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卖力展现起了自己的厉害。

  “我是我们南疆有名的蛊师,会下的蛊可多了,比如你要是看上了哪位阿哥,对方又不愿意顺从于你,我可以直接帮你给他下情蛊,让他一生一世只能喜欢你,要是敢做出背叛于你的事,便直接完蛋。”

  犹笙歪眼吐了下舌头,做了个抹脖子的举动来。

  姜遇棠微笑了下问,“世上还真有这东西啊?我只以为话本子里才有。”

  犹笙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地说。

  “当然了,不过我老汉儿,就是我爹,十二峒主,他只许我们那儿的姑娘在成婚之后下,不过我现下在中原,天高皇帝远,谁都管不了。”

  姜遇棠点了点头,接着道,“你说的这些挺有意思,但很遗憾,我还是不能留你。”

  虽然她和犹笙相谈甚欢,但她们只是陌生人,比起她,她更愿意去相信谢翊和的判断。

  见姜遇棠是认真的,犹笙一顿,有些失落,耷拉下了眼皮,说了一声好吧。

  便朝着济世堂的大门口,一步三回头地走去,似乎在期待着姜遇棠能够挽留。

  可惜的是,没有等到姜遇棠的回心转意。

  倒是犹笙自己,这样不专心的走着,骤不及防之间,和来人撞了个正着。

  她的额头,重重地撞在了江淮安的胸膛之上,扯动了肩膀的新伤,倒吸了口凉气。

  “嘶……”

  “我说姑娘,你还嘶上了,小爷被你撞的好痛,你练铁头功的啊?”

  江淮安本就累了一日,疲惫赶了回来,捂着被发痛的胸口,咬牙切齿地说道。

  犹笙捂着额头忿忿抬头。

  姑**五官精致,妖媚的眉眼,带着未褪去的稚气,看起来奶凶奶凶的,仰头的瞬间,毫无征兆地闯入到了江淮安的眼中。

  不是,这姑娘是谁,长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彼时的犹笙,在江淮安的眼中泛起了光晕,却持续不到一瞬间,就破碎了个干净。

  面前的犹笙眼神含怒,忍着痛意叉腰回击道。

  “你走路不长眼睛啊,老娘被你撞的这么痛,怎么就不能嘶了,我就嘶,嘶嘶嘶!”

  江淮安突然觉得,这姑娘还是不说话的好,惊溅起的心湖归于平静,冰封了起来。

  他一脸欠揍,毫不客气地回道,“你眼镜蛇啊,嘶嘶嘶的,不看病,赶紧一边去,别在这里拦着小爷的路,好狗不挡道听过吗?”

  犹笙险些没吐出一口老血来。

  “你竟然敢说我是狗,我可是苗疆圣女。”

  江淮安不在意地说,“哦,很厉害吗,没听过。”

  什么苗疆圣女,他还是北冥太医院院使呢,当官的,他的好友姜遇棠,朝云公主,只是他低调,不愿意拿出来吹嘘好吗。

  一旁的玄宸流云等人,“……”

  玄宸也来了此地,是来接妹妹的,刚走到济世堂的门口,就意外遇到了江淮安他们,就一起进来。

  结果,江淮安和人吵上架了,就和流云他们无视越过入内。

  大堂当中的姜遇棠,也是没想到那俩人能杠上。

  听着那没完没了,能吵到天荒地老的动静,她的脑袋瓜子嗡嗡嗡的,没忍住出声道。

  “喂,你们俩差不多得了。”

  二人出乎意料的听姜遇棠的话,彼此冷哼了一声,就此停止。

  “罢了,小爷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不和你计较。”

  犹笙止住了顶嘴的冲动,刚走了两步,肩膀的巨痛传来,眼前发黑。

  还没有走出济世堂,惨白着脸后仰着倒了下去。

  “不是,你碰瓷讹人啊?”

  医者的本能反应,让江淮安在大堂内将人给接住了。

  他就撞了这姑娘一下,不,还是这姑娘不看路撞的他,他的胸膛还没有强硬到,直接将人给撞晕过去吧?

  怀中的人如烫手山芋般,江淮安求助般看向了大堂内的众人,刚想要让姜遇棠为自己作证,就看到了没有伪装的谢翊和……

  幻觉,是幻觉吧?

  姜遇棠先叹息了一声,走了过去,探查了下犹笙的脉搏,看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犹笙并非是装晕。

  而是太久没吃东西,身体很是虚弱,再加上落水,肩膀被谢翊和刺了一剑,导致还没有走出济世堂就先撑不住了。

  江淮安看着怀中的姑娘,也发觉到了对方渗血的伤口。

  他的眉头蹙了又蹙,“棠棠,这该如何是好,要不然,就先将人安置在后院的屋子里吧?”

  要是就这样丢出去,那这位什么圣女就是死路一条了。

  姜遇棠只得答应了下来。

  她带着春桃去了屋子,给犹笙重新上了药,又看她湿漉漉的里衣,怕会发热,就也一并换了。

  江淮安虽然是医者,但是外男,不好进入,得知了犹笙的症状之后,就去了小厨房搜刮食材做药膳。

  姜遇棠忙完出来,就先见到了谢翊和。

  他在外等待着,见到姜遇棠从房屋内出来,直白地问,“你想要留下她?”

  姜遇棠关上了屋门,如实答道。

  “也不是想要留下吧。我就是突然想到,二皇子的舅舅和苗疆那边有联系,要是再要搞鬼做什么,说不定这位犹笙姑娘真能帮得上我们的忙。”

  就譬如先前的秘药,她也是束手无策。

  这个犹笙,是有真本事在的。

  见谢翊和没有回答,姜遇棠不禁问道,“你呢,是怎么想的?”

  谢翊和的狭眸若有所思的,看了房屋一眼。

  “既如此,留下也无妨,不过……”

  他顿了一下,继而沉声说道,“要是让我发觉到什么异常,要赶她走你就别说不了。阿棠,这点,可以答应我吗?”

  对于苗疆,谢翊和了解不深,正是因为未知,疑心病始终在发作着,压根无法用寻常心去看待。

  犹笙所言,在没有得到确凿的背调之前,谢翊和是连一个字都不相信,必须要让此人处在暗卫的监视范围之内,了解透彻与姜遇棠有无利益冲突,将局势掌握在手中。

  让一切的突变,意外,都能在他的可控范围。

  姜遇棠闻言,没有异议地同意了下来,“我知道什么叫做变通,当然可以了。”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