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老婆是徐慧珍 第723章

小说:四合院:我的老婆是徐慧珍 作者:黄宾 更新时间:2025-12-31 04:58:14 源网站:2k小说网
  可就在谈判桌上端起咖啡杯的瞬间,对方采购经理随口一句“濠江那边正清库存“,让他的手悬在了半空。

  散会后,他躲进安全通道,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滑动。

  行业论坛的旧帖里,有人拍到濠江电力公司仓库外锈迹斑斑的集装箱,配文是“听说要淘汰一批 80年代老设备“。

  那些被标注为“低效资产“的 15千瓦柴油发电机,在濠江电力公司的年度报告里只是亟待处理的负资产。

  但对何雨柱的针织厂而言,每台能带动三条生产线的设备,就像沙漠里的绿洲。

  当技术部老周发来检测报告,确认这批设备经过基础维护就能满足车间三班倒需求时,何雨柱摸着下巴笑了——原来转机,就藏在别人眼中的废料堆里。

  何雨柱盯着桌上摊开的电费账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计算器边缘。

  窗外暮色渐浓,车间里的白炽灯次第亮起,在账单上投下班驳光影。

  他忽然抓起铅笔,在“峰谷电价差“几个字上重重画圈——既然中华电力的基础线路不能断,为何不把用电需求拆分开来?

  次日清晨,他带着技术团队钻进配电室。老旧的变压器发出嗡嗡低鸣,仪表盘上的指针轻微晃动。

  “我们加装一套切换系统,“

  何雨柱指着墙上的配电图,

  “夜间谷电时段,由电网供电维持生产线低速运转;白天峰电高价期,启动厂区东南角那两台闲置的柴油发电机。“

  他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改装预算和预期收益:

  “再配上储能电池组,既能平衡发电波动,又能在极端天气时应急。“

  经过两周调试,新方案正式落地。

  当第一份电费单送到时,财务总监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

  “比上月节省了 27%!“何雨柱望着窗外正在检修线路的电力公司工人,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这场看似被动的谈判,终于在技术革新中找到了破局之道。

  何雨柱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机组外壳斑驳的漆痕,目光扫过仪表盘上跳动的数字。

  当他掀开侧面检修盖时,机油特有的气味混着金属余热扑面而来。

  “这台康明斯 KTA19-C525是 48年投产的?“

  他用袖口蹭去铭牌上的灰尘,指腹在生产日期处停留片刻。技术员小王立刻递上运行日志,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去年的检修报告,铅笔批注密密麻麻:

  “1960年 12月更换涡轮增压器,1962年 Q3完成油路清洗“翻到最新记录时,何雨柱突然挑眉——三天前的负荷测试曲线竟还维持在新机标准。

  “有意思。“

  他后退半步,皮鞋跟磕在混凝土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

  7%的股份换算下来就是 35000股,按照每股 3.5元的单价来计算,这笔交易总价为 122,500元。

  这个数字精确到个位,连零头都被计算器一丝不苟地吐了出来。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在谈判桌上,映得合同上的数字泛着冷硬的光——这对普通工薪族而言,或许是需要省吃俭用、精打细算三五年才能攒下的积蓄,足够支付一套小户型房子的首付,或是供一个孩子读完大学。

  但此刻坐在对面的西装革履的男人,无名指上的定制婚戒随着手部动作折射出细碎光芒。

  据业内传闻,他名下那两套临江的千尺豪宅,光是每月物业费就超过普通白领的月薪。

  对于这样站在财富金字塔尖的人来说,这笔钱不过是衣帽间里一双限量版皮鞋的价格,是私人飞机某次短途飞行的燃油费零头,甚至还不及他收藏的某瓶年份威士忌的价值。

  第二天清晨五点,何雨柱的手机闹钟刚响就被他一把按掉。

  窗外还飘着细雨,他却已经精神抖擞地套上藏青色西装,对着镜子反复调整领带角度——这是他特意从衣柜深处翻出的爱马仕真丝领带,花纹低调却价值不菲。

  七点整,他站在财务部办公室门口,看着打印机吐出最后一张转账单据。

  当财务总监将盖好公章的文件递过来时,他甚至能清晰地听见对方手表秒针走动的声音。

  半小时后,在濠江电力公司顶楼会议室,他握着对方递来的股权交割书,指腹摩挲着烫金字体,喉咙发紧得几乎说不出话。

  完成所有手续时,电子钟显示八点五十分。

  何雨柱顾不上喝一口助理递来的咖啡,抓起车钥匙就往交易所狂奔。

  皮鞋在大理石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当他推开交易所厚重的玻璃门,扑面而来的是此起彼伏的交易声浪。

  大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像闪烁的霓虹,他这才惊觉,沪市早盘竟已开市整整四十分钟。

  证券交易大厅的电子屏泛着冷冽的蓝光,密密麻麻的数字瀑布般倾泻而下。

  何雨柱昨夜收市前那场堪称豪赌的操作,此刻正在盘面掀起惊涛骇浪——原本压得喘不过气的卖盘如同退潮般消失,只留下空荡的挂单栏在屏幕上泛着幽白。

  股价曲线挣脱连日颓势,像蓄势已久的火箭般刺破三元关口,最新报价跳动着刺眼的红:买入价 3.05元,卖出价 3.10元,每分每秒都在刷新着日内高点。

  但诡异的是,交易大厅里此起彼伏的报单声却逐渐沉寂。

  对比昨日震耳欲聋的键盘敲击声,今日的成交量柱状图如同被抽走脊梁的软体动物,疲软地蜷缩在横轴附近。

  卖盘队列里堆积着层层叠叠的筹码,如同等待收割的麦田,而买盘零星的挂单则像暴风雨后幸存的稻草,在汹涌的卖压下显得摇摇欲坠。

  交易大厅的电子屏泛着冷光,3.10元的价位线像条绷紧的神经。何雨柱盯着盘口跳动的数字,指节在交易终端上敲出细碎的节奏。

  当卖单量突破五位数时,他突然扯松领带,喉头滚动咽下一口凉茶,手指如闪电般在键盘上连击。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3.10元档的绿色卖单柱体瞬间坍缩了七成,屏幕右下角的持仓数字猛地跃上高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