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走阴别上头 第一百四十一章 西安老酒馆

小说:姐,走阴别上头 作者:老睿说书 更新时间:2025-04-18 04:43:40 源网站:2k小说网
  这一趟单子,可以说凶险之际,但好在我和老鱼都还活着。

  只是可惜了吴家三兄弟,就这么死在里头。

  他们死于贪心,死于莽撞,死于那些凶险的鬼物之中。

  我问灰三爷该如何对三人,三爷回答:“我们入行之前有规矩,谁若死了,就会给一笔钱,善待全家老小,你们放心,我灰三爷做事有分寸。”

  至于多少钱,这就不是我所能问的。

  于是,我们几人出去,最终回到了营地。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后,临走前,卓姐对我说:“小文,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以后有事就来找我。”

  卓姐说实话,其实也算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瘦了,不够嫩。

  老鱼在一旁喊话:“卓姐,以后没事常打电话,我在顺德有工厂。”

  他所说的工厂,其实就是那个老平房,估计平日里骗了不少女孩子。

  卓姐回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我姐和高连长有事要谈,两个人估计没那么快。

  趁此机会,我和老鱼也是赶紧补充了下体力。

  两个小时后,我姐回来,两个人谈话完毕。

  “小文,你跟我去一趟天津吧。”我姐说道。

  “天津,为啥啊,我们不是该回阴庙吗,或者回家?”

  “我得到消息,王兵这家伙着了道,我得去救他。”

  一听到是兵哥,我立马心头一紧。

  兵哥自打在半山村后,就一直没了消息,也不知道他和钱德忠咋样了。

  “是不是魏凯?”

  我姐摇头:“不清楚,你跟我去一趟,有必要的话,我会亲自上门,和魏凯谈谈。”

  十年时间,我姐早就变成了一个行事果断,掌控大局的的人。

  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离开。

  临走时,我很好奇,因为灰三爷来这,似乎和高连长有个交易的。

  于是趁此机会,我问高连长,到底去里头救什么人。

  高连长尴尬一笑,四处一看后说:“林兄弟,不瞒你说,我有条爱犬前一段时日跑到里头,没有出来,这才……”

  老鱼顿时翻白眼:“啥,你这不是害人吗。”

  其实我能听出来,高连长没有说实话。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因为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回到车上后,我姐坐在后头,她独自一人来的。

  从阴庙到这里,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来的,没有人陪同。

  老鱼开车,他似乎很惧怕我姐,本来是个话痨的,但在车上,他一句话都不敢说。

  开了片刻后,我姐才对我说:“小文,替那灰三爷借尸运的感觉如何?”

  我一愣,问出心中困惑:“姐,借死人生前运道,我能理解,但借死人生前的意识,你觉得靠谱吗?”

  我姐摇头:“难,除非能够理解死人生前的行为和动作,兴许能看出一二。”

  听到这,我算是明白了,灰三爷其实真正要的不是那具尸体的生前意识,而是通过其实际行为,来窥探宝藏所在。

  不管能不成,对于我来说,都无关紧要。

  此时,我关心的是兵哥,他咋样了。

  这一路上,我们没有往阴庙的方向开,而是一路北上。

  中途的时候,我姐借我的手机,给慕容国回了个电话,意思就是她要出去一段时间。

  我知道她时日不多了,或许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头,我和她相处的时间要倒计时了。

  心中不免伤感,我姐太苦了,年少时外出,历经人世的苦练,经历社会的毒打,踏入那黑暗的灯红酒绿之地。

  过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最终遭到全村人,还有家里人抛弃,踏入了借尸运的路子。

  十年时间,很长,但又很短,让一个女人变成如今的模样,岂能不伤感。

  思念间,我突然眼眶一红。

  我姐看到后,替我擦拭了一下眼泪:“傻小子,哭什么!”

  我咬着牙:“姐,你太苦了。”

  我姐叹气:“姐这一生注定是无法平静,我本不想让你踏入这条路,但实在是无法避免。”

  此时,我想起了鬼司使者,就说他能成功吗。

  我姐摇头:“不行,阴物的因果,他一个人解不开,或许会魂飞魄散吧。”

  鬼司使者的出现,就像是惊鸿一瞥。

  人这一生,太多的苦难了,我无法去述说什么,只想陪在我姐身边。

  此时,五百万的单子了了,这一路上,我姐也陪着我聊天。

  老鱼时不时的插话,过了许久,我忍不住了,就说他咋变性子了,不吭声。

  老鱼苦笑,从后视镜盯着我姐说:“三娘,你太有压迫感了,我害怕啊。”

  我姐笑道:“你没做亏心事,还怕我害你不成。”

  老鱼摇头:“你不知道,道上的人都说你杀人如麻,但凡调戏你的男人都死的很惨,我老鱼可没调戏你,主要是你的传说太吓人了。”

  我在旁边很不满:“开什么玩笑,我姐很温柔的,你听谁说的。”

  老鱼闭嘴不吭声,我姐也不解释。

  片刻后,她对老鱼说:“你和我们这一行也有因果,平日里跑车送黑金,这一趟有了钱,就干点正经事吧。”

  老鱼本来也是负责在地下的干活,和盗墓算是有点关系,每隔一段时间,会给我们送黑金。

  一听到这话,老鱼连连点头:“三娘说的是,我也准备改行了,开个小发廊。”

  我老脸一黑,这家伙,三句话不离本行,离了女人会死一样。

  可能是一种错觉,中途的时候,我似乎看到我姐有意无意的拨弄手指头,她似乎有些紧张,又似乎有些冷漠。

  天津的路途遥远,中途我们没有坐火车,也没有坐其他交通工具,全靠老鱼一个人当司机。

  他毫无怨言,人挺好的。

  大概两日后,我们到达西安,我提议说在这休息一会再走。

  但我姐却摇摇头,对老鱼说:“去西安的三里酒馆。”

  我顿生好奇心,就问她去那里干什么。

  我姐故作神秘:“三里酒馆可是个好地方,那里有我认识的人,或许有我想知道的答案。”

  不得不说,我姐就是这么一个人,做事很缜密,又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