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翡翠。”

  沈岁宁道,眼中闪过几分怒意后怕。

  “是谁?”

  萧景恒有些不安。

  这个名字与他来说,是陌生的,但看沈岁宁的样子,却不像无关紧要之人。

  “我的随侍宫女,作为陪嫁在我和谢珩的新婚之夜,平白失踪了。”

  说到这里,拳头紧紧握起来。

  也是那一夜后,她的人生轨迹完全变了个样。

  火烧骠骑营三千人,亡国亡家,身边人一个个离开,从新婚到休弃,她甚至没有看到父皇母后最后一眼,便被送往南华和亲。

  “别怕,一切由我。”

  见她难过,萧景恒也不好受,拉开她紧握的拳头,道,“相信我,总有一天,他欠你的,我要他血债血偿!”

  一个私生子,无情无义无血无泪,手段残忍狠毒,让他的岁宁伤心,叫他怎能不怒!

  “我知道。”

  沈岁宁轻笑,依着他的胸膛,道,“他还不值得日日记挂,我只是奇怪翡翠怎会出现在这里,又或者,那不过是长得很像翡翠的一个女子。”

  这时候出现的人,未免太过于巧合,实在让人不安。

  说到翡翠,沈岁宁也没多大的感情,她本就生性淡然,真正关心的,才会记入脑海。

  只不过照顾几年,好歹也多了几分情谊,那一夜的失踪,还以为被谢珩所杀,没想到还能再见到。

  “那就小心一些,这事就交给韩义山吧。”

  萧景恒爱怜地刮刮她鼻子,不舍她头疼。

  “又是我?天生的劳碌命,没办法。”

  韩义山夸张地说道,桃花眼轻眨,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沈岁宁问,觉得韩义山的大惊小怪很难得。

  “前面有个美人在看着我们。”韩义山说道。

  “色鬼!”

  沁馨当即往他胳膊上狠狠一拧,气哼哼地道,“我在身边尚且这般不老实,若是我不在,那还得了!”

  “别,我只是说说而已,哪里有那个胆,放心吧,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鉴,有日月为证,呀,小心点,别动了胎气。”

  韩义山慌了,也不敢叫出声,急急解释道。

  沈岁宁长睫抖落,顺着韩义山指的方向看去,但见一名翡衣女子拿着摊边一个面具,正往这边看来。

  正是方才讨论的女子,四目相对,沈岁宁很肯定点头,“她就是翡翠!”

  跟在身边几年,她若连人都认不出,那她也未免太逊。

  萧景恒眼睛一眯,上下打量那女子,看到沈岁宁时,眼中并没有欢喜的意味,所以不会是友。而随后,眼中的茫然变为敌意,一股危险的认知立马游窜全身。虽不知道这女人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危险,他却不想冒这个险。

  “岁宁,我们回去。”

  沈岁宁也感受到那女子强烈的敌意,顺从点点头:“好。”

  翡衣女子看着他们离开,微眯的眼中蓦地闪过一道怪异的紫光,在几人来到巷子弯处时,手中长剑脱鞘而出,一个跃身便往这边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