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够了吗?”虞凌夜声音低沉,“接下来是不是该本王了?”

  谢莺眠愣了一下。

  就在她怔愣的这短短的空隙里,虞凌夜将她拽到怀里来。

  下一刻,他的唇落到她的唇上。

  谢莺眠瞪大眼睛。

  好端端的,虞凌夜突然发什么病?

  她想躲开,可虞凌夜的手臂如铁箍一般,紧紧环住她的腰肢。

  虞凌夜的吻强势霸道,谢莺眠挣脱不开,报复性地咬了他一下。

  谢莺眠没有太用力。

  正因为力道不足,她的轻咬更像是邀请。

  虞凌夜像是得到了入场券,更加肆意地攻城略地。

  他比之前更霸道,扣住她腰肢的手像是要将她嵌入到怀里一样。

  谢莺眠报复不成反而激起了虞凌夜的禽兽一面,一时间不敢乱动。

  屋内,上好的银丝炭燃烧时偶尔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火苗腾起,本就暖意翕然的室内更加热烈。

  虞凌夜的身体也变得火热起来。

  腹部,似有一团火。

  那团火,越烧越旺,越烧越不对劲。

  一向冷静自持的虞凌夜意识到自己正在失控,

  再继续下去,他可能会做出伤害谢莺眠的事。

  虞凌夜强忍着身体要爆炸的感觉将谢莺眠推开。

  他双目泛红,随意披上衣裳,双手支撑着坐回轮椅上。

  “本王,去沐浴。”

  说完这话,他滑动着轮椅离开,看背影,像是落荒而逃。

  谢莺眠斜倚在被子上,摸着被虞凌夜祸祸过的嘴唇。

  这人突然发什么疯?

  她就是问问他有没有感觉到那股能量……

  想到这里,谢莺眠后知后觉地想到,她和虞凌夜的话题大概,好像,根本,没在一条线上!

  她想问的是虞凌夜有没有感觉到那股能量。

  但她问的是虞凌夜有没有感觉……

  虞凌夜错以为她在问他有没有男女之情的那种感觉。

  她的那些行为,也被虞凌夜定义为调——戏。

  所以,虞凌夜才会说那些话,才会莫名其妙来吻她。

  谢莺眠拍了拍额头。

  这乌龙闹的!

  一个时辰之后,虞凌夜沐浴结束。

  这次他穿上了衣裳,白色的丝绸中衣上沾染了些许水渍。

  水渍是因为头发未干,正湿哒哒往下滴水。

  因为擦拭的缘故,凌乱地散在肩上,额间。

  虞凌夜本就长相绝美,湿头发没有影响他的颜值,反而增添了几分清冷破碎感。

  谢莺眠有些尴尬。

  本着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个原则,谢莺眠主动开口了:“我想,我们可能有点误会。”

  “当然,这也怪我,我一时着急忘了解释,也没注意到话中的歧义。”

  “所以,我真正想问的是,你身体里那股力量有没有增强。”

  虞凌夜一怔。

  他抬起眼看向谢莺眠。

  谢莺眠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

  避开后,又有点懊恼。

  怂什么怂!

  是虞凌夜强吻的她,是虞凌夜先禽兽在先,她只是摸了摸他的胸膛,摸了摸他的腹部……而已。

  她没什么好怂的。

  谢莺眠选择与虞凌夜对视。

  虞凌夜已将失控的感觉压下来,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淡:“未曾感觉到。”

  谢莺眠惊讶:“你感觉不到了?”

  虞凌夜:“是。”

  “从什么时候?”

  虞凌夜:“在我上半身完全恢复后就感觉不到了。”

  “下山被撞到头部时,短暂感应到,头部的伤愈合后,再次无法感应到。”

  谢莺眠:“你是亲眼看着我吸收了那块长生石?”

  虞凌夜点头。

  谢莺眠:“我吸收了那块长生石后,你依旧没有感觉?”

  虞凌夜:“没。”

  “出什么事?”

  谢莺眠心往下沉了沉:“我的大房子把我的小房子给拐走了。”

  虞凌夜:?

  房子拐了房子?

  谢莺眠不想说话。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说不定是能量太庞大,一时无法吸收完,睡一觉就好了。

  许是太累,谢莺眠很快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境的内容也非常离谱,她梦到她服下了一枚奇怪的火焰果子,服下果子后,浑身跟燃烧了一般,又热又渴。

  身体又热又燥,她忍不住向着身边的冷源靠近。

  冷源一开始冰冰凉凉的,被她抱了没多久也变得火热。

  她非常嫌弃,将冷源踹到了一边。

  她越来越热,越来越口渴。

  就在她以为她要被渴死时,被她踹开的冷源带着水源回归。

  求生意志下,她拥紧了冷源,将冷源携带的水源抢过来。

  冷源变热后,她再毫不留情地踹开。

  如此反复。

  梦持续了许久。

  她想要从这炙热的状态中挣脱出来,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桎梏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好在,冷源一次次靠近,一次次给她带来水源,才避免她被烤成地瓜干。

  不知持续了多久,灼热感终于慢慢退散。

  桎梏消失,她意识回归,睁开眼睛。

  床前。

  崔太医又紧张又激动地望着她:“小师妹,你终于醒了。”

  谢莺眠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她眨了眨眼睛:“师兄?”

  “哎!说话了!”崔太医重重地一拍手,“烧也退了,意识清醒了,再喝两副药应该就没大碍。”

  谢莺眠才醒来,脑袋还懵懵的:“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崔太医感叹道:“小师妹,你知道不知道,你高烧了三天。”

  “这三天你一直是昏迷状态,不管怎么喊你都喊不醒。”

  “你连水都喝不进去,要不是凌王殿下每隔一段时间给你喂水,你就危险了。”

  崔太医四下看了看。

  虞凌夜守了谢莺眠一夜,此时正在不远处的贵妃榻上小憩。

  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师妹,不是我说你,你对凌王殿下实在有点过分,你知道你将凌王殿下踹下床多少次吗?这三天里,你至少踹了他十几次。”

  “凌王殿下也是脾气好,耐心足,要是换了别人,早失去耐心了。”

  谢莺眠:……

  凌王殿下脾气好,好小众的词。

  她莫名想到了那个梦。

  在那个离谱的梦里,她也是浑身发烫,难受得要命,好不容易找到的冷源很快变热,她很嫌弃地踹开了。

  按照师兄的说法,她踹开的不是冷源,而是虞凌夜。

  至于水源,也不是水源,而是虞凌夜在给她喂水。

  等等,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