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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快速在弯曲的地道里扫视,回想着地图上的脉络,寻找伺机逃跑的路线。

  “不用看了,你手上的那图是假的!”

  沈丹若还没来得及体会这句话的含义,身子猛然被一道力量狠狠一推,站立不稳竟然朝白云开所在处扑去。

  说时迟,那时快,白云开飞快往侧边一闪,依照惯性沈丹若的身子就狠狠撞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疼得眼冒金星之余。

  身子陡然一麻,浑身的力气顿时消失贻尽,软软的往地上倒去。

  白云开也不接,等她狠狠砸在地上痛够了,才伸手捉住她的衣襟提将起来。

  不甚温柔的举止,伴随着一些暗地的动作,骨折的声音清脆入耳。

  沈丹若嘴里倒吸口气,双眉紧紧蹙起,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滚滚滑落。

  不用看都知道,这人借着将她提起的同时,已经顺便断了她两条腿!

  也只是短短的功夫间,白云开身边的那两人已经一刀一个,处理完现场其余人等。

  “公子,跑了一个!”

  “要不要追,一并解决?”

  沈丹若眼角余光扫过,地上躺的尸体中,独独缺少了末衣。

  想来刚才就在她准备逃跑的时候,把她往虎口一推的人,是她吧?

  “不必,打草就该惊蛇,有人去通风报信,求之不得,随她去吧。”

  白云开淡淡说道,低沉的声音带着微微的磁性,隐隐约约有一股属于男人的魅力,目光扫过沈丹若的脸,眼中暴戾之色显露无遗。

  “是!”

  那两个大汉应声,然后看向提起女人的白云开。

  “把她关进水牢,好生伺候着!”

  冰冷无情的声音,眼中偶而迸出的强烈恨意,让沈丹若有种错觉——谢珩真的比他好相处。

  至少谢珩很识相,不会动手打残自己的同伴,挺多就是一巴掌扇来。

  “等等!”

  沈丹若咬着开口,挣扎着摆脱被白云开丢到两男之间的尴尬景象,唤住并不打算理会她的白云开。

  有些事情,是必须要问的,若不是问,以后照样困惑。更何况,她也不想当个糊涂鬼。

  “有何事?”

  白云开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从你的眼神中,我读出了你深深的恨意,能让本宫知道原因吗?”

  这样优秀俊美的男人,若是曾经打过交道,她不可能不记得。

  “呵呵,很想知道?”

  白云开轻笑,只是笑意不曾达到眼底,“南华昭阳府罗玉叶,八年前因为当年百花宴上作诗,提到‘分离’两字,不想竟被皇后娘娘挑拨,陷入文字狱一案,满门抄斩......娘娘,可还记得?”

  加重语气的“皇后娘娘”,带着几分讥讽嘲弄,两国皇后,俱是祸害,该如何评论才好?

  原来是南华人,难怪了,她的势力一直都在南华,别的地方她就是有心也无力去得罪。

  文字狱,那是一个朝代必然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