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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许平安早就想要打姜知云了。

  但是他上辈子打过,就是那次因为外室动手,所以姜知云直接疯了让他们全家同归于尽。

  已经经历过一辈子的错事,所以现在许平安始终是控制住没有动手了。

  他感觉自己为了挽回她,改了那么多不好的习惯,这个女人为何一点都不知好歹!

  姜知云就这样嘲弄的看着他:“你配和谢书珩比较吗。”

  “他是君子,你是小人,卑鄙无耻的小人。”

  “行了,许平安,我要去敲登闻鼓,这么多人等着,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和你掰扯。”

  许平安冷笑:“监察司先前就和我说过,来这里守着,不能让人来敲响登闻鼓,先前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以为就是守着这些蠢货文人,多了点书能够考科举就以为自己真的有点能力了?”

  “未曾想,那个带着蠢货过来的人,是你……”

  “我不可能让你敲响登闻鼓的。”

  许平安反复不断地说道。

  “回去,不然就别怪我动手了。”许平安可以因为其他事情和姜知云妥协,甚至他觉得很多事情都可以看在当年的夫妻情面上。

  但……若是影响到他的仕途?那姜知云也不行。

  许平安的表情已经带着冷意。

  谁知道姜知云点了点头:“嗯,这是朝廷要求的?还是你们监察司单独要求的?”

  “都有。”

  “我当差,姜知云你不要搞事情。”许平安再次警告。

  “你这样对我,我还愿意给你站在我身边的机会。对你已经这么好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魏雨现在是我妻子,姜知晚在家里都已经默不作声了。你还有什么好闹的?”

  “你来了,我保证把她们俩都休了。”

  “当然,要先保证魏雨的钱财都在我这里。”许平安的目标很明确,有钱有权,这辈子往上爬了之后,还有上辈子的遗憾姜知云在身侧。

  上辈子对她只是利用,但是因为死过一次,所以现在的姜知云就是许平安的白月光。

  他现在一门心思,几乎都在姜知云的身上。

  有感情,娶妾室亦或是养外室,都没什么意思了。

  只想要云娘能够如同上辈子那般,能够一直都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许平安捏着拳头,算是很诚恳地说道。

  但是姜知云只是冷笑着给了一个眼神。

  道:“你做梦吧,还想我嫁给你。”

  “做你的春秋大梦。”

  姜知云站上高台,周围都是聚拢的文人。

  因为大晚上的声音很吵,还有不少官兵辱骂文人的声音,所以不少百姓也都出来看热闹了,看看是咋回事。

  姜知云站在那里大喊:“诸位,云娘来自于很小的乡镇,现如今有冤屈,想要敲响登闻鼓。”

  “但是这位监察司的大人一直拦着,说是不会让人敲响的。”

  “难不成,这已经是汴京城的传统了吗?这种东西,就是一个摆设,实际上我们作为百姓的,不能敲响一点?”

  “不能展现出来自己的不满?”

  “亦或是和皇上诉说冤屈?”

  说这话的时候,姜知云一边哭一边喊。

  云娘掏出来的是沈回川做的一个小玩意儿,能够把自己的声音放大,原本是种地的时候,大家距离远,好吩咐大家伙做事情。

  现如今用在这里,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姜知云站在这里,说话,那小玩意儿就可以扩充声音,周围都能听见,甚至都省去了一传十十传百这一步的功效。

  不少文人凑近谢阳:“你叔母这个东西好厉害!你下次也分给我们一起,这样感觉我们的声量就更大了。”

  谢阳笑着道:“这是我叔父的朋友做的,他擅长做这些,等着他回来汴京,得空了就给我们做。”

  姜知云站在高处,不断地诉说自己的委屈。

  周围清一色全部都是支持,自发的喊出来。

  面上这只是姜知云一个人的委屈,但是每一个支持的人,又何尝不是为了自己争取利益?

  可以现在不让百姓说话,不管百姓的死活,但是为何要把之前已经下放的权利给收回呢?

  至少,还有人愿意出来发声,还有人不怕死。

  简直晕尚且能够不怕死,他们只需要把这个事情往前垫一垫,自然就可以。

  许平安以为只要劝退就好了,未曾想姜知云能够把这么多人笼络过来,现在事情闹更大了。

  甚至百姓的呼喊声,周围还有不少人放孔明灯,全部都是一些对朝廷的控诉。

  这样的孔明灯和闹嚷嚷的声音,直接传到了皇宫。

  皇上睡得正香,压根没有瞧见。

  倒是顾婉清睡不着,她还担心着谢书珩那边没有给回复,所以现在一股脑的就守着,日思夜想希望谢书珩给予回信。

  这皇宫里面是盼头一日比一日少了。

  皇上这样子,必败。

  其他人不知道皇上如何,但是顾婉清知道,草包一个,脑子里面没有任何东西,还比较记仇。

  江山在这样的人手中,本来就是要出事的。

  只是时间早晚问题,谢书珩确实是众望所归。

  之前顾府的人只知道顾婉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顾婉清比她厉害,比她有学识,比她会算计,做什么事情都是要棋高一着的。

  所以,她有信心,谢书珩一定会喜欢她。

  只要见面,就会喜欢。

  主要是……顾婉清这里,和皇上之间,还有一个雷……有一个秘密不能说出来,若是说了,她必死。

  宠妃的身份都保不住了。

  走到这一步,确实是战战兢兢。

  就在这时,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还有火光一片。

  “来人,外面这是什么。”

  她出去殿内,询问宫女。

  身旁的宫女战战兢兢地过来:“贵妃,外面的那些学子在为民请愿,其他的估摸着要找护城的将军问一问了。”

  “是萧宿吗?”顾婉清好奇的问道。

  “是……”

  “那你把萧宿叫过来,顺便问问我那个可怜的妹妹,如果想要见萧宿的话也过来。就说是皇上请的。”

  这个时候,顾婉清才轻手轻脚的过去皇上身侧:“皇上,那群外面的文人又在闹事了。”

  “现在晚上都在闹,臣妾没办法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