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三月命?替嫁弃妇发疯创死所有 第603章 价值

小说:剩三月命?替嫁弃妇发疯创死所有 作者:青城客 更新时间:2025-07-23 05:44:42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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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的如此惊世骇俗,叫书房院内站着的侍卫和下人全都瞪突了眼睛盯着阮江月。

  但到底是不敢发表什么意见。

  瞪了一瞬后,都悄无声息将脑袋垂的更低。

  整个书房院子里,除去风声吹动树叶唰唰响,没有任何其余声音,静的诡异。

  杨熠眸子一眯,盯着阮江月看了好久好久,唇角微扯,却又冷酷的抿起,那是个将笑未笑的表情。

  瞧着他应该并不生气,倒似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你的本事与本王像不像不好说,但你这臭脾气和本王倒是一脉相承。”

  杨熠哼了一声,把擦手的毛巾丢给一旁服侍的总管,转身回到自己那桌案后的圈椅上坐定。

  阮江月心头一跳,试探道:“所以,您说什么我是卢家的人,是开玩笑的了?您同意我和卢清接触婚约了!”

  “那不然呢?让你带着这个人一起嫁过去,然后你们两个和卢清三人一起过日子?到时气死某个老夫人事小,

  把本王的面子踩的稀烂事大,本王决不允许。”

  阮江月:“……”

  那你都已经答应解除婚约了,还说那些吓人的话,做那个吓人的事干什么?

  阮江月暗暗忍耐着才没翻白眼。

  心中思忖靠山王你可以更幼稚一点。

  杨熠的目光落到了霍听潮面上,眼神锐利的很,“本王为了成全女儿和你在一起,将卢家也是得罪了。

  你可要叫本王看到点价值。”

  霍听潮朝着杨熠拱了拱手:“会尽力,王爷放心。”

  “……”阮江月忍不住低声说:“父亲把什么事情都摆在面上谈价值,是不是太功利了些?”

  “不然呢?”

  杨熠睇着阮江月,“不谈价值,谈感情?都走到今日份上,你竟也还傻傻的觉着感情靠得住。”

  阮江月:……

  的确。

  她从阮府的后宅走到南陈的青阳关,又从南陈的朝堂走到大靖的京都,再从人人怀疑的南陈女子,成为大靖的羲和公主。

  现在更能站在杨熠的面前和他讨价还价。

  这一路走来,任何时候靠的都不是感情,而是价值。

  一个人的价值决定了她的路。

  有了价值,站得住脚跟,才能有空谈感情。

  感情一定是神圣的,也一定是美好的,但没有价值打底,感情就缥缈的比风还不如,根本不可能抓得住。

  杨熠瞧她垂眼沉默,琢磨自己的话是不是说的太直白犀利,皱了皱眉摆手道:“赶紧去休息吧。

  其余杂事后头再说。”

  阮江月深吸口气,朝着杨熠行礼道了声“是”,便与霍听潮转身离开了。

  她出去的时候,与进来的墨风擦肩而过。

  墨风进到书房内与杨熠禀报,给霍听潮安顿住处之事。

  “她倒是不避讳。”

  杨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还挺着急,回来不去整理一下自己,直接冲去马场堵着本王要给那男人要名分。”

  墨风把头垂低,心想这不就是有其父有其女吗?

  阮江月这个靠山王的女儿,虽然是半路从南陈来的,且与杨熠相处的时间还不久,但她的脾性真的和杨熠很像很像。

  杨熠这时又轻笑一声,“亏得她是本王的女儿,亏得她有几分本事,不然她这桩感情,就是一个笑话。”

  他是不必墨风回应什么的。

  又抿了两口茶后,杨熠把茶盏放回桌上,“那老头儿安顿好了吗?”

  “安顿好了……属下刚才并未告诉公主和那位霍先生,现在要去禀报一声吗?”墨风刚才瞧见阮江月实在是太突然。

  一时就给愣住,忘了。

  杨熠道:“随你的便吧。”

  墨风应了声“是”,之后有些欲言又止,“王爷,那位……在天牢中不太好,您看……”

  杨熠一眼扫去,看似目光清淡,实则冷锐如刀。

  墨风微僵,暗暗后悔,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杨熠看了他良久,什么都没说,但眼底却滑动着某种复杂和阴冷。

  她看似柔弱可怜却实则狡猾至极。

  上一次杨玉海连同东周人行刺他的事情就和她有关系,这一次自己中毒又与她牵连颇深。

  她便是东周公主,也该付出代价,以死赎罪。

  可她说她生了自己的孩子,并且安顿在一个十分隐秘的,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到中年无后,忽然找回阮江月这个女儿,杨熠竟对那“藏在隐秘处”疑似存在的儿子,有几分期盼。

  所以一直留着她。

  可她实在油滑,把这桩事咬的死死的,就是一句都不肯说。

  如今又在天牢之中“不好了”。

  杨熠冷笑一声。

  能有什么不好的?

  因为自己这层关系,天牢上上下下哪个敢对她不好?

  不过又是另类的算计和把戏。

  ……

  墨风给霍听潮安顿的院子,在阮江月那无名的院子附近。

  给霍听潮挑选的下人也已经到位。

  不管是院子还是下人, 都是按照先前阮江月的交代,安排的算是妥当。

  阮江月亲自送他去了之后,交代其余人照看,这才回自己的院落。

  一番整理,休息。

  到下午时,阮江月回京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

  卢清本就在京城,忙完手头之事就前来看望阮江月。

  边境一别数月,如今的卢清倒是瞧着比以前好似稳重了许多。

  他依然和阮江月说笑,但却没了先前的随意,守在了自己的分寸内。

  阮江月让人备了酒菜在湖心亭,叫卢清一起饮酒叙旧。

  霍听潮本不欲打扰他们二人,但阮江月叫他留下,卢清也客气招呼,他便还是陪坐一起。

  夜色沉沉,水面上波纹飘荡,卢清举着酒杯敬阮江月和霍听潮二人:“终于风平浪静,你们二人日后总算能和和美美了,恭喜。”

  “多谢。”

  阮江月举杯回敬卢清,三人一饮而尽,之后一边叙旧,一边饮酒。

  推杯换盏之间,喝了好几壶。

  但三人酒量都不错,几壶下肚也只是微醺,神智清明的很。

  时辰却是不早了。

  卢清站起身,与阮江月告辞,“明**得入宫,禀报北境匈奴人那边的情况吧?奏本倒是到了,但你还得亲自去述职一番。”

  “嗯,好。”

  阮江月点点头,“先前管事已经来提醒过了,明日去。”

  卢清本想问,“要我相陪吗?”,但他目光掠过站在一旁的霍听潮,那话终究还是没出口。

  他笑了笑,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