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澈得意看了一眼他的大哥:“大哥,别吃醋哦。”

  陆沇醋的要死。

  偏偏还不能发泄,还得陪着那俩找神奇小鸟和奇珍异草。

  到底还是让他们找到了,两人开心的像个孩子。

  陆沇一脸宠溺。

  下了山,陆澈说要给小鸟编个笼子,还要找个花盆,在村里到处晃悠。

  陆沇看着陆澈离开的方向,长舒了一口气:“那小子终于不当电灯泡了。”

  姜宁看了他一眼:“人家怎么就是电灯泡?”

  非常不服气的样子。

  “你没发现?”

  陆沇皱起眉头,还一脸不满,“那小子总是拉着你说话,你都不理我。”

  说到最后,陆沇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小撒娇。

  姜宁“噗”的乐了。

  陆沇目光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还有心情笑吗?

  看不见他都愁成什么样了?

  两人正走着,突然冲过来一个疯女人。

  她看到陆沇,就要上前抓住他的手:“呜呜呜,陆老师,我真的好难过......”

  姜宁:“......”

  什么时候,后山洼村出了个女疯子?

  眼看女疯子就要碰上陆沇的手,姜宁立马上前一把拍掉:“爪子摸在哪里呢?放开,别碰我男人。”

  陆沇只觉得好笑。

  媳妇儿居然还护上他了?

  护得好。

  姜宁拍掉女疯子的手,这才认出这女疯子不是别人,正是姜雪。

  “炸裂啊。”

  姜宁看着姜雪:“你每次出现,都给我一种强大的冲击,一个人,是怎么做到有千百种面孔的?”

  眼前的姜雪,蓬头垢面。

  脸上,甚至有清晰的巴掌印。

  姜雪听到姜宁的话,顿时目龇欲裂。

  她指着姜宁,冲着陆沇说:“别和这个女人说话,她是坏人。”

  姜宁叹息:“得,又癫了一个。”

  随后,她看着姜雪:“你认识我是谁吗?”

  姜雪道:“你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姜宁眯了眯眼。

  看来没疯,就是时不时的有点癫。

  眼看姜宁不生气,姜雪很快又对陆沇说道:“你媳妇儿是个骚狐狸,耐不住寂寞,在县城找了很多男人。”

  “是吗?”

  陆沇脸色骤然一冷,突然逼近姜雪:“我不打女人,但这次,我忍不住了。”

  他扬起手,对着姜雪的脸,啪啪甩了几个耳光。

  姜雪捂住脸,绝望看着陆沇:“为什么打我?明明我那么爱你。”

  陆沇再一次冲她扬起手。

  这一次,他的巴掌还没落下,姜雪率先害怕了。

  她下意识就捂住了脸。

  陆沇巴掌没有落下,冷冷地警告道:“别再让我看见你。”

  姜雪绝望大哭。

  陆沇带着姜宁离开。

  “又弱又菜鸡,还想来挑衅。”

  姜宁摇头:“总是捣乱也真是烦。”

  陆沇道:“那种都是油盐不进,被缠上了打都打不尽。”

  姜宁道:“如果再敢来一次,我直接让他们原形毕露。”

  她跟着陆沇,现在也会用很多成语了。

  林安和最初和姜雪差点把她卖掉这笔帐,还没跟他们算。

  回到家,陆澈已经回来了。

  他正用青草给小鸟编笼子。

  姜宁看了一眼,感叹道:“和陆沇的手法很像啊。”

  陆澈说起来一脸自豪:“那是,是大哥教我的。”

  这时,陈桂兰走了进来:“我们村又要搞集体大比拼,到时候通过抓阄的方式选地,谁先干完谁就是冠军。”

  姜宁看着她:“妈,我去帮你。”

  陆澈:“我也去。”

  傅立:“不行不行,陆医生,你得跟我回去了。”

  陆澈:“好吧,我改天再来。”

  他知道,回春堂比较忙,傅立能陪着他在后山洼村待上一天,已经算不错的了。

  当晚,傅立的司机小刘开车前来后山洼村,把陆澈和傅立接走了。

  “只带了鸟和那些花花草草吗?”

  陈桂兰问道。

  姜宁垂了垂眼眸:“想给他弄点野味,结果没成。”

  陈桂兰默默记在心上。

  翌日。

  姜宁一大早就起床了,打算跟陈桂兰去参加集体劳动大比拼,但是,她屋里屋外找了一圈,没发现陈桂兰。

  姜宁:“......”

  难道,这个大比拼不参加了吗?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陈桂兰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宝宁,你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姜宁走出去一看,顿时傻眼。

  陈桂兰喜滋滋说道:“傻眼了吧?这玩意儿只有我能弄到,因为我知道哪头野猪傻,照着那只傻的一铁揪过去,一下子就拍晕了,然后,我就背了回来。”

  姜宁冲她竖起大拇指:“威武。”

  她万万没有想到,陈桂兰还有这绝招。

  要是早知道,昨天上山带上陈桂兰,陆澈早就吃上烤肉了。

  后山洼村广播里传出通知,在催促村民积极参加劳动大比拼。

  姜宁看着陈桂兰:“那猪怎么办?”

  “留给你爹收拾,我们去参加大比拼。”

  陈桂兰说完,拿东西把野猪盖上了。

  她怕别人看见惦记,到时候,又是一场风波。

  姜宁和陈桂兰来到山上的地里。

  “我说过,我还会回来的。”

  林安和看到姜宁,立马过来刷存在感。

  姜宁看向一旁的陈桂兰:“妈,总有苍蝇来我面前嗡嗡怎么办?”

  陈桂兰冲林安和举起镢头:“打,狠狠地打。”

  林安和吓的立马躲开了。

  刘振宁背着手走了过来:“那个林安和啊,和狗妞是知青队伍中最目无纪律的了,说消失就消失不见,说回来又回来了,闹心。”

  要不是看在他和狗妞积极参加集体劳动的份上,他早就处理这俩人了。

  林安和表现的还挺积极。

  抓阄开始,轮到他了,他打开看了一眼,立马兴奋大叫:“短,我的短,太短了。”

  姜宁语重心长道:“小点声,光彩吗?短了可以去县城男科做矫正手术。”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

  林安和一张脸瞬间阵青阵白。

  贼老天,这辈子他真的要栽在姜宁手上吗?

  为什么他好不容易运气好,抓了一块最短的地,又遭到了姜宁的奚落?

  不,是打击、是人身攻击。

  “姜宁——”

  “行了,行了,都知道你的短。”

  姜宁不等林安和说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