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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老爷,你这话就过分了。”

  林沫不赞同的摇了摇头,“我绝对我还算少了,我应该按人的年龄来的算。

  大业百姓普遍能活五十岁这样,应该按五十年来算才对。”

  说着,她沉思了下,等抬头时,说道:

  “是八万七千两百两才是。”

  看到钱大东脸色大变,林沫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而且叹气摇头:

  “钱老爷,你只懂钱生钱,却不懂种子滚种子,粮食滚粮食。

  我这些洋芋可都是可以直接用做种子的,这种子种下去,第二年就几倍几十倍的收获。

  我要是把收获的洋芋都当种子种下去,你自己说,我能赚多少银子?

  所以,说起来我这样子算的话,我还是亏了的,我没算到一种下去可以变成二,甚至四,然后二种下去又会变成四。不行,这账,我得重新算才行。”

  ……

  一旁的林平山强忍着到了嘴角处的笑意。

  大娘子坑人,最在行。

  瞧瞧这账算的,那叫一个溜,绝了。

  就连脸上从来没有其他表情的林不遇,此时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钱大东被气的胸口发疼。

  这一次,他是真的被气到了,这**人分明就是来敲诈!

  钱大东咬牙切齿的说道,“林大娘子,你要怎么算是你的事情,都与我没有关系,对不对?我只是不明白,你跑到我家来算这些,算什么?”

  林沫一脸无辜,“我不来找你,来找谁?

  毕竟这些人可都是你钱家派去的,是他们糟蹋了我的洋芋苗。

  你养的狗,你是狗主人,我不来找你算账,来找谁?”

  钱大东身体一僵,脸很不自然的**了一下,来了!

  不能认!

  千万不能认,要是认了,按照林沫刚才的计算方法,他钱家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赔不出来。

  当下直接摇头,“污蔑,这绝对是污蔑。

  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说这话时,他还给了刘富贵一个警告的眼神。

  林沫看向刘富贵,露齿:

  “听到了没有?

  钱老爷说他不认识你,说你是污蔑他,你有什么想说的?”

  刘富贵原本也想附和钱大东的话,毕竟他是自己的衣食父母。

  但在抬头看到林沫的眼神,以及旁边林平山等人的眼神时,他心一慌。

  下一秒,他哭着看向钱大东:

  “老爷,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为钱家做了这么多事,你不能抛开我不管。

  京城谁不知道我是你钱家养的狗,我为你们钱家做了这么多肮脏事,你要是不管我们,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钱大东根本就不怕他的威胁,冷笑:

  “你说是就是,有证据吗?

  我钱家有钱,多的是贴上来要舔我们的人,我怎么知道你是阿猫阿狗?”

  说到这里,钱大东冷眼看向林沫:

  “林大娘子,我没想到你人品居然这么差,居然找人来诬陷敲诈我钱家。”

  “我可没有!”林沫一脸无辜:

  “他说他是你钱家养的狗,是你钱家派去找麻烦的,我这不就带着他们来对峙了吗?

  既然你说他们不是你养的狗,我带走就是。”

  说到这里,她双眼阴恻恻的盯着刘富贵:

  “刘富贵是吧!

  你居然敢耍我们,很好。

  平山,让他知道耍我们的后果。”

  林平山点头,狞笑着朝刘富贵走去,“好!”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林平山,想到他之前落到自己身上的拳头,他整个人哆嗦起来:

  “我没撒谎!”

  说完,他神色狰狞的盯着钱大东:

  “你要是不救我们,我就把你们做的肮脏事都说出来。

  钱大东我可不傻,我可都留着证据。

  还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的主子是谁吗?

  你每次去见谁,在哪见,我都知道!

  你要是不想我把这些说出来的话,你就要救我!”

  怒吼完这些话后,刘富贵整个人粗踹起大气来,而且双眼也变得通红起来。

  他不傻!

  他很清楚自己说出这些话后的下场。

  两边都得罪了,京城呆不下去了,只要一会得到自由,他立马离开这里。

  而刘富贵这话一出,钱大东脸色顿时大变。

  该死的,刘富贵居然知道。

  不等钱大东说话,林沫笑眯眯的看向刘富贵,“刘富贵,要不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我放了你,如何?”

  刘富贵抬头,“你说得是真的?”

  “对,而且我还可以安排人送你离开京城。”林沫笑容变得更灿烂。

  钱大东啊,你会上当的。

  至于刘富贵所说得秘密,她可一点兴趣都没有。

  刘富贵心一喜,连忙点头,“好!”

  “刘富贵,你敢!”钱大东怒吼。

  随后他一脸愤怒的看向林沫,眼底全是戾气,“林大娘子,好手段,你赢了。

  这个账,我认!”

  刘富贵一听顿时慌了,“林大娘子,我和你们合作,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

  钱大东铁青着脸,让下人直接把钱富贵的嘴巴给堵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看向林沫:

  “你的庄稼不值这么多银子……”

  “值多少我说了算。”林沫打断他的话,直接摇头:

  “你若是觉得不值,那我就把刘富贵给带走了。

  我现在对他所说得秘密,也挺感兴趣的。”

  一旁被堵上了嘴巴的刘富贵,立即激动的发出呜呜声,像是在求林沫带走自己。

  钱大东被气的心口发疼,该死的,这**人吃死他们了。

  而就在此时,钱卫华走了出来。

  “赔,多少我们都赔。”

  一听钱卫华这话,钱大东连忙抓住他的手,气急败坏的压低声音:

  “你知道多少吗?

  八万多两,我们怎么拿得出来?”

  “爹放心,我心中有数。”钱卫华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让他放心,然后拉下他的手。

  最后他的目光落到林沫身上,“但我们家没有这么多银子……”

  “我只接受现银。”林沫露齿一笑:

  “没现银,各种房屋的地契也是可以,而我就是不接受欠条。”

  啧啧,当她傻吗?

  再说了,自己还给他们准备了大惊喜,等着他们去揭晓。

  她可是等着看他们崩溃绝望的样子。

  林沫的要求,让钱卫华愣住了。

  他是想写欠条,把人给糊弄走,等事情结束之后,这欠条就自然而然的作废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提出要银子,或者铺子抵数。

  这就让钱卫华犹豫了。

  而也就在钱卫华犹豫时,林沫却一言不发的朝刘富贵走了过去。

  钱卫华脸色大变。

  林沫伸手要拿掉对方嘴里的破布时,大声说道:

  “好!我答应!”

  林沫停下手来,一脸认真,“老实说,我时间挺宝贵的,真的想好了?”

  “对!”

  “那就行,拿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