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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没有说下去,但沈岁宁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想了想,扬唇笑开。

  秦国平定后,萧景恒甚是宠她,怕她劳累怕她忧饶,细心照顾得无微不至,本以为两人感情温馨甜腻是幸福美满,不料却正好是另一事情的死结。

  原来她那飞醋,也不算白吃哈。

  想小别之后的那天晚上,他那般猛烈,有孩子,也是正常的。

  看着傻了似的女人不知想到什么东西又悲又笑,中年女子摇摇头,在沈岁宁思绪翻飞里,悄然出门,把一方静谧留给那个身世可怜却很幸福样子的女人。

  昌荣——

  “皇上,你已经很久没去看望臣妾了。”

  千绕百转,终于逮个机会遇到谢珩,云朵蕊很是热情很是急切的迎上去,几分彷徨几许期待。

  “皇上,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难道您对朵蕊,已经腻了吗?”

  谢珩独自往御花园而来,脚步踉跄虚浮,伸手扶着额头,准备找个歇脚处,冷不丁看见拦在面前花朵一般的女人。

  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恼色,快得令人无法捕捉到,俊逸的脸冷了下来。

  “贵妃如今可是还没学会规矩,闲着慌,整日四处乱晃?”

  “皇上,臣妾是特意等您的,平时找您您又不见,臣妾就在您经常过处的御花园等了三天,终于将您盼来了。”

  云朵蕊看着他依旧俊逸的面庞,那棱角分明的脸分明瘦了许多,眼中流过心疼。

  再闻到来自男人身上浓郁的酒香,身子一震,关怀地道,“您喝酒了?要不臣妾去给您煮点醒酒汤,这样子会很难受的。”

  “多事!”

  谢珩哼出一声,不屑地道,“也不看看现在你如今的身份,不安分守己呆在宫中,四处乱走成何体统!朕没工夫陪你闲嗑子,让路!”

  “皇上,臣妾是你的女人,照顾你本来就是应该的!纵然你已经变心,已经不喜欢我,也改变不了我是你女人的事实!”

  被男人无情的话给伤了的云朵蕊,气愤地咆哮,委屈的只想落泪。

  “我娘说的果然没错,男人都是无情忘义、喜新厌旧之辈,喜欢你的时候说你百般好,何事都让着你、宠着你,当腻了你时,就弃如敝履,看都不再看一眼,甚至觉得面见都厌烦!”

  “既然看得如此通透,还来质问,莫不是自取其辱。”

  谢珩嗤笑。

  对她有情?

  啧啧,这个云朵蕊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盲目自信,是谁告诉她他喜欢她的?

  提防之人的女儿,自是该离得越远就越好。

  当初选妃,也不过是眷恋那牡丹的风华,鉴于她父亲的身份,才给一个贵妃职之位的。

  如今那人已经失去利用价值,花朵看多也已审美疲劳,踢开是正常的。

  不过是棋子,是玩具,却还肖想他的情,真是贻笑大方!

  “朕从来都不会喜欢草包,哪怕是再漂亮的草包。从此离朕远一点,朕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若是一不小心惹得不快,那就会是杀头掉脑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