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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脏，随着她每一声痛苦的呜咽，不由自主地收紧，传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
“栩栩，醒醒。”
他低声唤着，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意味。
大手轻轻覆上她微凉的额头，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眉心蹙起的褶皱，试图用掌心的温度，熨平她眉宇间的不安。
温栩栩混沌的意识，在一片黑暗与冰冷的纠缠中，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她懵懵懂懂地睁开眼，视线起初是模糊的，只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在眼前晃动。那张脸，轮廓深邃，眉眼如画，近在咫尺，几乎要与她梦中那个模糊的影子重叠。
可那一瞬间，梦魇中那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的冰冷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战栗。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
黎云笙，“……”
他看着怀里人儿惊慌失措的模样，眉梢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好笑。这就是她看到他时的反应？
哪怕在梦里哭着喊着找他，醒来见到真人，第一反应竟是尖叫？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按在她眼角那颗殷红的泪痣上，指腹温柔地打了个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是我。”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仿佛大提琴的尾音，在寂静的病房里缓缓流淌。
温栩栩呆滞了片刻，那熟悉的气息，那熟悉的触感，像是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梦魇残留的寒意。
她眨了眨眼，眼底的惊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依赖。
她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捧住了他停留在她脸侧的大手，脸颊微微侧转，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亲昵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那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黎云笙的心尖，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指尖，一路蔓延至心底。他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眼尾泛红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化作一片温柔的涟漪。
温栩栩如梦初醒，恍恍惚惚地坐直了身子，后背轻轻靠在柔软的床头板上。脑袋里依旧传来一阵阵细密的钝痛，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轻轻扎着，让她忍不住抬手，轻轻按揉着太阳穴。
“我梦到你了。”
她开口，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与鼻音。
她没有撒谎。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分不清今夕何夕。
黎云笙挑了挑眉，顺势在床边坐下，长臂一伸，将她重新揽回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哦？梦到我什么了？”
他低声问，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好奇，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温栩栩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那股安全感，让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她仰起小脸，那双依旧泛着红的眼眸，此刻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
“我梦到你对我特别好，特别特别好。”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回味，一丝眷恋。
那的确是很好。
好到让她在梦里，都忍不住一遍遍地呼唤他的名字。
黎云笙听着她孩子气的话语，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融融的。他低头，看着她那副认真的小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怎么个好法？”
他追问，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她垂落在肩头的一缕发丝。
温栩栩靠在他怀里，左手依旧无意识地打着圈，轻轻揉弄着有些胀痛的太阳穴，眼神有些迷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午后。
“我梦到你给我讲故事。”
她轻声说着，眼圈似乎又红了一些，但眼底却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亮得惊人。
“你不是讲那些普通的童话故事，你说……”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梦里的话语，随即，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忽然亮了起来，像是有璀璨的玉石在其中闪烁。
“你说，童话故事一点都不像童话。里面的公主和女孩，总是要因为善良、美貌和好运，才能得到王子的拯救，才能活下去。你说，做这样的公主，每天等着王子来亲醒，还不如做童话故事里那个占尽先机的小巫婆。”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轻快起来，带着一丝赞同与兴奋。
“我觉得你说得对。”
她转过头，那双亮闪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仿佛他是她整个世界的中心。
黎云笙看着她那副神采飞扬的模样，听着她复述着自己在梦里说过的话，眼底的笑意，越发深邃。他没想到，她在梦里，竟然会梦到这些。
“为什么觉得对？”
他低声问，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
温栩栩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片刻后，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因为做公主太被动了。她们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而做小巫婆，至少掌握了自己的魔法，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选择要不要去爱一个人。”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不想做等着被拯救的公主，阿笙。”
她忽然凑近了一些，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我想做那个，可以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并肩的小巫婆。”
黎云笙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头，看着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小女人，听着她那番出乎意料的话语，心脏最深处的那根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她想要的，是童话里那样梦幻的爱情，是王子与公主的完美结局。却没想到，她想要的，竟然是与他并肩。
“栩栩……”
