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石空间不再受空间塔限制。

  只要对上口令,里面的东西随时随地可取可用。

  除了基础的存储功能之外,空石空间还有治愈功能。

  研究组成做过许多次验证,重病的动物和快死的植物放在里面,能够吸收空石能量,重新焕发生机。

  这个研究一旦成功,将会改写人类历史。

  可惜,他们没来得及进一步实验,就发生了空石崩裂事件。

  谢莺眠盯着虚空中的迷你空间,思绪万千。

  这个世界的医疗处于极度落后的阶段。

  她将一部分研究成果带到这个世界来,能做到对这个时代的人们来说神乎其神的事,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除此之外。

  她还有很多疑问。

  比如,她是昨夜才穿越过来,空石却是在一个月之前就存在了。

  又比如,

  度厄蛊,豌豆蛊,七日缠丝毒……

  这些东西,与她所在的世界是一样的。

  是巧合还是……

  是巧合的可能性极低。

  如果是另一种可能……

  谢莺眠心思沉了下来。

  砰砰。

  敲门声打断了谢莺眠的思绪。

  “王妃娘娘。”玉藻的声音传来,“外头有个冷面侍卫要见您。”

  谢莺眠看了看窗外。

  日头正盛,快到正午了。

  “让他等我一会儿。”

  谢莺眠整理了衣裳。

  门外,扶墨正在来回踱步。

  看到谢莺眠出现,扶墨立马迎上来。

  “王妃,快到午时了,太阳够吗?”

  谢莺眠看了看天。

  艳阳高照,无风无云,是个绝好的日子。

  “够,你们运气不错。”

  澹月院才被清洗过,还没干透彻,到处湿乎乎的。

  解毒一事,扶墨不想打草惊蛇,不适合在澹月院以外的地方做。

  故而,他将解毒地点安排到了小厨房外的小院中。

  院落中。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躺在太阳底下。

  他面色苍白,神志不清。

  若不是偶尔起伏的胸膛,完全看不出他还是个活人。

  谢莺眠手指在他心脏处压了压。

  果不其然。

  如果不解毒,这人活不过今晚。

  谢莺眠道:“距离最佳解毒时间还有大约两刻钟时间。”

  “我需要一些东西。”

  顿了顿。

  她又问:“你能确定这里安全?”

  扶墨道:“从扶风中毒后,小厨房就成了禁区,若非允许,任何人不能靠近。”

  谢莺眠讶异。

  她走进来的时候,也没人拦着她。

  不仅没人拦她,她还幸运地混到了一碗棒骨面。

  这个念头刚生出来,谢莺眠就猜到答案了。

  太医断定虞凌夜活不过天亮。

  扶墨他们大概以为虞凌夜已离世,才会放任她靠近。

  “如果能确保安全的话,将凌王也带出来吧。”

  扶墨蹙眉:“王爷的身体……”

  谢莺眠:“他没事。”

  “他一直待在室内,空气不够流通,反倒是影响他的身体健康。”

  “出来晒晒太阳对他身体有益无害。”

  扶墨去问虞凌夜的意思。

  虞凌夜早就在室内待腻了。

  听说谢莺眠邀请他出来晒太阳,立马让扶墨将他推出来。

  正午的阳光很好。

  暖洋洋的阳光照耀在虞凌夜身上,驱散了沉积许久的阴寒。

  “凌王殿下,等会儿我给扶墨扶风解毒,需要你的见证。”谢莺眠对虞凌夜说。

  虞凌夜舒服地眯起眼睛:“可以。”

  谢莺眠:“你不问问见证什么?”

  虞凌夜:“什么?”

  谢莺眠:“给他们解毒的过程中,需要他们脱掉衣裳。”

  王妃这个身份实在麻烦。

  这个时代的礼教非常离谱。

  愚昧且吃人。

  原主记忆中有个庄子上的女孩,因不小心崴了一脚,被路过的男子扶了一把。

  这个女孩被家人逼着砍掉了那条胳膊。

  女孩来不及救治,失血过多身亡。

  诸如此类的事数不胜数。

  她不在乎这些,但她怕扶墨扶风两个在礼教中长大的男人在乎。

  她讨厌麻烦。

  找虞凌夜做见证,就是想最大程度上避免这些麻烦。

  虞凌夜脸色讳莫如深。

  他幽幽地看着谢莺眠:“需要全脱掉?”

  谢莺眠:“可以留一条底裤。”

  “最多留一条底裤。”

  性命攸关,穴道必须要精准,不能出一点差错。

  虞凌夜脸上没什么表情:“可。”

  谢莺眠道:“请签了这个。”

  虞凌夜看到谢莺眠递过来的纸。

  看到纸上的字迹,下意识眯起眼睛。

  字这么丑,证明她的确没有好好练过,也没有人好好教过她。

  她在庄子上长大的事,应当是真的。

  至于她身上的秘密……

  虞凌夜没有细想下去。

  他仔细分辨着丑字。

  上面写着:解七日缠丝毒以及施针知情同意书

  下面写着许多注意事项。

  除了标明解毒加恢复功夫每人收费五千两银子之外。

  还特意标明了要**施针这一点。

  虞凌夜额角抽了好几下。

  这女人,还真是不信任他们。

  “签在这,签你的名字就行。”谢莺眠指着一个地方。

  虞凌夜顿了一下。

  他的名字,可不能随便签的。

  “还有疑问吗?”谢莺眠问道。

  “没。”虞凌夜随手签下名字。

  “一式两份。”谢莺眠道,“合约生效。”

  扶墨很快将谢莺眠需要的东西东西找齐。

  谢莺眠开始解毒。

  扶风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很快被脱到只剩下底裤。

  扶墨没听到谢莺眠和虞凌夜的谈话。

  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不好了。

  谁家好人解毒还要**光啊!

  解毒为什么要**裳!

  一想到他等会儿也得**,扶墨脸又白又红。

  “王爷,可不可以……”

  虞凌夜直接将同意书扔给扶墨。

  扶墨看到同意书上的注意事项和王爷的签名,沉默了。

  王妃娘娘长得挺好看,字是真丑。

  谢莺眠手拿一排银针。

  银针以极快的速度刺进扶风的大穴。

  不到一盏茶时间,扶风已被扎成刺猬。

  谢莺眠额间也渗出些许冷汗。

  扎成刺猬的扶风脸色慢慢恢复血色。

  等他生命体征稳定下来后。

  谢莺眠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材捣碎成黏糊糊的东西。

  黑色黏糊汁液看起来很像拉稀后的某种产物。

  “给他喝掉。”谢莺眠道,“快。”

  扶墨看着那半碗黑汁液,表情复杂。

  他不敢耽搁。

  全部灌到扶风嘴里后,扶风开始抽搐。

  “他在抽搐。”扶墨紧张道。

  谢莺眠:“正常反应。”

  “大约会抽搐一刻钟到两刻钟时间。”

  “该你了,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