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半夏嘴硬:“不可能!”

  季予惜又问:“那你猜,回春丸的产量为什么这么低?为什么一年只能卖二十几颗?”

  徐半夏:“那你因为你想饥饿营销,你想把每一颗都炒作出天价!”

  这话一出,就被到场的人笑话了。

  徐半夏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笑话。

  季予惜坦然的直视着徐半夏:“制作一颗回春丸的条件相当苛刻,稍微出一点差池,药性就会逆转,会从治人的良药变成吃死人的毒药,所以,所有回春丸,都是我手工制作的。”

  “而你的半夏丸之所以吃死人,是因为你的能力不够,根本没把真正的回春丸复制出来,你失败了,你的半夏丸,是毒药,他们都被你给毒死了。”

  徐半夏傻眼了。

  嘴里喃喃着:“我失败了……我竟然……失败了。”

  真相大白。

  这件事情跟季予惜没有关系。

  司礼铭和季曼宁两人也是傻眼了。

  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输了。

  季予惜对警方道:“这件事情大体就是这样,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我一定配合。”

  警方也是对季予惜非常赞赏。

  “目前来看,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我们还要感谢你及时伸出援手,救助了不少中毒的群众。”

  一场轰轰烈烈的命案,起因竟然是因为徐半夏学艺不精!

  司礼铭浑身一软,差点瘫软在地。

  此时的他,杀了徐半夏的心都有。

  竟然是医学界人人都知道的配方,她竟然不知道!

  现在好了,死人了,半夏丸成了笑话,半夏药堂也完蛋了,他这个投资人,也血本无归,还要背上官司。

  而季予惜,却得到了医学界的交口称赞。

  忽然,季曼宁冷冷地质问道: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提前说清楚?”

  见有人朝自己这里看来,季曼宁堂而皇之的指责:“你既然知道半夏丸有问题,你为什么不说!

  你如果说了,半夏丸就不会上市,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人丧命。”

  “你明明知道吃了半夏丸会死人,你却还是袖手旁观!这些可都是人命啊,你为了报复徐半夏偷你的回春丸配方,居然狠得下心做这种事情!”

  这么一说,场面气氛再次紧绷。

  此次事故,丧命的人确实很多,算得上是重大事故。

  被季予惜救活的病人家属自然是站在季予惜这里的,可没有来得及被救治的,看向季予惜自然带着怨怼。

  “对啊,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我的孩子死的不明不白!如果你早点说,我肯定不会让他吃这个毒药!”

  “季予惜,你等的就是这一天吧,你让徐半夏背上了人命官司,可我的老公呢!他又做错了什么!”

  “杀人凶手!你才是罪魁祸首!”

  失去了亲人的人们,轻而易举的就被季曼宁的话给挑拨离间。

  一群人又对着季予惜喊打喊杀。

  季曼宁见挑拨成功,又得意地退到了家属身后。

  可惜,警方已经来了,自然不会放任季予惜被家属们冲击。

  宋嵘和司礼琛的人都尽力地保护着季予惜。

  季予惜不慌不忙的高声道:

  “我曾清清楚楚的告诉过你们,半夏丸是有害无益,服用后轻则之前的治疗前功尽弃,重则丧命!”

  她拿出了一大叠合同!

  “我曾经告知我的所有病人,但凡服用半夏丸的人,我不会再治疗。”

  “所有从我回春堂跑到半夏药堂的人都签署的知情书,每签下一个人,我都告诉过半夏丸的危害,甚至还邮件告知所有病人,科普了半夏丸危害!”

  “我也曾经在回春堂的所有公众平台账号上,发过警示!”

  “我能想到的所有渠道我都警示过了!”

  “我还想办法举报过半夏丸的上市资格,但所有举报资料石沉大海!”

  “哪怕是到了今天,我还是到场,能劝一个是一个,而你们呢?你们刚才的态度就已经忘记了吗!”

  那一叠合同摆在众人面前。

  那些闹事的家属和病人熄火了。

  直播间里的人全都鸦雀无声。

  好一会,这才有几段评论冒泡。

  【刚才徐合欢明明自己挨骂也要拦住他们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徐合欢该做的都做了,都怪半夏药堂急功近利,我今天看直播也算是看透了他们。】

  【垃圾,赶紧逮捕吧。】

  看着那一叠叠的知情书,上面还有他们自己的签名。

  加上刚才他们的行为,都被全网直播出去了。

  病人和家属们一个个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支支吾吾。

  “徐神医,当时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也是被徐半夏给骗了!”

  “我们哪里懂这个。”

  季予惜却冷冷地道:“我不管你们是受骗还是自愿,我能做的都做了,其余的,听天由命!”

  她将知情书给了警方。

  家属们怒火滔天,但季予惜的确是把能做的都做了,让他们有火无处发,他们的矛头重新对准了司礼铭三人。

  “都怪你们!是你们害死了我的家人!”

  “杀人偿命,给我死!”

  如果不是警方护着,他们肯定都被病人家属给撕烂了。

  被护着的徐半夏见大势已去,整个无力地跌坐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

  冰冷的银手铐铐住她的时候,她才稍微回神。

  神神叨叨的喊道:“不会的,我怎么会输给徐合欢!我才是徐长青最优秀的弟子!我才是!”

  “放开我,放开我!我怎么会输给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孤儿!”

  徐半夏被带走了,整个半夏药堂的人都被带走了。

  司礼铭顾看四周,仓皇的要从后门溜走,却被季予惜拦住了去路。

  “你走不掉了,你但凡走了,就会背上逃犯的罪名。”

  司礼铭恍惚了一下,狡辩道:“怎么可能,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啊。”

  “我就是一个投资的,我只管出钱,我也不知道半夏丸会出事情啊。”

  “股东只对自己出资的部分负责。”

  季予惜冷笑。

  “你看警方会相信你的话吗?”

  司礼铭吓得后退,眼看警察越来越近。

  他忽然将季曼宁抓了过来挡在自己身前。

  声音颤抖地喊道:“这一切都是季曼宁的主导,跟我没关系!”

  “你们要抓就抓季曼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