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照这么算,咱们往后的伙食可要改善不少了。”刘大妈眉开眼笑地对老伴说。

  刘海中也是满脸喜色,不住地点头。

  老两口心里都拨起了小算盘:三个儿子每人出五块,一个月就是十五块。

  十五块钱虽说不是大数目,可也不算少了。

  按这个标准,往后的伙食肯定比现在强得多——至少不用天天咸菜窝头了。

  正高兴着,一抬眼却瞧见刘光天站在一旁,脸色不大好看。

  见他这副神情,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担心起来:别是老二打算在钱上打折扣吧?

  要是他每月不实实在在地拿出十五块,自己非得告诉老大老三不可。

  刘光天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父母都以为刘光福真给了五块,自己也得照这个数出。

  可要是真按十五块的标准来,他就得掏七块——反而成了出钱最多的那个。

  父母住在他家,还要他出大头,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

  要不是大哥多事跑来说破,事情本不会这么难办。

  思来想去,刘光天把心一横,决定摊牌。

  “爸,有件事……我觉得还是该跟您说实话。”刘光天搓着手,语气有些迟疑。

  “什么事?”刘海中收起笑容,坐直了身子。

  刘大妈也看出儿子神色不对,放下手里的活计,竖起耳朵听着。

  “其实……我和光福骗了大哥。”刘光天硬着头皮说。

  “?”老两口对视一眼,满脸困惑。

  等刘光天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完,刘海中老两口才恍然大悟:原来老大以为兄弟仨都出五块,可老三实际只给了三块。

  既然刘光天选择坦白,再指望他每月拿出十五块是不可能了。

  按现在这个算法,老大出五块,老三出三块,自己再添点,凑合着也够老两口开支。

  “我是这么想的。”刘光天观察着父亲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爸妈住在我这儿,我就少出点……每月出两块,您看行不?”

  “那你大哥不就吃亏了?”刘海中皱起眉头。

  “那……您会告诉大哥吗?”刘光天试探着问。

  这个问题让老两口沉默了。

  很现实的考量:要是告诉刘光齐,老大要么干脆不给钱了,要么减少数目——无论哪种,吃亏的都是他们自己。

  刘光天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坦白。

  不过刘光天心里还是打鼓:万一父亲真捅出去,事情可就麻烦了。

  刘海中沉吟良久,刘光天紧张得手心冒汗。

  “老大出五块,你只出两块?不行,最少三块。”刘海中终于开口。

  既然告状对自己没好处,他决定不提这事,但得让老二多掏一块。

  这样一来,刘光天和刘光福都是三块,加上刘光齐的五块,每月能有十一块。

  老两口省着点花,日子也能过得去。

  再说他们还没到动弹不得的地步,平时捡捡破烂,多少也能贴补些。

  刘光天咬咬牙,答应了。

  不过钱还是由他保管——刘海中明确说了,要是他敢克扣,立马告诉另外两个儿子。

  虽然答应了,刘光天心里还是不痛快。

  这么算下来,最占便宜的是刘光福。

  老大出了大头,自己既出钱又出力,还得伺候父母起居。

  可转念想到刘光齐,他又平衡了些——不管怎么说,自己总比老大强点。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刘海中老两口还算满意:住在儿子家,三个孩子都出生活费,晚年生活也算有了着落。

  当晚,刘光天就盘算开了,把父母的早中晚三餐安排得明明白白。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老两口发现早饭丰盛了许多——稀饭里多了米粒,咸菜里还拌了点香油。

  老两口吃得眉开眼笑。

  吃过早饭,刘海中老两口就拎着麻袋出门了。

  捡破烂虽然不体面,可也不用本钱,运气好的时候,一天能挣块儿八毛的。

  刘光天每月拿出十一块,加上老两口自己挣点,小日子倒也过得去。

  刘光齐后来问起,刘海中只说光天每月实打实地拿出十五块养老。

  刘光齐听了,也就没再多想。

  至于傻柱,日子渐渐走上了正轨。

  两家火锅店生意越来越红火,当初开分店借的钱早已还清。

  无债一身轻,他安心经营着两个店面。

  暂时还没开第三家的打算——光是这两家就够忙活了。

  分店由何雨水打理,没了刘海中在背后使坏,她管理起来得心应手。

  李宏军和于莉偶尔也会光顾,尝尝熟悉的滋味。

  值得一提的是,李宏军这些日子又置办了不少房产。

  不仅在京城买,外地好些城市也有他的产业。

  这些房子以后留给儿孙,光是收租就够几代人衣食无忧了。

  眼下看投资房产不算划算,可他有的是耐心——钱放在系统空间里也是放着,不如拿出来做些长远打算。

  有几次上班路上,李宏军看见刘海中老两口在街边翻捡废品,心里也有些感慨。

  当年在四合院呼风唤雨的“二大爷”,如今竟落魄至此。

  倒是阎埠贵,跟着破烂侯玩起了古董,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这行水虽深,可他似乎真有几分运气,加上破烂侯指点,竟也小有收获,至少比刘海中老两口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