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茹心想想也是心酸,这辈子自己实在命苦,两次都嫁给了糟老头子,她在两个男人身上啥都没得到,没体会过做女人的快乐。

  也就只有这个狗东西让她体验了把做女人的幸福,只是还没幸福多久就出事了。

  她以为他能有点做男人的担当,两人一起承担后果,没想到狗东西竟直接所有脏水往她身上泼,真不配做个男人。

  想想也心酸,这辈子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孽,就没遇见过良人。

  所以,在他冤枉她的时候,赵茹心跟他干了好几次架。

  自己伤了,对方也伤了,说到底她吃亏比较多,但是架不住心里爽。

  只是两人都闹不懂,为何族里会将两人关在一块,怕他们闷,让他们能有个打架吵架的人?

  此时两张狼狈的脸一起看向族长,赵茹心不觉得自己会出事,毕竟她有爹娘兜底。他们一定会救她!

  “族长,咋决定的呀?我是不是能出去了?”

  旁边的汉子也很激动,搓搓大掌,可算能出去了。自打翻脸后赵氏就没了之前的小鸟依人,对他不是骂就是打,实在受够了。

  等他出去后找严放,一定得跟他多要钱,看看自己一张俊脸都被泼妇挠成什么样了?

  “你们两个后日处死,好好珍惜这最后的两天吧。两人一起沉塘。”

  族长话落,满室寂静。

  “处……处死?沉塘?”赵茹心以为自己听错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族长,“族……族长,您说笑吧?我爹娘……我爹娘不会不管我的!他们一定……”

  “你爹娘同意了。”族长打断她,“他们要求公平处置。你和张恒,一起。”

  赵茹心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同意了?爹娘同意了?他们……他们不要她了?

  这些日子他们不是在想法子救她吗?没跟严家谈拢?

  不是说严家只要银子吗?要给他们就好了?

  旁边的张恒也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怎么还会带上他,严放跟他保证过这事绝对连累不到他。

  “沉塘?老子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要沉塘?!是赵茹心这个**货勾引老子的!凭什么让老子陪她一起死?!严放呢?严放那个**呢?他答应过老子的!他……”

  “闭嘴!”族长厉喝一声,“再敢胡言乱语,现在就把你拖出去先打二十大板!”

  张恒被他吓得一哆嗦,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族长,我是冤枉的,这事跟我没关系!”

  “是不是你跟赵氏睡了?是就跟你有关系。”

  张恒惊慌不已,“不是族长,这事真跟我没关系,全是严放,是他找我勾搭赵氏,说事成后从赵家要的银子跟我分!”

  “你说什么?”

  赵茹心瞪大眼,“你刚说什么?”

  继子指使人勾搭她,为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对他们还不够好,为啥要害她?

  族长闭眼,就知道这事兜不住,到了现在这地步,就算**也会全招。

  严放个**!

  “族长是真的,馊主意是严放出的,本来我敢干来着,是他跟我说干完这次我就能盖新房,娶个干净姑娘做媳妇。

  还跟我保证不管赵氏如何,我绝对没事!族长,你是不是弄错了?怎么会处死我?他们怎么会要我死?”

  “你以为到了宗祠,还能是严放说什么就是什么,族有族规你不懂?**啥罪你不知道?至于你跟严防之间的龌龊事,稍后我自会询问他。”

  “族长,你去问清楚,要罚也是罚那鳖孙,我是个好人,真真是个好人,只是被**严放骗了。你不能罚我,不能罚我!”

  张恒倒豆子一样全招了,只要想到要被淹死,他就吓得浑身颤栗不止。

  他不想死,他还年轻,还没娶媳妇生孩子,他不能死!

  族长烦透了,一事又一事,没完没了。

  明日赵家人看见赵氏,她一定不会隐藏,到时候赵家人又会找上他。

  作孽!

  “你们看好人!”

  “族长?”

  “你闭嘴,你说的我自会查证。不管是不是有人唆使吗,你们两人私通属实,好好给我待着。”

  他要回去找族老商量,早就料到有这出,真出来族长还是头疼的不行。

  人走了,赵茹心还瘫坐在地上,原来所有都是继子设计的,他想害死他这个后娘。

  她怎么对不起他们了?他们至于恨不得她死?

  她相信但凡有法子,爹娘都会救她出去,不然不会奔波这么多天。

  严家到底开口要了多少银子?

  娘之前来看她不是说两百两?难不成又加钱了?

  “呵……呵呵……”

  张恒看她这副疯癫样,惊恐不已,“求求你们,我要换房,我要换房!”

  他怕自己打盹的时候这疯婆子会杀了他!

  知道自己不是真心喜欢她就这么疯?赵氏到底有多喜欢他,才不能接受自己骗了她?!

  “没有屋子给你换,老实点!”

  张恒:……

  赵茹心抬头,看着他又开始“呵呵”笑,声音嘶哑破碎。

  娘啊!

  张恒缩在角落,“你别过来,你个疯女人别过来!”

  他后悔了,当初不该招惹这个疯婆子!

  被关几日,差点被折磨疯不说,现在好像更吓人了。

  …………

  严氏族长回到住处,立刻召集了族中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他将张恒的供词一说,几位族老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

  “真是严放那小子干的?”

  “我早就察觉到此事不对劲,赵家人其实也察觉到了,严放做的太明显,不经推敲。上门三四次让他及时收手,适可而止,得点银子就算了。

  可惜王八羔子不听话,银钱蒙蔽双眼,怎么都不愿意收手。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原来还想着干脆两人一起放了算了,结果……

  总之事情现在就是这么个事,咱们兜不住了,赵氏明日定会跟娘家人交代清楚。我们也没道理不让他们见最后一面。说到底,赵氏也是赵三老爷亲侄女。”

  一个正直族老拍案而起,“简直无法无天!陷害继母,构陷族人,败坏村风!此等孽畜,必须严惩!”

  “现在不是惩不惩的问题,”另一位族老捋着胡子,“是赵家那边怎么办?赵氏要是知道了真相,还能按原计划处置吗?赵家人要是闹起来……”

  “还有张恒,他虽然混账,但按他所说,也是被严放蛊惑。如今他供出实情,我们若还坚持沉塘,只怕……难以服众。传出去,别人会说我们严家村族规不公,包庇真凶,残害无辜。”

  “无辜?他勾搭有夫之妇,算哪门子无辜?”第一个族老反驳。

  “可主谋是严放!”第二位族老强调,“没有严放设局,张恒或许不会去勾搭赵氏,赵氏或许也不会……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