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是为了抗战大局!”吴敬中昂着头,试图用官威压人。

  “大局?”楚子龙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吴敬中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老子在前面跟鬼子拼命的时候,你在哪?!”

  “老子的弟兄们流血牺牲,把鬼子的坦克炸成废铁的时候,你们的‘大局’在哪?!”

  “现在鬼子被打跑了,老子缴获了点装备,你们就腆着脸来摘桃子了?还要拿‘军令’压我?”

  楚子龙一把揪住吴敬中的衣领,像提死狗一样把他提了起来,双眼通红,杀气腾腾:“我告诉你!这批坦克,是老子的弟兄拿命换来的!谁要是敢动它们一根螺丝钉,老子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你……你敢动我?我是特派员!我是代表委座……”吴敬中吓得脸色煞白,两条腿直哆嗦。

  “特派员算个屁!”楚子龙手一松,把吴敬中扔在地上,“明楼!”

  “在!”一直站在阴影里的明楼走了出来,神色冰冷。

  “送客!”楚子龙背过身去,“告诉他,虎贲军的装备,概不外借!如果重庆方面想给奖励,我欢迎;如果想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就别怪我楚子龙翻脸不认人!”

  “是!”

  明楼一挥手,几个如狼似虎的警卫冲上来,架起吴敬中和他的随从就往外拖。

  “楚子龙!你等着!你会后悔的!我要向委座弹劾你!你这是拥兵自重!是军阀行径!”

  吴敬中的叫骂声渐行渐远。

  指挥部里恢复了安静,但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

  “老大,这么做,算是彻底把重庆那边得罪了。”孙嘉谋忧心忡忡,“以后不仅没有军饷,恐怕他们还会给我们使绊子,甚至断我们的后路。”

  “怕什么!”楚子龙冷哼一声,“没他们的军饷,我们不也打赢了鬼子?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只要枪杆子在手里,谁也别想拿捏我们!”

  “不过,”楚子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撕破了脸,那我们也得早做准备。明楼,情报局要加强对重庆方面的渗透和监控,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明白。”明楼点了点头。

  ……

  深夜,喧嚣散去。

  楚子龙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明月,心中思绪万千。

  这一天,他应付了晋绥军的拉拢,顶住了中央军的压力。虽然痛快,但也意味着,虎贲军在这个夹缝中生存的难度,越来越大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就在这时,魏和尚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司令,外面来了个人,说是想见您。”

  “这么晚了?谁?”

  “他不肯说名字。”魏和尚挠了挠头,“不过,他穿着八路军的军装,而且……气场很大,连俺看着都有点发憷。他还说,他是李云龙的老首长。”

  “李云龙的老首长?”

  楚子龙心中一动,猛地站了起来。

  在《亮剑》的世界里,能让李云龙叫老首长,而且气场强大的人,只有一个。

  那位赫赫有名的——大旅长!

  “快!有请!”

  楚子龙整理了一下军容,大步迎了出去。

  如果说,白天来的那两位是“恶客”和“说客”,那么今晚来的这一位,或许才是真正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