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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林远有着给许安宁进行心理疏导的想法。

  但其实他心里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当初他第一次在战斗当中击杀敌人的时候,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那个时候的班长也给予了鼓励和开导。

  时间过去太久,林远都记不住当初的细节,主要是那个时候他的心里非常的乱,根本就没留意。

  更何况,对待男人的方法和对待柔弱女子的方法,肯定是不尽相同的。

  所以林远直接愣住了,拉着人家的手,松也不是,放也不是,表情有些尴尬。

  许安宁明白林远的心意,此时突然柔弱一笑。

  然后挣脱了林远的手,下一秒钟就扑进了他的怀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直接就让林远心跳骤然加速,感觉一阵口干舌燥仿佛是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

  以往这种感觉,只是跟徐玲玲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

  “抱抱我就好。”

  “让我抱一会儿,我自己能缓过来,什么都不用说。”许安宁趴在林远的胸口,低声的呢喃。

  林远松了口气,同样伸手放在了徐宁宁的后背,做出了拥抱的姿势。

  但此时此刻的林远心无旁骛,并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

  “你起反应了。”不知道过去多久,许安宁突然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语气有些羞涩。

  林远咧了咧嘴,赶紧把身子往后缩了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许安宁好像是在笑,“没事儿,人之常情。”

  “你要是没有反应,我反倒是该生气才对。”

  许安宁这个时候还能够开如此的玩笑,似乎是已经快速过了心里那道坎。

  林远赶紧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为了掩饰尴尬,迅速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姿势很怪异。

  许安宁面色微红,原本满是冷傲气质的脸上,露出了少女独有的那种娇羞。

  缓声说了一句,“谢谢你,林远。”

  林远挠了挠头,“不用谢,我当初第一次执行任务杀人的时候,也有人安慰我来着。”

  “这个都是应该的。”

  许安宁坐在了他的对面,“我说的不只是刚才。”

  “我还要谢谢你教会了我用枪,而且还给了我亲手击毙敌特分子的机会。”

  许安宁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有感激,还带着些许的兴奋。

  林远对她倒是多了几分佩服。

  一般情况下,除非是经受过训练的女战士,不然的话,突然遇到火车上那样的情况,还亲手击毙了一个敌人,哪有这么快缓过来的。

  可见许安宁心理足够强大,早已超出普通女性的范畴。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就有人轻轻敲门,“两位,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

  林远赶紧起身开了门。

  刘致远的手下端来了饭菜。

  虽然是仓促之间,但却也准备的比较丰盛。

  在火车上为了尽可能的保证安全不出差错,所以都只是吃干粮喝白开水。

  如今两个人也就没跟谁客气,立刻补充消耗。

  吃完之后,林远睡了两个小时。

  虽然在火车上熬了许久,但睡醒之后的林远已经是神采奕奕,状态饱满。

  刘致远的手下还在等着他去提审列车上的特务头目。

  临时的审讯室,门口两名荷枪实弹的战士在站岗。

  林远跟他们打了招呼,随后进入屋中。

  一把结实的木椅上,那个中年男人背着手铐在那。

  约摸四十多岁的年纪,长得很高大,但却并不是那种莽夫的面相。

  听到声音之后,把目光投射向林远,微微皱眉,神色之中并没有什么慌张。

  甚至还在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主动开口说道,“我一直都在等你。”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才来。”

  “难道是想磨一下我的锐气吗?”

  林远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一米开外的地方坐下,掏出烟来点上。

  抽了两口,这才笑眯眯地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我在火车上熬了十几个钟头,所以刚才补了个觉。”

  “之所以他们没有提审你,是因为我想亲自会一会你这。”

  男人微微皱眉,躲避着林远吐过来的烟雾,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他。

  随后缓缓开口,“你很年轻啊。”

  “顶多十八九的样子。”

  “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么年轻,这么有实力的对手。”

  “你也很狡猾呀。”

  “从一开始就不露面,一直派别人来骚扰我。”

  “计谋层出不穷,各种手段都用尽了。”

  “甚至还打算用药吗?”

  林远说话的时候一直都面带笑容,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男人哼了一声,“都是一群酒囊饭袋。”

  “但凡是稍微有点能力,也不至于次次都失败。”

  这个时候林远身后的男子冷声说了一句,“别在这儿自以为是了,你那么厉害,不也是被林远一脚踹下来了吗。”

  “告诉你,并不是你找的人没本事,只是你们选错了对手。”

  “在林远面前用药,也不知道是咋想的。”

  说到用药,对面的男人盯着林远,“他们两个突然发癫,是因为你用了药?”

  “我很好奇,这是哪个国家发明的药物,居然这么厉害?”

  林远挑了挑眉毛,“哪个国家,你这话问的实在是不应该。”

  “我用的药来自于咱们国内千百年的传承,是国人的智慧。”

  “并不是你想象的什么国外的科研产品。”

  男人再次露出讶异的神情,随后叹了口气,“看样子,我这一次输的果然不冤,你的确是个很有能力的家伙。”

  接下来话锋一转,“你的得意和胜利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知道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情报,但那是不可能的。”

  “我受过特训,能够经受得住各种各样的痛苦折磨,哪怕是你当着我的面,把我的骨头一寸一寸的砸碎了,磨成粉,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半句情报。”

  听到他这么一说,林远和身后的工作人员都笑了。

  男人皱起眉毛,“你们笑什么?”

  “是因为没有办法对付我,所以怒极生笑吗?”

  工作人员冷声嘲讽,“你呀你,记性可真是不怎么好。”

  “刚才我没有跟你说过吗,林远同志有诸多手段。”

  “根本就不需要对你上什么刑具,马上就会让你领略到什么叫真正的人间炼狱!”

  “别高兴的太早,马上你就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