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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巡逻的人看着非常严肃,但嘴里却不是那么认真。

  “你们见过教主了吗?看清脸了吗?”

  “教主的面容哪里是我们能直视的。只有长老才有资格见他。”

  “但这次教主不是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比之前久吗?说不定要长时间暂住这里呢?”

  “比起教主,我看东郭长老来了,应该是和教主有要事相商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太祖爷有关系。”

  “给太祖爷续命的人还没弄到吗?”

  “本来就不好找合适的,那些底层的废物,散落世界各处,到现在也没有进展。而且据说上交的献祭心脏数量也越来越少了。说起来这些和我们永生教的运势有关,他们能不能勤快点。”

  “据说是楼兰帝国主导,让小国开始关注失踪案和挖心案,各地开始戒严,所以导致……”

  “楼兰帝国真是个麻烦!”

  时观知有些诧异,他们说的事情应该是近期才开始的吧?

  不然她怎么没听说这件事情。

  不过之前这个想法听封夜星提起过来,墨玄武和她都觉得如果有帝国主导,很多效果应该愿意响应,是个好主意。

  已经开始实施了么?

  不过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直接彻底拔除永生教,这些惨案才能得到真正的遏制。

  时观知谨慎起见,坐地开始炼化储存的信仰之力,将仙力补满。

  她使用幻术,绕开这些巡逻的修士,翻墙进入大宅院。

  宅院内布满了阵法,时观知使用法术将自己浮空离地一臂,避免触犯什么阵法。

  这里并没有太高级的阵法,只要不触碰,就不会被激活。

  在这里,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卜算能力被压制。

  看来不止是教主在这里,这里也被那个教主施加了法术。

  一个拥有卜算相关能力的人,却如此害怕别人算出自己,是不自信,还是太过谨慎胆小。

  时观知来到了血腥味最浓郁的地方,她站在一个石头搭建的没有窗户的房子前,这房子看着像是石棺,给人非常阴森的感觉。

  里面没人,但大门也是关闭的,沉重的石门如果打开会发出声音,吸引周围巡逻人的注意。

  时观知绕着房子走了一圈,找了一个死角站着,撤掉遮掩自身的幻术,随后发动穿墙法术。

  如今这样的法术她也能用一用了。

  不过要考虑好墙体厚度,不然容易出问题。

  进入石头屋内,时观知感觉自己的鼻子想要离家出走。

  屋内黑漆漆,但血腥腐臭的气味简直要把人熏死。

  怨气在这里浓郁的让人精神都觉得压抑。

  时观知轻轻燃起一丝火苗,瞬间看清用鲜血制作的阵法。

  整个石头屋内部就连天花板都是阵法的纹路。

  而且这个是主阵法,所以永生教发展到世界各地的小窝点才能同样用新鲜的心脏献祭,子阵法献祭的成果可以汇聚到这里。

  时观知很想立刻净化这里的怨念,但动了这里就会惊动永生教。

  “你们再等等,我会回来的。”

  即便这些怨念已经没有了主体和思想,也不能称之为人,可他们都是那些无辜者不甘死亡后留下的唯一东西。

  永生教害死的人数简直令人发指。

  献祭人命来扭转运势。

  以人命来压制人命带来的负面,还真是养蛊。

  她在这里留下传送点,下次直接使用传送符就能过来。

  离开石头屋,她来到最近的仓库。

  这里囤积了不少东西。

  符纸,武器,金钱,稀有字画……

  但在看到一把她参与锻造的武器剑的时候,她表情难看了下来。

  这把剑是她用仙力参与锻造的,它能更好的接纳仙力,非常适合剑修使用。

  她让秋丰通过拍卖的形式卖出去,本意是想给所属楼兰帝国皇室的修士增加一些力量。

  但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

  秋丰的拍卖会,每一场名额都有限,送出去的邀请函都是有数的,永生教的人想要混进来很难。

  但如果让人帮忙代拍就会简单很多。

  可是邀请函上都强调了不准替人代拍,被发现将永久取消资格。

  所以是永生教的手早就伸到了楼兰更深的地方,还是通过其他渠道呢?

  毕竟她之前就看出楼兰二皇子勾结海祈帝国,只是她的身份并不好直接插嘴人家皇室内部的事情。

  如果是二皇子听从海祈帝国拍下这个,那么这把剑落到这里也就不奇怪了。

  之后出去后可以卜卦,但其实事情已经没那么重要。

  毕竟——这不是回来了?

  时观知将剑直接收入空间符中。

  他们不遵守拍卖会的规则,那么她就直接来个空手套白狼。

  时观知用数张空间符,将这里贵重的东西都收走。

  至于对她来说不太好用的符纸,直接烧掉。

  将箱子关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少的样子,时观知才离开。

  奢华的室内装潢下,永生教教主和几个长老坐在一起。

  “孤儿培养应该减少人数。既然他们已经不能创造该有的价值,就不要浪费太多时间在他们身上。”

  “那献祭需要的祭品怎么办?而且这一套已经成熟,如果突然停止,很多事情都要推倒重来。”

  “制造战争就有足够的间隙来得到更多祭品。本来楼兰帝国就是个阻碍,两个帝国的战争是时候推进了。”

  东郭睛微微皱眉头:“这些都是问题,不过你们不要吵了,现在教主有话要说。”

  其他长老立刻闭了嘴。

  “说起来教主昨天就来这里,到现在也没有离开。你不是要去学院的藏书阁隐藏身份,接近帝王左膀右臂的院长吗?”

  “这些年您的‘直觉’肯定让院长有依赖性了,之前皇室成员受重伤也是找得你。应该距离让他彻底依赖信赖您不远了。”

  之前是王老,现在已经抛弃这个身份,恢复教主身份的洪阴,面无表情的开口。

  “有个人需要除掉。你去。”

  洪阴指向东郭睛身边的长老。

  他是几个长老中攻击实力最强的,所以很少遇到需要他出手的机会。

  “我?要除掉谁?怎么一点信都没有?”

  “帝国学院新生,于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