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气氛依旧紧绷,空气都透着凝重!

  林永辉眉头紧锁,显然也看透了烂命华的伎俩,转头沉声道:“陈哥,您心里要有个数,梁坤就是专门把烂命华从澳城叫回来对付您的!”

  “如果我没猜错,三天后,烂命华必然会当众向您叫阵,逼着您先跟他单挑一场!”

  “在他们眼里,您才是最大的威胁,不提前把您清掉,他们根本不敢放开手脚!”

  “最关键的是,昨晚的事已经让整个和连胜旺角堂口,成了全港岛的笑柄!”

  “梁坤丢了那么大的脸,必须找个人堂堂正正打败您,才能挽回颜面,重振威名,不然他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

  他的神色郑重了几分:“有关烂命华的实力,我刚和阿强是真没有半分夸大!”

  “之前他跟黎擎锋一战,不少人都是亲眼目睹!”

  “虽说最后输了,可黎擎锋也不好过,只不过是伤得没他重而已!”

  林永辉顿了顿,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愈发恳切:“陈哥,我还是坚持昨晚的意见!”

  “这件事,真的就只是我们毅字堆和梁坤的恩怨,您完全没有必要卷进来!”

  “您也不用担心我和阿强,只要不跟烂命华单挑,他就算再能打,也没法把我们怎么样!”

  “您要知道,梁坤觊觎油麻地的地盘不是一两天了,这些年我们也不是靠运气才守住的!”

  “若是没点真本事,我们毅字堆早就在港岛江湖上除名了……”

  陈大山闻言,轻轻摆了摆手:“阿辉,你不用劝了!”

  “我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不会再改!”

  他抬眼看向两人,嘴角突然露起一抹淡笑:“对于毅字堆来说,烂命华那个顶级红棍,应该也算是最大的威胁吧?”

  “既然他一定会找我单挑,那么按照江湖规矩,是不是要赌点什么才行?”

  “那你们猜猜,如果到时候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若是输了就揭过昨晚的过节直接退走,他会不会答应?”

  林永辉和程耀强两人闻言,眼睛同时一亮!

  一旦火拼,必然出现伤亡,还会耗费大量财力物力。

  一场硬仗打下来,就算是赢了也是惨胜!

  而且号码帮就是一团散沙,毅字堆的人拼光了,就真的是拼完了。

  到时候很可能会被其他社团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能不打,自然是最好不过!

  而烂命华显然是很有信心打赢陈大山!

  到时候陈大山若是跟他赌,他几乎是肯定会答应的。

  林永辉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眼里很快就又浮现出了一抹迟疑:“陈哥……您……您真有把握?”

  “那可是烂命华,全港首屈一指的顶级红棍!”

  迎着两人迟疑的目光,陈大山笑容不变,语气笃定地果断点头:“有!”

  ……

  确定了烂命华的意图,知道梁坤的人这两天不会对陈大山不利,程耀强和林永辉也就没再继续逗留。

  不管最后能不能避免全面开战,毅字堆都得做好相应的准备,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陈大山一个人身上。

  接下来的两天,陈大山便彻底放下琐事,专心养精蓄锐!

  他的状态本就很好!

  再加上周启文隔几个小时就会打电话过来汇报股市情况,喜讯接连不断,他的心情愈发舒畅,状态也随之攀升到了顶峰。

  第一天,和昌黄埔尾盘直接就冲了7个点,全天累计涨了25.1,联港仓也涨了22.8%!

  单日净赚620多万港币!

  加上之前的盈利,总盈利突破1170万港币!

  第二天早市开盘,两支股再次延续暴涨的势头!

  上午十点,周启文再次来电,声音都在发颤:“陈先生,疯了,真的是涨疯了!”

  “和昌黄埔半小时就涨了十二个点,联港仓也涨了将近十个点……”

  下午了收盘,和昌黄埔全天涨幅定格在18.3%,联港仓涨幅16.7%!

  周启文的汇报声里都已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敬畏:“陈先生,截止今天午市收盘,和昌黄埔累计涨幅43.4%,联港仓累计涨幅39.5%!”

  “您的总盈利已经达到一千五百八十多万港币了!”

  “这……这简直就是股市奇迹啊!”

  现如今的周启文,对陈大山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

  虽说港股本就没有涨停限制,但两支股票同时持续暴涨、涨势如此迅猛的情况,也是他从业以来从未见过的!

  短短几天时间,净赚一千五百八十多万港币!

  这样的收益速度,就算是那些顶级投资大佬,都未必能做到啊!

  最关键的是,陈大山自始至终都没提过套现离场的事!

  也就是说,那两支股很可能还会继续上涨,盈利还会不断攀升!

  ……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第三天傍晚!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酒店玻璃窗洒进房间,将陈大山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身着一身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气息沉稳内敛,却又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像是一柄蓄势待发的利剑,只待出鞘便要见血封喉。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响起,节奏沉稳,带着几分凝重。

  陈大山缓缓睁开双眼,沉声道:“进。”

  房门被推开,程耀强和林永辉走了进来。

  两人同样身着黑色衣物,脸上带着肃杀之气,眼神锐利如鹰,显然早已准备妥当。

  程耀强手中提着一个黑色帆布包,里面装着按陈大山的要求备好的家伙。

  沉甸甸的,透着冰冷的寒意。

  “陈哥,可以出发了!”

  陈大山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迈步朝着门口走去。

  酒店门口,晚风拂面,带着港岛街头特有的烟火气,却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陈大山抬眼望向远方,夕阳早已沉入地平线,夜幕如同一张巨大的黑布,缓缓笼罩了整个港岛。

  他深吸了一口气,当先迈步走向门口黑色轿车,同时缓缓开口:“走吧!”

  程耀强和林永辉连忙小跑上前,恭敬地为他拉开了后座车门。

  陈大山弯腰上车,车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喧嚣。

  轿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如同蛰伏的巨兽骤然苏醒,朝着油麻地方向疾驰而去。

  事实上,不管是梁坤的和连胜旺角堂口,还是号码帮的毅字堆,都只是各自社团底下的一个分支而已。

  可因为陈大山这条“过江龙”的出现,今天的这场火拼,却是引起了全港所有社团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