量仿制,然后低价售出,想抢走回春丸的市场,击垮我的回春堂呗。”

  “回春堂倒了,予惜日化的后台倒了,新品必定失利,他们就能借合同,逼我关掉公司,还可以转走无忧的经纪约,利用经纪约把无忧一辈子困住。”

  “打败了我,得到了无忧,真是个周密的计划啊。”

  宋嵘噎了一下。

  “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季予惜看了看那等着她签约的司礼铭和季曼宁。

  “失败者的垂死挣扎而已,就凭那三个手下败将,还斗不过我。”

  这自信的口吻让宋嵘情绪猛地爆发,拔高嗓音:

  “徐合欢,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大了,你以为这是小事吗?”

  但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过激了。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但凡你是个聪明的人,就知道该怎么做。”

  季予惜却徐徐坐上了宋嵘最喜欢那个椅子,好整以暇地敲着桌子。

  “你说的有道理。”

  宋嵘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季予惜问:“不过,你之前明明恨不得我去死,现在反而来帮忙,这是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难道是有什么阴谋,想要坑回春堂一把,或者试探些什么,比如还怀疑我是那个什么黑客X?”

  宋嵘气炸了:“我承认我之前是想恶心你,但是咱们就事论事,我现在只想帮你。”

  “哦?”

  季予惜语音拉长,“宋嵘,你这么一说,我反而要更加谨慎了,我知道,你可不会这么好心的。”

  宋嵘快被气的心肌梗塞,都要怀疑自己旧病复发了。

  声音都急促了许多。

  “徐合欢!要是这合同里只有你,我什么也不说,可你不该搭上无忧!”

  “要是无忧知道自己的经纪约成了这个无聊赌约的赌注,她会怎么想!”

  “卓无忧可是你朋友,你拿她做交易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你还是不是人!”

  季予惜发誓。

  自己从来没见过宋嵘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

  “原来,你是为了无忧啊——”

  恍然大悟的口吻。

  宋嵘气的咬紧后槽牙,不留情面的挂了电话:

  “话已至此,你自己看着办,你要是搞砸了,就算让卓无忧求我,我也不会帮忙的!”

  嘟嘟嘟——

  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