他轻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动容。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心脏，随着她每一声痛苦的呜咽，不由自主地收紧，传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
“栩栩，醒醒。”
他低声唤着，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意味。
大手轻轻覆上她微凉的额头，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眉心蹙起的褶皱，试图用掌心的温度，熨平她眉宇间的不安。
温栩栩混沌的意识，在一片黑暗与冰冷的纠缠中，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她懵懵懂懂地睁开眼，视线起初是模糊的，只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在眼前晃动。那张脸，轮廓深邃，眉眼如画，近在咫尺，几乎要与她梦中那个模糊的影子重叠。
可那一瞬间，梦魇中那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的冰冷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战栗。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
黎云笙，“……”
他看着怀里人儿惊慌失措的模样，眉梢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好笑。这就是她看到他时的反应？
哪怕在梦里哭着喊着找他，醒来见到真人，第一反应竟是尖叫？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按在她眼角那颗殷红的泪痣上，指腹温柔地打了个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是我。”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仿佛大提琴的尾音，在寂静的病房里缓缓流淌。
温栩栩呆滞了片刻，那熟悉的气息，那熟悉的触感，像是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梦魇残留的寒意。
她眨了眨眼，眼底的惊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依赖。
她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捧住了他停留在她脸侧的大手，脸颊微微侧转，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亲昵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那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黎云笙的心尖，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指尖，一路蔓延至心底。他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眼尾泛红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化作一片温柔的涟漪。
温栩栩如梦初醒，恍恍惚惚地坐直了身子，后背轻轻靠在柔软的床头板上。脑袋里依旧传来一阵阵细密的钝痛，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轻轻扎着，让她忍不住抬手，轻轻按揉着太阳穴。
“我梦到你了。”
她开口，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与鼻音。
她没有撒谎。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分不清今夕何夕。
黎云笙挑了挑眉，顺势在床边坐下，长臂一伸，将她重新揽回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哦？梦到我什么了？”
他低声问，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好奇，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温栩栩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那股安全感，让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她仰起小脸，那双依旧泛着红的眼眸，此刻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
“我梦到你对我特别好，特别特别好。”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回味，一丝眷恋。
那的确是很好。
好到让她在梦里，都忍不住一遍遍地呼唤他的名字。
黎云笙听着她孩子气的话语，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融融的。他低头，看着她那副认真的小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怎么个好法？”
他追问，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她垂落在肩头的一缕发丝。
温栩栩靠在他怀里，左手依旧无意识地打着圈，轻轻揉弄着有些胀痛的太阳穴，眼神有些迷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午后。
“我梦到你给我讲故事。”
她轻声说着，眼圈似乎又红了一些，但眼底却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亮得惊人。
“你不是讲那些普通的童话故事，你说……”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梦里的话语，随即，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忽然亮了起来，像是有璀璨的玉石在其中闪烁。
“你说，童话故事一点都不像童话。里面的公主和女孩，总是要因为善良、美貌和好运，才能得到王子的拯救，才能活下去。你说，做这样的公主，每天等着王子来亲醒，还不如做童话故事里那个占尽先机的小巫婆。”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轻快起来，带着一丝赞同与兴奋。
“我觉得你说得对。”
她转过头，那双亮闪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仿佛他是她整个世界的中心。
黎云笙看着她那副神采飞扬的模样，听着她复述着自己在梦里说过的话，眼底的笑意，越发深邃。他没想到，她在梦里，竟然会梦到这些。
“为什么觉得对？”
他低声问，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
温栩栩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片刻后，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因为做公主太被动了。她们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而做小巫婆，至少掌握了自己的魔法，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选择要不要去爱一个人。”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不想做等着被拯救的公主，阿笙。”
她忽然凑近了一些，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我想做那个，可以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并肩的小巫婆。”
黎云笙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头，看着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小女人，听着她那番出乎意料的话语，心脏最深处的那根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她想要的，是童话里那样梦幻的爱情，是王子与公主的完美结局。却没想到，她想要的，竟然是与他并肩。
“栩栩……”
他轻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动容。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