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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媚娘见魏肆辰来了,面上毫无惧意,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用爪子拍了拍魏肆辰的腿。

  看到雪媚娘如此无礼的举动,邹嫣嫣大惊,紧接着是狂喜。

  果然是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陛下乃九五至尊,平日里又最是喜怒无常,冒犯陛下,就等着受死吧!

  最好连带着锦妃这个绊脚石一起死!

  魏肆辰拧着眉,面色看上去不是很好。

  姚锦芊请罪道:“是妾身未能看管好雪媚娘,陛下恕罪!”

  邹嫣嫣正得意着,却听姚锦芊话锋一转:

  “不过雪媚娘向来有灵气,懂是非,若非有人故意挑衅生事,从不故意咬人!”

  邹嫣嫣委屈地将自己受伤的胳膊举到姚锦芊面前:

  “锦妃娘娘这话什么意思?嫔妾不过是看这猫儿长得可爱,想喂它吃些糕点,嫔妾有什么错?”

  魏肆辰俯身,将地上的雪媚娘拎起来,语气责备:

  “真是个会惹事的小东西。”

  说罢,魏肆辰又抬眸,盯着姚锦芊:

  “你就是这么照看它的?”

  邹嫣嫣听魏肆辰开始责备姚锦芊,心中大喜过望。

  很好,看来陛下对锦妃也没有传闻中这么宠。

  可魏肆辰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如同一盆冷水直直泼在邹嫣嫣头上。

  “朕让你好生照看雪媚娘,你怎么也不看着点,净让它咬些不干净的东西。”

  魏肆辰说着,接过安顺递过来的帕子,掰开雪媚**牙齿仔细擦了擦。

  魏肆辰此话犹如一个巴掌,狠狠抽在邹嫣嫣脸上,使原本就疼的伤口更加痛不欲生。

  另一边,魏肆辰却根本没注意到邹嫣嫣的表情,还在擦拭着雪媚**两颗尖牙。

  即使如今雪媚娘牙齿上早已没了血迹,魏肆辰还是有些膈应。

  本想来球场看看姚锦芊练习得如何了,走到半路,口中忽然尝到一股血腥味,让魏肆辰原本还算平静的心情一下子就烦躁了起来。

  雪媚娘也很烦躁,挣扎着跳了出去,走到姚锦芊边上,用爪子指着魏肆辰不停叫唤,像是在告状。

  姚锦芊哭笑不得:“妾身知道了,雪主子的牙齿是宝贝,以后定不叫它乱咬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邹嫣嫣听到这话,脸色更是煞白,胳膊与脸上传来的剧痛此时无比讽刺,比在她伤口上撒盐还要痛苦。

  魏肆辰瞥了一眼地上的邹嫣嫣,对她身后的宫女道:

  “看着朕做什么,还不去唤御医?朕又不会治伤。”

  渠儿听罢,连忙将邹嫣嫣扶到一边,跑着去喊御医。

  魏肆辰将视线收了回去,再次看向在一旁看热闹的姚锦芊。

  “马球学得如何了?”

  姚锦芊叹气:“陛下真是高看妾身了,妾身连骑马都不会,哪里会什么马球?”

  庄禾蕊赞道:“陛下,锦妃娘娘虽然之前没骑过马,但十分有天赋,比旁人学得都快!”

  姚锦芊谦虚道:“那还得是庄师父教得好啊!”

  听到姚锦芊夸庄禾蕊,魏肆辰心里莫名又开始发酸,竟上前一步,抓住了姚锦芊的手:

  “既然天赋这么好,朕就亲自教你。”

  姚锦芊:“啊?!”

  庄禾蕊惊得合不拢嘴,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陛下看她的目光里带了几分敌意。

  难道是她的错觉?

  庄禾蕊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魏肆辰的声音:“庄禾蕊,看好雪媚娘!”

  庄禾蕊:“……是。”

  好好好,抢了她的位置,还让她看猫!

  庄禾蕊抱起雪媚娘,坐在邹嫣嫣旁边,调侃道:

  “哟,邹嫔娘娘,看上去伤得不轻啊。”

  邹嫣嫣没好气道:“你什么身份,敢这么对本宫说话?”

  庄禾蕊指了指怀中的雪媚娘:“陛下命我照顾雪媚娘,你敢对我动手么?”

  邹嫣嫣气得浑身发抖:“罪人之女,本宫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庄禾蕊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罪人之女?邹嫣嫣,究竟谁才是罪人,你心里怕是最清楚不过!狼心狗肺的东西。”

  邹嫣嫣气急败坏,扬起手想要打庄禾蕊,却不料牵动了伤口,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俞听溪从旁边走过来,坐在庄禾蕊旁边,开口道:

  “邹嫔,本宫劝你还是尽快回去养伤吧,再折腾下去,被这冷风一吹,伤口可就要溃烂了。”

  邹嫣嫣甩了甩袖子,也不想在此处多待了,咬牙离去。

  邹嫣嫣走后,俞听溪轻叹一声,对庄禾蕊劝道:

  “蕊蕊,如今你在宫中毕竟没有位份,先别把邹嫣嫣惹急了,我怕她会对你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庄禾蕊不以为意:“以我的武功,宫里的这些人,还伤不了我,害我庄家的人,我会一个个将他们拖进地狱。”

  说到后面,庄禾蕊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俞听溪眼神闪烁,似乎想说什么,却还是将话咽了回去,只道:

  “庄家之事牵扯甚大,切忌打草惊蛇。”

  另一边,姚锦芊此时是崩溃的。

  “啊啊啊啊啊——慢点啊——”

  姚锦芊紧紧抓着缰绳,耳边风声呼啸而过,照夜玉狮子在球场迅速奔腾,激起一片尘土。

  魏肆辰环抱着姚锦芊坐在她身后,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握着缰绳,不但没让白马减速,反而更快了几分。

  “用这个速度,打马球才有赢的希望。”

  姚锦芊被颠得有些反胃:“陛下,这马球赛,妾身是非赢不可吗?”

  魏肆辰没有回答姚锦芊,过了片刻,开口道:

  “若是用作逃命,用这个速度还不够。”

  说到逃命,姚锦芊顿时感兴趣了:“那要什么速度?”

  “驾!”

  魏肆辰话落,身下的马儿迈的步子更大了些,速度比原先快了一倍。

  姚锦芊被风吹得有些睁不开眼睛,握着缰绳的手也不自觉松开了。

  姚锦芊顿觉腰间一紧,身后传来魏肆辰的声音:

  “在马背上松开缰绳,你怕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