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棠有些懊恼。

  肖序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那副小猫儿一般垂头丧气的模样。

  似乎是猫儿为没有抓到的鸟儿在迷茫一般。

  纪初棠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吱呀一声清晰可闻。

  不过她没有抬起头去看,因为她知道,将她抓住关到这里的,一定是肖序这条疯狗。

  按理来说,她现在应该赶紧装模作样的认错撒娇哄人。

  这样才能放松肖序的警惕心,方便她逃跑,或者不被惩罚。

  可是她现在就是生气,不想搭理人。

  就更别说是哄人了。

  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又躺了回去,盖上被子缩到角落去。

  肖序将灯打开,端着粥走过去。

  床上鼓起一个小包,看上去有些莫名的可爱,好似有个受气包气鼓鼓的窝着。

  便是再多的怒意,这一刻也都消散了。

  算了,和自己的老婆置什么气,实在不听话、不乖,哄着教一教就行了。

  窝在被子里的纪初棠一动不动的仔细听着外边的动静。

  却只是听到外边静悄悄的,没有丝毫的风吹草动。

  她便抓心挠肺的想看看外边的情况。

  终于忍不住了,见外边始终静悄悄的,试探性的探头探脑着露出了头。

  刚刚露头,就对上了一双黑沉沉的眼眸。

  纪初棠立马又抓着被子缩了进去,露出眼睛,瓮声瓮气道:

  “肖……肖序……你想干嘛?”

  肖序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了她跟前。

  他一动,吓得纪初棠又使劲往里边缩了缩。

  然而她的退缩毫无作用。

  只见肖序大手扯开被子,将她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促使她直面着看向他。

  眼眸深邃,黑沉沉的直盯着她的目光。

  “宝宝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纪初棠挪开眼神,没敢直视他的眼神,随后略微心虚,小声道:

  “嗯……”

  肖序看她左顾右盼,就是不敢看他,就知道她在撒谎。

  真是个惯会撒娇哄人的小骗子。

  肖序轻笑,意味不明。

  “是吗?这些天棠棠实在冷淡敷衍,我还以为你想……抛、夫、弃、夫呢。”

  最后几个字更是一个一个吐露出来的。

  虽然被他说中了,但是纪初棠肯定不能够承认呀。

  低敛着的眉目下,是滴溜溜直转的眼珠子。

  随后立马理直气壮的倒打一耙。

  “明明是你的错,你害我被那些人议论……而且网上那么多你的梦女,你也没有好好处理……”

  “我已经很给你机会了,可是你不仅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现在还敢绑架我。”

  “你……你你……罪大恶极!”

  纪初棠好一番义愤填膺的指责。

  却只是听到了一阵轻笑声,本来还心虚来着,一下子恼怒起来。

  语气有些不可置信。

  “你还笑,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分手,必须分手!”

  看着她叭叭的小嘴,本来要等她说完后,认错哄人的。

  听到纪初棠说出要分手的话。

  本来还笑着的嘴角一下子平直了,眸光深沉阴郁。

  随后毫不犹豫的,恶狠狠的低头轻咬住叭叭个不停的红唇。

  如疯犬般肆意掠夺,不留任何一点空气,直叫人窒息。

  撬开齿关,纠缠不清。

  很是凶狠,眸光里的阴郁侵占遍泄而出。

  直到纪初棠快喘息不过来才缓缓松开。

  随后带着自己都不曾注意的凶狠、委屈道:

  “不许说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