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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劫生,你干什么!”屠镇岳连忙躲避。

  屠劫生刀刀狠厉,毫不留情。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动不了了!”

  众人震惊的看向台上的沈晚。

  沈晚面色平静。

  “沈晚!你竟然对劫生使用了傀儡咒,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快放开他!”屠镇岳大怒道。

  沈晚好笑道:“我从一开始就说了,他不是我的对手。”

  “连傀儡咒都躲不过去,谈何与我一战?”

  “不自量力。”

  不自量力四个字一落。

  屠劫生整个人便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喘着粗气。

  血刀落地,在地上劈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劫生!”屠镇岳慌忙过去扶起他,才发现他浑身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屠劫生一脸苍白的摇头:“我……输了!”

  失去对身体操控的一刹那,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种恐惧让向来好战的他,第一次心生畏战。

  畏战,便输了。

  屠镇岳老脸难看至极,回头指着沈晚破口大骂:“要不是你用这么阴险下作的手段,劫生怎么可能会输!”

  屠劫生苦笑道:“老祖,我确实输了,而且我能感受到沈道友她已经对我手下留情了。是我自己技不如人,我甘拜下风。”

  “劫生,你……”屠镇岳脸色阴沉。

  沈晚淡淡道:“在年轻一辈中你确实很强,不过我从一开始就说了,你我不在一个等级上,所以你输了很正常,也没什么好丢人的。”

  前世屠劫生就打不过她,更何况是有两世经验的她。

  观战的众人全都被沈晚的实力惊到了。

  他们中不少人和屠劫生切磋过,没有一个人能赢他。

  没想到沈晚只用了几分钟就赢了屠劫生。

  这实力,深不可测啊!

  姜临渊笑得开怀:“傀儡咒也是我们道法中的一种,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法术,沈小友用很正常啊,老夫好奇的是,劫生竟然毫无察觉就中了傀儡术。”

  傀儡咒确实不是多厉害的法术。

  难的是沈晚能在屠劫生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用他身上。

  这不正明摆着沈晚的实力高于屠劫生么。

  这场比试,确实是屠劫生输了,惨输。

  “沈道友,劫生受教了。”屠劫生朝沈晚抱拳。

  沈晚点了点头,还没说什么呢,屠镇岳又叫了。

  “老夫不相信劫生输得这么快,沈晚,你是不是还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邪术?”

  沈晚轻飘飘的睨了他一眼,“菜,就多练。”

  屠劫生面红耳赤的去拉屠镇岳,“老祖,是我技不如人,不要再说了。”

  屠镇岳就是不信沈晚能有这么厉害,直接上台,“老夫来!”

  “沈晚,敢和老夫切磋么?”

  沈晚淡定自若:“请。”

  屠镇岳大喝道:“万剑归宗!”

  他一上来就开大,只见在场所有人的佩剑都飞了出来,悬浮在试炼场的上空,形成剑阵,剑尖全都指向沈晚。

  姜临渊顿时急了:“屠镇岳,你不讲武德啊!”

  沈晚眉梢微挑,终于来了一点兴致,“万剑归宗,顶级法术,不错啊。”

  “臭丫头,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道法超绝!”屠镇岳冷笑一声,“去!”

  无数长剑如剑雨般携着巨大的威力刺向沈晚。

  沈晚双手迅速结印,轻声道:“乾坤借法,太极化形!”

  只见一个巨大的太极图腾出现在她脚下,形成阴阳流转的防御场,将迎面袭来的飞剑尽数绞碎。

  众人惊呆了,哀嚎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我的剑!”

  “我上个月才花重金买的剑啊!”

  屠镇岳瞠目结舌,咬牙切齿道:“老夫偏不信了!”

  他口中念念有词。

  剩余的飞剑骤然变幻成一把巨大的长剑,直指太极图。

  “给我破!”

  沈晚站在太极图的中心,面色浅淡,“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阴阳逆乾坤,万象皆归尘——”

  随着她咒语说起,太极图疯狂转动起来。

  屠镇岳老脸骤变,明显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威力,别说震碎剑法了,就连周围都会波及到。

  他赶紧给姜临渊使眼色,想让他说服沈晚停下来!

  姜临渊根本没注意到他在疯狂眨眼,同样被沈晚的操作给惊呆了。

  只有黎天禄反应过来,急忙大喊道:“沈道友,快停下!”

  姜临渊这才反应过来,“沈小友,够了够了,再下去岛上都要被你摧毁了!”

  太极的威力,不容小觑啊!

  沈晚微笑的看向屠镇岳,“服没?”

  屠镇岳纵然心有不甘,可面对这么多人看着,还有劫生也在看……

  就算知道打不过沈晚,他也不能退啊!

  “废什么话啊!”屠镇岳咬牙道:“剑落!”

  他不顾众人劝阻,催动巨剑贯穿而去。

  黎天禄苦着脸叫道:“疯了疯了,都疯了!”

  沈晚轻笑一声。

  太极图瞬间壮大浮现在岛屿上空。

  巨大的太极图如天塌般压下,惊得众人连忙凝结护身阵。

  不少建筑物被压得倒塌。

  “别打了别打了!”姜临渊急切道:“屠镇岳,你他**就不能停手吗,你想毁了这里?”

  屠镇岳被震得胸膛里气血翻腾,鲜血从嘴角溢出。

  沈晚看着周围面露痛色的众人,又念了一句咒语。

  力量瞬间凝聚,冲向屠镇岳。

  屠镇岳两眼一瞪,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震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老祖!”屠劫生急忙跑过去扶他,只见老祖面色惨白,七窍都流血了。

  姜临渊无奈道:“老屠,你这又是何必啊!”

  “这丫头……不是人吧?噗!”屠镇岳边说边吐血。

  “沈道友已经对你手下留情了,刚刚要不是她收了力,你直接化成灰了都!”黎天禄感到庆幸,相比之下他只是挨了一道雷,屠镇岳就惨得多了。

  这一击,至少八成的道行没了。

  屠镇岳在屠劫生的搀扶下勉强坐起来,面色难看的对沈晚说道:“你确实很强,老夫……也输了!”

  “但愿你能不负姜临渊的托付,也别辜负我们九黎书院的期盼。”

  “劫生,我们回去吧,咳咳……”

  沈晚诧异的看向姜临渊。

  难道除了血衣教,还有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