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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一片凝滞。

  黎苏条件反射的想挣脱他的手,但陆敬煊牢牢的握着,不让她走开。

  周陆两家不对付,所以陆敬煊会出现在周家的宴会厅让人格外震惊。

  “呵呵,这不是陆敬煊嘛,你跟这位黎小姐认识啊?”江淑仪笑着问道。

  “不止认识。”

  话音一落,在其他人眼里就对黎苏跟陆敬煊的关系更好奇了。

  只是陆敬煊神色很淡,看不出什么端倪。

  “你们刚说什么小偷?有东西丢了?”

  苏晚晚低着头,咬着唇,不敢吱声。

  她手指掐着掌心,脸色能滴出血。

  黎苏觉得现在的场景有些不受控制了,她想赶紧离开。

  她冷淡的将男人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没什么,既然周老先生不想看报警,那就看监控吧。”

  “这么高级的酒店,应该不会没装监控吧?”

  酒店的经理一直在旁边胆战心惊,“不好意思,我们这个宴会厅的摄像头,昨天坏了,还没来得及修。”

  “……”

  黎苏轻笑,“那坏了。看来今天这项链丢的还挺是时候,不会这么多巧合都是给我精心准备的吧?”

  黎苏看着苏晚晚挑了挑眉,想看看她后面还有什么招式赶紧都使出来吧,不然怪累的。

  “呵呵,今天应该是一场误会。”周老沉默半晌出声。

  “陆敬煊的朋友,不可能是小偷,”周老看了一眼苏晚晚,“好了,现在项链找到就行了,误会也算是解除了。”

  苏晚晚再怎么想针对黎苏,可当陆敬煊来的那一霎,她就知道是不可能的事。

  她讪笑,“可能是这里手脚不干净的服务生干的吧。”

  “谁说解除了?”陆敬煊眉梢轻抬,“冤枉人不该道歉吗?”

  周老没想到他一个长辈的姿态出面打圆场,陆敬煊会见好就收。

  却没想到他这么的得理不饶人。

  苏青山过来解围,“敬煊,哪里有冤枉,就是合理的问了下而已。现在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

  陆敬煊声音很冷,“确定不道歉?”

  “没让她解释清楚项链的问题就算可以了,怎么可能道歉?”

  江淑仪当然不是为了帮苏晚晚,而是单纯的想给黎苏难堪。

  今天的黎苏一直在忍,现在快要忍不住了。

  她只能对不住周宴礼了,她也不想搞崩他家的婚礼。

  黎苏弯腰捡起地上的包,找到手机,“刚刚我去洗手间录的,不然你们听听吧。”

  黎苏点开视频,苏晚晚紧张的屏住呼吸。

  不可能,她不可能有实质的证据!

  只是当视频里苏晚晚将项链亲手交给服务生装进包里,再递给服务生的这一幕被清清楚楚的拍了下来。

  她百口莫辩,找不到任何辩解的理由。

  周老深吸一口气,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但新入门儿媳被打脸内心还是极其复杂。

  周家的人脸色均是一变,苏青山也好不到哪里去。

  黎苏莞尔,“好了,现在可以道歉了吗?”

  江淑仪突然意识到自己被人当枪使了,甩下一句“没用的东西!”后愤然离席。

  苏晚晚脸色涨红,旁边不少闪烁着幸灾乐祸的眼神,她全都看见了。

  她盯着地面,心里不再不甘心,也只能开口:“对不起。”

  “声音太小,我没听到。”黎苏一脸平静的看着她。

  苏晚晚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对不起!”

  “行吧。”

  黎苏没有再看周家的人,而是拍了拍林舒月的手背,“我先走了,待会儿麻烦你跟周宴礼说一声了。”

  黎苏拿着包干脆利落的离开。

  陆敬煊深深的看了一眼周老,然后抬腿追了出去。

  今天钟博清喝了点酒,头有点晕乎,他被儿子扶着:“那老周在那边跟他们聊什么呢,这么久?”

  钟老儿子摇了摇头,“不清楚,好像是谁丢东西了吧。”—

  周宴礼不耐烦的插着兜,“宁小姐,你应该知道他们想让我们联姻,但抱歉我没这方面的意思。”

  宁遥不意外,“嗯,我知道。”

  他轻轻颔首,知道就行,看起来他们对彼此都没多大兴趣。

  “不过你不觉得我们以后总归是要联姻的,我并不讨厌你,结婚之后我们可以各玩各的,不好吗?”

  周宴礼没想到看起来乖巧的女人会这么说,他冷着脸拒绝:“不好。”

  宁遥微不可察的笑了笑,“那太可惜了。”

  等周宴礼想去找黎苏的时候,却发现位置上已经没有她的身影了。

  他首先看向林舒月,“她呢?”

  林舒月表情复杂,“黎苏姐姐先走了。”

  “走了?”周宴礼觉得不对劲,“刚发生什么了?”

  林越几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要说什么,你小叔的老婆冤枉你喜欢的人,结果你喜欢的人又被别的男人带走了?

  这话可不兴说啊。

  “要不你还是去问你爷爷吧。”林越道。

  周宴礼:“……”

  他给黎苏打电话,迟迟没人接。

  十分钟,知道真相的后周宴礼,一脸阴鸷的看着苏晚晚。

  “爷爷,所以你们刚合伙诬陷她是小偷?”

  江淑仪不悦的蹙眉,“宴礼,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我们只是问问,哪里是诬陷了。”

  “再说了,她还跟陆家那位不清不楚的。呵呵,我还真是低估了她的手段。”

  “宴礼,刚跟遥遥聊的在怎么样了?”

  周宴礼讥笑一声,“我跟她说清楚了,我不会跟宁家联姻。”

  “你!”

  在周老的心里,刚刚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他更在意小孙子跟宁家的事能不能成。

  “你非要气死我才开心?”

  周宴礼轻嗤,“没有你们会气人。今天我就不该带她来。”

  “还有你,”他指了指苏晚晚,“你应该庆幸我不打女人。”

  苏晚晚被他的话给吓住了。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