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素琴颜面涂地,灰溜溜的跑了。

  徐安送谭幸运回去,走到一段没人的路,谭幸运整理了自己的头发,领口,很真诚的跟徐安道了声谢:

  “刚才的事,谢谢你了。”

  徐安拘谨的跟在谭幸运的身边,自觉把姿态放低成员工对老板的态度。

  谭幸运是谭诸墨和林来娣的女儿,在他眼里就是老板。

  “谭总客气了,换做任何一个员工看到了都会这么做的。”

  谭幸运心里堵的慌,气自己没发挥好。

  好歹她也是上了大学的人,要不是徐安有理有的说了一堆,气疯了她只会庄素琴对骂。

  她默默的深吸一口气叮嘱徐安:

  “这个事不要跟我阿爸说,谁都不要说。”

  “好。”

  她看了眼徐安,又收回视线:

  “你回去吧,不用送我。”

  主要是心情不好,烦躁的要命,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情绪这么差的一面。

  徐安尊重谭幸运的意思,默默点了下头没再跟着。

  上班上出牛马味了,他已经养成了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从不反驳,只听从命令。

  谭幸运一个人回去,憋了一肚子的气。

  她气不过,还是决定去找宋平海说个清楚!

  凭什么庄素琴来闹她,损坏她的名声。

  她要去宋家闹的人尽皆知,也要他们家丢脸。

  她咽不下这口气,当街买了大喇叭去宋平海家。

  一进胡同里,她就举起喇叭大声喊:

  “宋平海,你个乌龟**,一心想吃软饭的**男人!”

  “大学追了我两年,毕业催我结婚,不给我彩礼,不要脸的问我要10万块钱的嫁妆。”

  “尤其是宋平海**,臭不要脸的,知道我们家没儿子,就想吃绝户,让我爸**厂给他儿子。”

  “我们家不答应,不要这门亲事了,宋海平**,这个不讲道理的泼妇去造我跟我妹妹的黄瑶!”

  “他们母子就是寄生虫,只想靠着娶儿媳妇发家!大家都来看看宋平海一家是什么样的嘴脸!”

  喇叭声很大,没一会巷子里的邻居都伸头出来看热闹。

  “宋平海?是不是那个刚搬来没多久说是儿子分配到疆市做官的?”

  “就是她,就是她,前段时间还说她儿子谈了个富家女,说是家里有两个厂都会给他们宋家的那个。”

  “天哪,再占人便宜也不能是这个占法啊,从他搬过来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平时可爱占人便宜了。”

  宋平海一家刚好没关大门,谭幸运拿着大喇叭刚好在他家门口循环播放。

  附近的邻居都出来围着看笑话。

  宋平海和庄素琴都出来了。

  庄素琴没想到谭幸运这么泼辣居然拿着喇叭闹上门,她本以为小姑娘脸皮薄,这种事不好意思广而告之。

  却没想到她宁愿伤敌1000,也要自损800。

  宋平海平时脸皮薄,被这么多人围观吃瓜,他面子挂不住,皱眉问谭幸运:

  “幸运你这是干什么?结婚的事,可以两家在商量没必要这样。”

  谭幸运讥笑,对宋平海的那些情谊已经被庄素琴一巴掌打没了。

  她心灰意冷的举起喇叭跟宋平海说:

  “我干什么?宋平海你眼瞎吗?你是**吗!”

  “我谭幸运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反击! ”

  “你妈去闹我,到处造谣我是二手货,不光造谣我,还造谣我妹妹!”

  “我今天要是不来这讨公道,我愧对自己姓谭!”

  宋平海不知道这个事,用眼神嗔了眼庄素琴:“妈,你这是干什么!”

  他也就只敢说这一句,不敢对庄素琴过多指责。

  在他心里,**是生养他,供养他上了大学的人。

  没有庄素琴就没有他。

  庄素琴在他心里比天大。

  谭幸运怒不可遏的质问宋平海:

  “宋平海你要是个男人,你亲自跟大家说,你睡了我吗!我是不是二手货!”

  宋平海脸色难堪,但不得不说一个事实:

  “没有,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庄素琴故技重施捂着胸口装作被要气死的样子,虚虚晃晃的抬起手指指谭幸运:

  “你这女人心真狠啊,睁眼说瞎话,我从来没说过你一句不好,你这样来闹,是逼着我**啊!”

  “我知道你们谭家有钱有势,但你们也不能因为有钱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我知道你们家是高门大户,我们高攀不上不攀不就行了,你为什么还要把我往死里逼!”

  宋平海吓坏了,满脸担心的扶住庄素琴:

  “妈,妈,你没事吧。”

  谭幸运早在赵大花身上见惯了这种伎俩,也就宋平海这个瞎子看不出庄素琴是装的。

  “幸运,再怎么说,我妈都是长辈,你是小辈,如果你还想跟我结婚的话,就不要这样,跟我妈认个错这个事就过去了。”

  谭幸运被宋平海自以为是的样子气笑了。

  “宋平海,你果真是你妈亲生的好儿子!”

  “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男人,打死我,我也不要了,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

  “我这次来就是来警告你们的,尤其是你妈庄素琴!”

  “如果她再不知好歹找我麻烦,造谣我们家任何一个人,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哪怕我不要研究所的工作,也要把你们这不要脸的母子拖下地狱!”

  庄素琴还在装受害者哭天抹泪的。

  她被谭幸运骇人的模样吓到,徐安说的那些话已经让她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不敢再乱来了。

  围观的吃瓜群众纷纷议论:

  “对象说不成就不成,女孩子的名声可是很重要的,关乎以后嫁人的事,这个可不能胡说啊。”

  “平海她妈,你看你把人家姑娘逼的,以后可千万不能这样啊。”

  “这姑娘也是脾气爆,换做是别的姑娘,那岂不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

  谭幸运目的达到气呼呼的走了。

  宋平海想去追她,被庄素琴给拉住了。

  他什么都听庄素琴的,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让庄素琴更没面子。

  庄素琴哭的比窦娥还冤枉:

  “你们不了解情况,是她仗势欺人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