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曼宁满脸不屑:“她知不知道都没有意义了,她很快就会失去一切,然后一蹶不振被我折磨死。”

  “当年没能弄死她,现在补上也来得及。”

  孤傲冷清的眼中闪过狠辣,似乎根本没把季予惜放在眼里。

  “姐姐就安心养胎吧,对付季予惜的事情,还得我来,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季曼珠狠狠地掐着手上那用来掩盖她所有不堪的华丽珠宝。

  她出生时候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等了好多年,才正式地进了季家。

  可是季曼宁,一出生就是季家小姐。

  她从小天赋异禀,聪明异常,被季盛华和季家重点培养。

  季曼宁无论是容貌还是才华都远远超越了季曼珠。

  季曼珠永远都比不上她。

  哪怕是亲姐妹,季曼珠又不由得对这个妹妹生出了嫉妒之情。

  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说的对,季予惜凭什么过得顺风顺水,曼宁,我们就应该好好惩罚她!”

  “我们才是季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她算个什么!”

  “我还要她把手里的遗产全部吐出来!那都是我的!你的!”

  季曼珠的脸已经膨胀得看不出以前的样子,眼锋里挤出了几丝阴暗恶毒。

  就让季曼宁和季予惜斗去吧!

  **

  司礼铭趁着季曼宁和季曼珠说话,在左家到处攀关系。

  见谁都是拍马屁,确保自己留下了个好印象。

  只是没想到,下一秒就在花园里看见了季予惜。

  司礼铭特地拦住了季予惜。

  冷嘲热讽:“你可真是有本事啊,这又是攀上了左家的谁?左牧深不要你了,你这么快就找到了新的目标?”

  “季予惜,你可真贱!”

  季予惜刚好打完电话,就被这个傻帽给拦住。

  念在他马上要让她发笔横财的份上。

  季予惜为他停留了几秒钟。

  “看来你终于借季曼宁攀上左家了,这口软饭吃起来还是挺香的啊——”

  软饭两个字,直击他那颗脆弱的自尊心。

  “闭嘴,你懂什么!”

  季予惜:“我不懂,我也不想懂,我胃口和牙口都保养得很好,不需要吃软饭。”

  司礼铭狰狞着脸。

  “你信不信,我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你从左家滚出去。”

  季予惜看他如同看一个傻逼。

  带季予惜进左家的管家忽然发话了。

  “这位先生,徐医生是我们老夫人的贵客,和你不一样,慎言。”

  司礼铭不知道他口中的夫人是谁。

  可却不得不闭嘴。

  哼,她不就是靠着回春丸才得到左家青睐的吗!

  等回春丸的垄断地位没了——

  司礼铭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憋着火,悻悻地回了左牧深这一脉的住处。

  谁知道一进来就看见在花园里有个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神色憔悴,衣服邋遢的男人。

  他没了一双腿,裤腿里空荡荡。

  却眉眼狠厉,对着身边的佣人破口大骂:

  “你们就是这么照顾我的,水烫了不知道?”

  佣人们被吓得瑟瑟发抖,脸色一个个煞白。

  “少爷,我们再给您换一杯……

  “我看你们就是觉得我恶心,所以故意针对我是不是?”

  左牧深发狂地拍打着轮椅。

  “贱人!贱人!全都给我去死!”

  司礼铭一下子就猜出。

  那就是季曼珠那个残废了的老公,左牧深。

  司礼铭保持好微笑过去打招呼。

  哪怕心中也满是嫌恶。

  可左牧深终究是左家人。

  “您好,我是司礼铭,您就是左牧深左少爷吧。”

  左牧深正在气头上,睨眼,眼里全是不屑:“原来你就是季曼珠那个贱人娘家来的亲戚?”

  司礼铭满脸尴尬。

  不知道怎么去接这个话。

  “……我是曼宁的丈夫。”

  左牧深恨极了一切跟季曼珠有关系的人,自然也不愿意对这个人有多好的脸色。

  他忽然就把手里攥着刚刚茶杯盖,狠狠地砸了过去。

  “滚!”

  “季曼珠贱人给我去死!去死啊!”

  “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去死啊!”

  “她以为她生了我的孩子就能拴住我吗?不可能!她不配生下我的孩子!”

  左牧深整个人像疯子一样大吵大闹,疯狂的把手里能砸出去的东西全部砸了。

  佣人瑟瑟发抖,无人敢抬起眼跟他的目光有所对视。

  司礼铭嘴角抽了抽。

  没想到,左牧深和季曼珠的关系竟然这么差。

  他想起了季曼珠那个死肥猪。

  原来,利用孩子是她们姐妹俩惯用的手段了。

  而他,怎么就上了季曼宁的当了呢?

  怎么就让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呢?

  难道自己也会落得跟左牧深一样的下场吗?

  一直到一个茶杯在自己脚边炸开,司礼铭才回神,立马往后退了几步。

  哪怕对方是个疯子,司礼铭也要想办法去讨好他。

  他可没忘记自己来左家的目的。

  “我跟曼宁在做一个项目,如果这个项目做得好,我们将取代季予惜的回春堂。”

  果然,说到季予惜。

  疯狗一样的左牧深忽然就冷静了,双眼诡异地看着司礼铭。

  “你是说,季予惜?”

  司礼铭忙道:“是的,我刚才还在左家看见她了……”

  左牧深忽的激动起来:“你说什么?季予惜在左家?快,带我去!”

  身边的佣人被吓住,匆忙推着左牧深走了。

  司礼铭也尾随过去。

  一定有好戏看了。

  很快,司礼铭就带着左牧深截住了还没走远的季予惜。

  “季予惜就在那边!”

  司礼铭高兴地指向了那还没走远的季予惜。

  左牧深一脸狞笑,自己动手,飞快地转动着轮椅到了季予惜面前。

  司礼铭赶紧拿上手机。

  左牧深一定要找季予惜的麻烦!

  他可真是太期待了!

  他一定要把这一切都拍下来,然后发给卓无忧看。

  可没想到的是,左牧深一看见季予惜,激动得从轮椅上摔了下来,如同癞皮狗一样爬到了季予惜面前。

  “予惜,救救我,救救我!我错了,我错了,救救我,我求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