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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话的时候他淡然的摊手。

  “不是,这个东西我不是已经砸了吗……全部都被我砸坏了啊!怎会,怎会如此。”

  顾婉清赶紧道:“是顾婉知偏要去找谢书珩,找个靠山,当时我就砸了的,不然你去找顾婉知问清楚,看她怎么说。”

  “姜知云,这是谢书珩拿给你的?”顾婉清十分生气地说道。

  “不是啊,臣妇不知道这些。”她低着头叹气。

  “对于这个事情,我现在知道,也很震惊。”

  顾婉知也被拉出来了,她哭着说道:“皇上,这真的跟臣妾没有关系,都是姐姐,都是姐姐从我这里要过去的。我都被谢书珩拒绝了,才嫁给萧宿的,我为何还要拿着这个定亲的信物自取其辱?”

  皇上很少说话,乱成一锅粥了都,顾婉清十分害怕,甚至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想要爬墙,结果被自己的丈夫给抓了。

  这种事情就算是放在普通人家,依旧是没办法说道的事情。

  更何况这还是所谓的天之骄子……

  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皇太后!

  余阿婆!

  姜知云就像是看到救赎一样,跑过去,皇太后十分自得的抓着云娘的手:“云娘。”

  “总算见到你了。”

  顾婉知:?

  顾婉清:?

  皇上:?

  皇上朝着皇太后行礼:“母后。”

  “这是……”

  “哦,小老四没有和你说嘛?云娘是我在西南那边的救命恩人,被接回来之前,一直都是云娘照顾我。”

  “谢麟,你现在是脑子不好使,人也糊涂了吧。不过也对,你除了你的贵妃,谁也不关心。我们这些人,你也不去看。很随意就丢掉。”

  “也就是你的贵妃,日日看着,这不是,看着还去勾引我们云娘的郎君。”

  “我老太太原本不管事的,但是这种事情,你自己丢人,我也不多说了,自己看吧。”

  “走了,云娘,去我的宫中坐坐。这里可不好,乌烟瘴气的。”

  “……”

  即便是皇太后在这里说了好些难听的话,顾婉清也都不敢说反驳的话语。

  若是皇上把她当成了心尖尖上的人,那皇太后就是另一个给皇上温暖的人。

  而且……顾婉清深深知道,自己就是一个冒牌货而已。

  这是一个大雷。

  她必须想着跑。

  即便是现在,皇上气得要命,顾婉清还是有信心的,他不会对自己动手。

  唯一会动手的……发泄怒气的……只能是顾婉知。

  顾婉知疯狂跪在地上求饶。

  但是皇上十分冷漠地说道:“哦。就是你啊,顾婉知,给过你机会改过自新的。”

  “但是你现在还是不断地挑唆姐姐离开我。甚至对我们的感情多有置喙。”

  “就是因为你,婉清才差点走上歧途的。所以我这一次是不能留你了。”

  顾婉知确实不能理解。

  “为何是怪我?我纵使千错万错在身,但是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姐的错。”

  “她自己要肖想谢书珩,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就是听了她的话把定亲信物给她罢了。”

  “皇上,你应该让我阿姐去死才对,五马分尸。”

  顾婉清可怜兮兮的看着皇上。

  她现在算是知道皇上的意思了,很明显,就是要把所有的罪责归结于她的身上。

  皇上不愿意怪罪自己,顾婉清怎么可能那么蠢去招揽罪责呢?

  “一切都是顾婉知做的,顾婉知诱导我做的,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如何发生的。迷迷糊糊的,兴许就是他们想要设局陷害我,陷害我们的感情。”

  “皇上,那些妇人姜知云,还有顾婉知,都是专门给臣妇设的局。”

  顾婉清早就已经习惯栽赃陷害了,现在站在皇上面前,也依旧是如往常陷害其他妃子一样信手拈来。

  “拖出去,五马分尸。”

  官兵进来,不知道是拖谁。因为谁也不知道皇上如何看待的。

  “顾婉知,拖出去。”

  顾婉知听见这话,哪里还有什么好表情,整个人的状态差得要命:“我……臣妾,臣妾不理解。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会去死,而且还是死得如此窝囊。”

  顾婉知可以是陷害姜知云去死,也可以是为了自己顾家人报仇去死,亦或是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去死。

  但是绝对不会是因为这么荒唐的理由。

  她不可思议的站起来,也不求谁了。

  只是盯着皇上:“皇上……臣妾……您当真要因为这种事情让臣妾去死吗?”

  “既然知道,为何还问。”

  谢麟勾了勾唇:“拖下去,五马分尸。”

  “你自己说的五马分尸,毕竟你不满足于死。”

  “至于处死的理由啊……随便一个,你的罪名太多了,都不需要朕去想。”

  “这一次你的事情肯定不能和婉清扯上关系,既如此……那我想想。”

  “你就惹朕不快吧,争风吃醋……太多了,这些你哪一样没有呢?”

  说这话的时候,皇上都是随意。

  “对于朕来说,你的命本来就是像狗一样。一开始就是我用来让婉清吃醋的工具,现在你还想要什么?你早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谢麟只要顾婉清,只要顾婉清能够长长久久,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这样就足够了。

  “臣妾明白了。”

  顾婉知头一次没有疯疯癫癫,没有歇斯底里,竟然也没有想到,人之将死,是平静。

  “我就不该站出来指责姐姐,说她有错,我以为皇上会秉公处理,心都是偏的,怎么秉公处理呢。难怪我们顾家会被流放,难怪谢书珩的父亲那么好的王爷会被流放。”

  “归根结底,就是你这个皇上太不行了。”

  反正都要死了,顾婉知看着皇上眼里都是嫌恶。

  “我即便是坏,但是我也可以不喜欢你,我甚至觉得皇上,你这样的人我半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只是小打小闹,你这坏是针对全部的人。”

  “我先死,我会在黄泉道上面等你们夫妻,等你们来陪我!”

  顾婉知大喊大叫,越说越激动。

  但是已经被谢麟的人给拖下去了。

  现在没有一个人的脸色好,一个个都这样看着她,眼里都是嫌弃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