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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潘伟立马叛变,顿时站到了沈效强一边。

  指着刘骏的鼻子怒骂:“姓刘的,你还是人吗?竟然连老人都想打。”

  潘伟的突然反水让刘骏一时没搞清楚状况:“潘伟,你想造反,你也不想干了吗?”

  “少**废话!”潘伟此时怒极,“沈效强,刚才他怎么打的你,你给我打回来。”

  “你敢——”

  沈效强还真敢。

  得了潘伟的指示,直接上去,左右开弓甩了刘骏十几个耳光。

  刘骏也不是好惹的,他也想反抗来着。

  只不过沈效强的小弟一看潘伟下令了,他们赶紧帮忙,上来就把刘骏控制住了。

  刘骏就这样眼睁睁地挨了十几巴掌。

  这下,他那斯斯文文看起来有点白净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瞬间成猪头了。

  不过貌似他的厄运才刚刚开始。

  就在他琢磨着应该给哪位领导打电话,让他们把潘伟和沈效强都给开了的时候,电话响了。

  是这个大型养殖厂的一把手打过来的,语气相当冰冷:“刘骏,你在哪儿呢?

  立马去财务室结算工资,收拾东西滚蛋。”

  这话让刘骏整个人都懵了,比刚才挨了十几个巴掌对他打击都大。

  或者说,他宁愿挨上十万个巴掌,也不愿意听到被开除的消息。

  他实在不明白,干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厂长要把他开除呢?

  他赶紧冲着电话喊道:“厂长,厂长,您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开除我啊?我做错了什么?”

  厂长冷声说道:“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其实,对于为什么要突然开除刘骏,厂长也没搞清楚具体原因。

  是刚才集团总部的办公室主任打电话过来安排的,语气相当严厉。

  办公室主任当然是奉了林总之命。

  本来林丰文这么大的老板,对下面单位上这些小人物是不会在意的。

  只不过这次牵涉到陈志的爷爷,林丰文必须要格外上心。

  要知道,那可是自己老板的爷爷,太上皇一般的存在。

  刚才打电话给昭南的总鸡头,安排下去之后,过一会儿他不放心,又给总鸡头打电话过问事情怎么样了?

  总鸡头就把中间又出现的插曲向老总汇报了。

  并告诉林总,差点把老爷子打了的那个人,是下面养殖厂的一名采购经理。

  “他怎么就这么大威风!”曾经身家十几个亿的大老板雷霆之怒可不是好玩的,“把他开了!”

  这不,养殖厂的厂长立马贯彻执行,打电话让刘骏立马去财务结账走人。

  刘骏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哪儿了,为什么突然要把自己开除?

  他肯定不甘心就这么走人。

  厂长跟他解释都不解释,他只好给第三副厂长打电话。

  因为他跟副厂长有亲戚关系,关系比较好。

  副厂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挂了电话,赶紧要去厂长办公室问问情况。

  正好碰见刘骏的妻子周艳秋了。

  赶紧招手把她叫过来:“小周,刚才刘骏打电话说,厂长让他去财务结算走人。

  也没说什么原因,只说他干了什么自己清楚。

  刘骏到底干了什么啊?”

  这个消息对于周艳秋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自己男人这么好的工作,要是结账走人,这不是天都塌了吗?

  再说了,他干了什么啊?

  除了在采购过程当中那些暗箱操作,他应该没干什么吧?

  再说了,采购人员的这些暗箱操作都是行业潜规则,是正常操作,没有谁会拿到明面上来说。

  “刘骏……他……他能干什么啊?”周艳秋脑袋嗡嗡的,直接结巴了。

  “你跟我来吧,过来跟厂长说。”

  副厂长带着周艳秋快步来到厂长的办公室。

  敲门进来之后,没等副厂长说话,周艳秋就着急地说:“厂长,刘骏真的没做什么……”

  “哎——”厂长看到周艳秋了,才想起来,她可是刘骏的老婆。

  既然总部办公室主任把刘骏的事情说的那么严重,那么他老婆也应该受到株连。

  于是抬手一指周艳秋:“你立马去财务结账,收拾东西走人。”

  周艳秋犹如又被打了一闷棍,身体晃了晃,差点晕倒。

  眼泪刷的就流了出来。

  她还想开口祈求,没想到厂长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又朝门口一指:“赶紧出去。”

  周艳秋只好转身,行尸走肉一般往外走。

  他家的那位亲戚,这位第三副厂长,一看厂长如此果决,就知道刘骏的事情非同一般的严重。

  当下别说给刘骏说情了,他连多一句话都不敢说,甚至是屏住呼吸,快步离开厂长办公室。

  他就怕自己一开口,让厂长注意到自己,然后让自己也去财务结账走人。

  不过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厂长怎么可能看不到他呢?

  就在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背后厂长悠悠地说一句:“这个决定,是刚才总部王主任打电话过来安排的。

  应该是刚发生的事儿,刘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哦哦,我知道了厂长。”第三副厂长感激地转头回应着厂长,如蒙大赦般快步离开。

  等到刘骏再次给第三副厂长打电话的时候,他家的这位亲戚就把厂长的原话转述给了他。

  简单说完,副厂长就像害怕受到牵连一样,立马干脆地挂了电话。

  刘骏举着电话,整个人都是懵的,脑袋嗡嗡作响,一阵阵的天旋地转。

  只不过就是十几分钟的事,自己和老婆就同时瞬间失业了。

  要知道他俩的工作多好啊。

  刘骏自己干着采购经理,岗位轻松,还有很大的油水。

  而他老婆当着小组长,管着几十号人,也是相当不错的一份工作。

  虽然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传说,尧天集团会被大河集团收购,但是卖不卖的,跟他们底下这些小干部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就像一个政权一样,改朝换代改的是坐金銮殿的那个人,下面那些当官的,干活的,该怎么干怎么干,反正给谁也是打工。

  可是这突然之间,夫妻俩这么惬意的工作,就瞬间没了。

  现在这个经济下行的时代,失业了上哪再去找这么好的岗位呢。

  刘骏感觉天都塌了。

  然后他突然惊醒一般醒悟过来,自己刚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到底得罪了谁呢?

  刚才他没得罪别人,只不过就是想给陈志的爷爷两个耳光而已,但是并没有打成啊。

  再联系到潘伟,根本不在乎他这个采购经理了,接了一个电话之后瞬间反水,帮着沈效强他们对付自己。

  这下他有点儿明白了。

  潘伟和沈效强这么护着陈克俭,说明陈克俭是得罪不起的。

  他们得罪不起陈克俭,但是自己还不知死活的想要去打他,这不就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吗?

  明白过这个道理来之后,刘骏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虽然他不知道这里边有什么道道,以前也从来没听妹夫说,他认识尧天集团的高层。

  但是很明显,自己得罪了陈克俭,陈志就有那个能量,让高层把自己开除。

  刘骏顿时手忙脚乱起来,他要赶紧给妹妹打电话。

  自己的妹夫这么大的能量,千万不能跟他离婚呀。

  他实在是太慌张了,双手都在颤抖,掏出的手机都没抓住,摔在了地上,赶紧捡起来,继续拨打。

  电话一通他就十万火急的大叫:“千万不能离婚呀红红,你和小陈过得好好的无论如何不能离婚。

  你俩还在民政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