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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志看了陆明川一眼,先看看陆队的反应,然后对候非说道:“无风不起浪,既然有这样的传闻,那就说明他干过这样的事情。

  不过你说的这两件事,时间过去的太久,咱们也只是暗中调查,想取证很难。

  有点远水不解近渴。

  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个夏染,我倒是有点感兴趣了。”

  陆明川来了句:“小三儿都很漂亮,哪个男人听了不感兴趣。”

  陈志瞪他一眼:“陆队,还有没有个老大哥的样子!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来个直接点的?

  比方说,直接让夏染把翟云舟暴揍一顿!”

  陈志这话,让那二位先是一愣,然后若有所思。

  很快,候非的眼睛渐渐明亮起来:“这主意不错!

  既能解气又能制造矛盾。

  不过陈哥,你的目的不就是要拿捏翟云舟吗?

  仅仅把他打一顿,不解决问题啊。”

  陈志说:“拿捏什么,我现在只想把那**暴揍一顿解解气。”

  候非直接一拍大腿:“妥了,那就听你的,先暴揍那小子一顿。

  来一个既解气又能制造矛盾的。

  这事就交给我吧,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陆明川笑笑:“这可是候非的专长,动手能力强,动脸的能力更强。”

  候非信心满满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放心,我绝对能以假乱真。”

  陈志笑道:“别忘了来个自拍,到时候给我和陆队看看,大家都看看。”

  候非一扭脸,看都不看陈志:“切,想都别想!”

  在小会的最后,陈志做了总结性发言,安排两个人近期的任务重点。

  陆明川还是紧盯着孙连奎那边的保护伞,必要时可以点把火,推动孙连奎越狱。

  他给陆明川出了个主意:“你可以放出风去,就说孙连奎手里有保护伞们的证据。

  有视频,也有账本,藏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

  如果孙连奎死了,负责保管那些证据的人会把证据交给警方。

  这个消息放出去,保护伞们就不敢把孙连奎弄死在看守所了。

  没办法只能帮他越狱。

  只要他出来了,咱就给他来个生不如死,顺便再挖出更多内幕,让那些保护伞一个个露出马脚。”

  至于候非这边,就先把翟云舟暴揍一顿吧。

  小会结束,陈志先去医院看望了肖毅父子俩。

  确实都是拳脚相加的皮外伤,但也不得不说,那些初中生下手是真狠。

  肖毅父子俩都被打的鼻青脸肿。

  看到他们这副样子,陈志更加愤怒,不用问,就是翟云舟让人去指使那些初中生干的。

  教唆未成年人犯罪,性质太恶劣了。

  尤其是据肖景然说,打他的那些学生一边打他还一边狂妄的叫嚣:“我未满十六岁,欢迎报警!”

  这让陈志怒火中烧的同时,还有深深的无奈。

  未成年人保护法到底保护了谁?

  被围殴的未成年人得不到保护,围殴别人的违法的人反而可以得到保护!

  肖毅作为一个成年人,面对一群不满十六岁的未成年人,如果他还手,那就是违法。

  被未成年人打了,对方只要没给他造成重伤或者死亡,就可以免受刑责。

  这种法律漏洞让正义人士愤慨,却成了某些居心不良者利用的工具,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

  在当今社会,因为食物充足,很多十四五岁的孩子就已经有了成年人的身高,甚至比成年人都要高,都要壮。

  而他们要是以未成年人自居,有恃无恐的对成年人或者其他未成年人施暴,被打者往往没有还手之力。

  而且被打了也基本上无法有效维权,只能吃哑巴亏。

  陈志越想越怒,从医院出来,又用那个单线联络的专用号码给候非打了个电话。

  他的语气冰冷极了:“暴打那**的事先稍微放一放。

  刚才不是给你说了嘛,肖毅的儿子肖景然被一群学生打了,肖毅也在校门口别打。

  我以为就是翟云舟背后指使而已。

  现在听肖景然描述,那群学生是校霸,屡次霸凌同学。

  类似的事情发生不止一起了。

  候非,你查查这些校霸的背景,把每一个参与霸凌的学生都给我查个底儿掉。

  我就不信了,这个社会就没有讲理的地方了。

  不满十六岁居然就能成为他们无法无天的免死金牌了!

  从他们的真实年龄,以及家庭背景,是否有成年人在背后操控,逐一排查。

  必须要找到证据,必须要让这些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候非听得出,陈志这是真的怒了。

  他沉声道:“好的陈哥,我马上办。”

  停了一停,候非又说:“能不能暴揍那**,和调查霸凌这事,同时进行。

  我刚回来,发现一个绝佳的机会。

  也就是说,暴揍那**更简单直接,而且跟调查校霸不冲突。

  或者还能意外收获也说不定。”

  “那行,你看着办,先暴揍一顿也挺好,给我往死里揍,做出要弄死的样子,让他尝尝绝望的滋味儿。”

  挂了电话,陈志直接驱车赶往市公安局,来找丁浩威。

  一般情况下,除了正常的向警方通报消息,陈志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来麻烦丁浩威。

  而且他也知道,丁浩威虽然个性嚣张,但他从不徇私枉法,让他动用手里的权力给私人办事,那就违反了他坚守的原则。

  只不过这次的事,涉及到校园霸凌,性质恶劣,影响极坏。

  陈志觉得这既是自己的私事——毕竟牵涉到同事的儿子——但同时也是公事。

  对于这种挑战社会底线的行为,每个公民义务站出来与之斗争。

  来到丁浩威的办公室,丁浩威正在忙,他见陈志的脸色很不好看,隐隐还有愤怒之色。

  不由得笑道:“怎么了,谁气着你了?

  有问题找警察,说说吧,怎么回事?”

  陈志就把肖景然被霸凌,而霸凌者有恃无恐的口出狂言,以及报警后教育教育就放了的情况跟他说了。

  最关键的是,陈志强调,那是一伙校霸,类似的多人霸凌同学的事已经发生过多次。

  但只是因为那些学生未满十六岁,即使被把霸凌的学生被打得很厉害,派出所做出拘留的决定,但也因为是未成年人而不予执行。

  说着这些事儿,陈志再次怒了起来:“老丁,我现在问你这个专业人士。

  面对这种情况,你们警方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谁说没有?”丁浩威笑了,“老同学,你来找我,还真是找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