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看看,如果能找到一两个活着的步离人就告诉我。不管他们嘴有多硬,我都有办法撬开,让他们吐露些情报出来。”」

  「两人四处搜寻,还真找到了一个活口。只见末度瘫坐在角落里,他被刚才的一箭的余波震得浑身是伤,已经动弹不得。」

  「“…好可怕的一击。”末度强忍着伤痛咬牙道,“谁能想到…如此惊人的力量竟然掌握在一个狐人战奴手里。如此果断,又如此……残暴。比起如今沦落到这般地步的我们,她才更像是都蓝的子裔。难怪战首会对她感兴趣。”」

  「“受了那样的一击,竟然还活着……”」

  「“我记得你,末度…你还真是一只无论如何都摁不死的臭虫啊。”貊泽上前一步,“主动投降还不算晚。告诉我,呼雷…还有,椒丘去了哪儿?”」

  「末度冷冷笑道:“省省力气吧,曜青的猴子。所有的野兽都明白一个道理,为了摆脱陷阱,就算扯断臂膀也在所不惜。今天,我将成为这只臂膀。”」

  「“在我漫长的狩猎生涯中,虽然只有眼前这短短的片刻追随了战首,但他的存在却像青丘的月亮照亮了我们盲目已久的双眼,让我看见了道路。”」

  「“都蓝子裔背弃了狼之古训。为了苟延生命,我们在黑暗中东躲西藏,互相啃噬;我们不再是狼,反而变得像老鼠般龌龊,可悲。得蒙呼雷大人的恩赐,我分享了他的眼界与狼血——都蓝的子裔,应当为狼群的胜利而生,也要为狼群的胜利而死!”」

  「“来啊,曜青人,亮出你的爪牙!我和你,不死不休!”」

  「听他慷慨陈词了半分钟,貊泽都忍不住笑了:“狗东西,还挺有荣誉感。但你会错意了,这里没有什么一对一的公平决斗。等我们俩放倒了你,希望你还能一如既往地嘴硬。”」

  ——

  仙剑奇侠传三。

  “飞霄那一箭若是落到蜀山……”景天不禁打了个寒颤,“恐怕蜀山的山头都要被削没了,要是落到渝州城……喂,你到时候可要来救我啊。”

  重楼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空了的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老实说,我觉得我当初打邪剑仙,在新仙界和你打斗就已经是很大的场面了,现在看起来,还没人家一箭的场面大呢。”景天端起醉仙酿,“这幻胧、星期日、景元、飞霄……这些令使一个个都这么强,你天天嚷嚷要比武的,这其中你觉得你能打过谁?”

  重楼冷冷瞪了他一眼:“…我能打过你。”

  “切,我又不是令使,你打过我算什么本事?再说了,当初在新仙界你可是输给了我一招半式呢。”景天没好气地砸了一下嘴,“但说起武功,这飞霄我也没瞧见她用什么武功招式,就是速度和力量实在夸张,如果单论拳脚功夫,说不定你还能赢她个一招半式呢。”

  “…算了吧,这种痴话以后别再说了。”重楼看了他一眼,深深叹了口气,“……赢她一招半式?前提也得是逼她使用一招半式,但倘若连她的影子都捉不住,碰都碰不到对方,又谈何比试?百里之外,一箭就射杀了。”

  “喂,我说,你怎么听上去像是没什么自信啊?”景天一脸困惑地上下打量他,这位魔尊平日里最是喜欢和强者比武,怎么今天见过飞霄射箭后整个人像变了似的,闷闷的连话也不说几句,就是一个劲地喝酒。

  重楼沉默良久,端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算了,不说了……喝酒吧。”

  ——

  「重伤的末度没几下就倒地死掉了,看着他的尸体,貊泽不屑一顾:“无论牺牲得有多么壮烈…步离人,你们的战斗和死亡都没有一丝荣誉可言。”」

  「忽然,呼雷的投影出现了两人身旁,他低头打量一下末度的尸体,淡淡道:“看来,末度得偿所愿了。”」

  「“呼雷…你的宣战计划完蛋了。接下来,不管你逃到何处,飞霄将军都会逮到你,送你步上末度的后尘。”」

  「呼雷仰头大笑:“你的嘴皮子可比爪子锋利多了。别碍事,小子,让你的将军来和我说话,我和她的狩猎游戏还没结束呢。”」

  「飞霄从两人身后赶来:“退下吧,貊泽。我就在这儿,呼雷,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天击将军,虽然咱们从未在战场上谋面。但这一路走来,我从属下和你的医士口中听到了不少关于你的有趣传闻。仙舟人真够胆,竟然放任一个流着步离之血的狐人战奴攀上将军的宝座。”」

  「“难道就没有人质疑过你的血统吗?还是因为你显赫的功绩让所有人暂时闭上了嘴?”」

  「飞霄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在战场上和自己的敌人攀亲道故,算得上是一种委婉的求饶…呼雷,你是在向我求饶吗?”」

  「呼雷:“看来,你的血里不仅有狼的残忍,还兼具了狐的狡诈。说到底,这是来自步离人的馈赠。我们赠予的,我们也当有权收回——”」

  「“天击将军,我向你发出最后的邀请:我会在竞锋舰上等候你的到来。在你到来之前,我将大开杀戒,让这七百年来黯淡已久的‘赤月’再度跳动点燃,用血光照亮这艘众人瞩目的船,让世人认清仙舟有多么软弱无能。”」

  ——

  崩坏三。

  “呼雷要去竞锋舰上?那彦卿和云璃他们岂不是要……”

  琪亚娜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呼雷的实力不如镜流,但毕竟当初镜流和彦卿交手的时候也没用全力,如今呼雷为了逃命,肯定是各种杀招手段尽出……这恐怕是彦卿自出道以来面对过最强的敌人了吧?

  “应该没那么糟糕吧?不是还有云璃么?”布洛妮娅平静地吹出一个泡泡,“再加上列车组剑首三月七,不说完全打赢呼雷,但拖住他个一时半会儿问题应该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