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陌转向老夫人,意声坚定:“母亲,棠棠已经长大了。

  她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您也不必再过多操心了。

  孙嬷嬷,扶老夫人回房休息。”

  苏老夫人带着满腔的怒意,瞪了苏子陌一眼:“这件事,我不管了。

  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她说完便猛地拂袖转身,衣袂带起一阵劲风,气冲冲地向外走去。

  暖暖见状嘴角微翘,忍不住朝院中高声喊了句:“不管就对了,谢谢啊!”

  一旁的小离尘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劝着:“你快别添乱了,少说两句。”

  凤沉鱼站在一旁,轻轻摇了摇头,神情间透出几分无奈。

  苏子陌转向看向女儿,语气沉稳:“棠棠,你也别和你祖母一般见识。

  她说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

  她毕竟上了年纪,有些老糊涂了。

  她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镇国公府的名声与体面,难免会不同意。

  我和你娘亲不在意那些名声,只要你开心幸福就好。

  我们这些做父母的,也就心满意足了。”

  苏棠眼角盈满泪水,在眨眼之际,泪珠滚落:“谢谢爹爹!”

  苏子陌看向凤沉鱼:“这毕竟是两家的事,你也去吧。”

  凤沉鱼点头。

  苏棠摇摇头:“娘亲,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如果您去了,和蓝阿姨也没什么可说的,倒显得尴尬。”

  “也好,那你们去吧。”苏子陌发话。

  暖暖将东西收入空间,她一挥手,众人来到五毒教。

  守门之人认识南宫离尘,几人齐齐抱拳:“见过王爷,见过公主!”

  “独孤瑜和独孤弘毅在吗?”小离尘问了句:

  “都在!”

  小离尘安排:“暖暖,我去看看瑜儿,你和棠棠去找独孤弘毅。”

  暖暖“嗯”了声。

  一名守卫领着暖暖和苏棠缓向兰亭轩走去。

  院中花木扶疏、幽静雅致。

  苏棠刚踏入庭院,就听见屋内传来一个女子娇柔婉转的声音。

  “大公子,这些首饰……都是送给小女子的?”

  “当然,只有我的媚儿才有资格佩戴这些首饰。

  亲一个,这些东西就全是你的了!”

  是独孤弘毅的声音,语气里尽是宠溺与轻佻。

  旁边的护卫想要进屋通禀,暖暖伸出手指,直接封住了他的穴道。

  苏棠的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我去教训她。”

  暖暖拉了她一下,示意其别出声。

  她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洞,拿出手机,对着屋内开始录像。

  二人在窗旁听着里面的动静。

  女子的情绪似乎略带幽怨:“公子又说笑了。

  镇国公府的那位小姐,可是真正的官家千金,小女子怎能与她相比……”

  独孤弘毅冷笑一声,一脸的鄙夷。

  声音里透着不屑:“别提那个苏棠,她就是一个没头脑。

  当初定下婚约,也不过是本公子一时兴起,想捉弄捉弄她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轻蔑,“你想想,这半年来,我送给了你多少礼物,可本公子从来送过她一件。

  你说她有多傻,我们一起去金玉阁。

  她买了支簪子,我说钱袋子忘带了。

  她不仅自己买了簪子,还傻乎乎地去酒楼请我吃饭。

  她钱袋子里的银子,全都花没了。

  还说,这个月没钱花了,只能等到下个月了。

  我是没带钱袋子,可我带了银票。

  本公子什么时候出门能不带银子,哈哈!

  你说她傻不傻,跟她的傻娘凤沉鱼一样。”

  暖暖听着,真想一枪崩了它。

  苏棠此时才知道什么叫爱与不爱。

  爱,像百里玄夜,可以为暖暖倾尽万贯家财。

  而不爱,则如百里弘毅一般,一两银子都舍不给你花。

  她觉得自己是真不值,有些人,别看长得一表人才,其实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她气得眼泪流出来。

  胡媚儿又问:“大公子,可再过两个月,您要就娶苏小姐进门,小女子就不能再来见你了。

  要是被苏小姐知道,我已经有了您的骨肉。

  她一定不会放过我,我还是一头撞死在柱子上算了。”

  她说完,泪珠不住地滑落,仿似清雨梨花,无限凄婉,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惜。

  独孤弘毅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媚儿,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你快别哭了,如果你再哭,本公子的心都要碎了。

  你放心,我早已想好应对之法,断断不会委屈了你。

  与她成婚,也只不是换个地方折磨她而已。

  即便娶进门,她也就是个摆设。

  难道你真以为,我会同她生儿育女、真心实意跟那个祸害过一辈子!

  当初,她在大街上她陷害说,说腹中已有了我的骨肉。

  本公子在大街上被人指指点点,烂菜叶子扔了一身。

  你不知道,那是何其的狼狈。

  而这一切,都是她栽赃陷害,想要讹银子。

  既然她想玩,本公子就陪他玩个大的。

  娶了她,一辈子将她关在牢笼里。

  她毕竟是镇国公府的嫡孙女,想必也会带来不少嫁妆,那些都是我的。

  我独孤弘毅只会丧偶,没有和离和休妻。

  她一辈子都别想逃出本公子的手掌心。”

  胡媚儿又问:“可她会武功,能跑。

  毕竟当今皇帝是她的表弟,有凤浅浅为她撑腰。”

  独孤弘毅眼神中泛着阴翳:“跑,她怎么跑。

  本公子会给她下蛊毒,让她做什么便做什么,她只配做个洗脚婢。”

  滇南与京城相隔太远,镇国公府的人也不会来。

  胡媚儿一脸笑意,声音都柔到了骨子里,“还是大公子想得周到。”

  独孤弘毅眼神迷离:“媚儿,我们可有几日没在一起颠鸾倒凤了,我都想了。”

  胡媚儿声音柔柔的,“公子,小女子就想到了几种玩法,咱们要不要试一试,保证你逍遥快活。”

  “好,本公子拭目以待!”

  独孤弘毅抱着胡媚儿向床上走去……

  很快,床幔拉上,她们的衣物扔了一地,二人开始兴风作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