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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洞?

  陆泊禹喊道:“江家有个狗洞,我以前逼陆泊禹爬过,这个洞只有我跟他知道……”

  江若宁闻言,眼眶里爬上鲜红的血丝,像是恨不得把陆泊禹撕碎。

  他们姐弟两个,在陆泊禹手里遭受过很多屈辱。

  陆泊禹尖叫着道:“我还可以告诉你江若宁的事儿!只要你给我解药!”

  云糯闻言却不紧不慢道:“把他嘴堵上。”

  陆泊禹眼睛一瞪,下一秒他就在惊恐中被刀疤再次用黑白胶布封住嘴。

  这下他连喊叫都做不到了,只能被迫忍受痛苦。

  云糯的视线又转向江若宁:“这段时间你一直和陆泊禹东躲西藏,有关注过新闻吗?

  我大哥云风东已经无罪释放了,现在法院和警方一致认为,你弟弟江煜阳涉嫌谋杀。

  江煜阳涉案情节恶劣,且有明显的善后和逃避罪责的行为,不符合精神病患者的状态。

  对了,江彬和江老太太已经撤销了江煜阳的精神病证明,所以江煜阳一定会被判死刑。

  江若宁整个人紧绷。

  她愤怒的看着云糯:“是你们逼煜阳这么做的,是你们非要煜阳死!”

  “错了,这是江彬和江老太太趋利避害的选择。”云糯抬眸:“原来你是弃子,现在江煜阳也是。你们两个都被江家放弃了。”

  江若宁激动道:“白皎皎根本就没死,我弟弟没杀人!”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白皎皎没死?”

  江若宁刚要回,因为白皎皎还活着,白皎皎就被关在精神病院!

  她活着就能证明一切!

  但是她很快就想到,白皎皎和云糯互换身份,白皎皎的基因鉴定已经不作数了。

  江若宁突然就泄了气:“……我要换我弟弟活。”

  云糯道:“那要看你怎么说。”

  江若宁紧攥着背后手腕上的手链,泄气的开口道:“我弟弟失手掐晕了白皎皎后,心里气不过,就给陆泊禹打电话,想让陆泊禹来背这个锅。

  他也没想到,陆泊禹竟然顺势又给了白皎皎一刀,并且用一段视频,把云风东吸引过来,让云风东间接成为了他们两个人的替罪羊。

  白皎皎并不是被我弟弟杀死的,她是被陆泊禹割腕失血过多才死的。”

  云糯又问:“陆泊禹发给云风东的视频是什么内容?”

  江若宁脸色一变,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这时周淮京咳了一声,倾身靠近云糯,低声道:“是江煜阳和江若宁欢好的视频。”

  云糯瞳孔睁大,像是吃了一惊。

  他们两个可是亲兄妹。

  江若宁知道她已经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于是破罐子破摔的苦笑了一声,道:“我们姐弟两个又不是变态,当然不会做这种事情。

  是陆泊禹给我们两个下药,把我们锁在同一个房间里,不给我们求救的机会。

  他还躲在暗处,架起摄像机拍下我们最耻辱的一面,听到他淫邪的笑声,我感觉我和煜阳就像被关在笼子里,供人糟践的牲口。

  他拿到这段视频后,发给的第一个对象,就是我爸和我奶奶,当时他们看完视频凶恶的表情,我到现在还记得。

  奶奶一个耳光把我扇倒在地,骂我是个捡东西,说我勾引煜阳,教坏煜阳,让煜阳留下把柄。

  江家没有因为我所受的委屈,而替我报仇,甚至为了讨好陆泊禹,把一切罪责推到我身上。

  那次我的耳朵几乎聋掉。

  而我弟弟煜阳,为我打抱不平,几次都想拿刀去砍陆泊禹,可他只要胡闹一次,江家就会把我拉出来威胁他。

  为了让我少受点苦,煜阳也变得越来越麻木,越来越扭曲。”

  “他都已经这么痛苦了,你们还欺负他!”江若宁控诉道!

  云糯道:“要是说他痛苦,那些被他折磨过得女性可不答应。”

  江若宁嗤笑:“煜阳不是给她们钱了?她们自己自甘堕落,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干,煜阳是在帮助她们。”

  云糯:“扭曲的不止江煜阳,还有你。”

  江若宁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你都跟陆泊禹有婚约了,你为什么不从了他!要不是你见异思迁,陆泊禹就不会拿我泄愤!

  我和煜阳就不会一辈子回不了头!”

  云糯道:“你把一切错误怪在我头上,那我请问,在你心里,陆泊禹扮演着什么角色?

  你把他当敌人还是当盟友?”

  江若宁一怔,眼里闪过一丝慌张。

  云糯道:“你看,你也知道自己在认敌为友,你不过是为了逃避现实,所以把错怪在我身上。

  可真的是我对不起你吗?事实上,在你装昏迷,清醒之前,我们彼此甚至从未打过照面。

  你和你家里的人一样,没本事儿去撕咬真正加害你们的人,就只会拿无辜的人泄愤。”

  云糯又对刀疤道:“把她放开。”

  刀疤依言照做,用匕首将绑着江若宁的绳子划开。

  云糯又道:“把你的匕首给她。”

  刀疤迟疑了一下,还是听从了云糯的吩咐。

  将匕首扔在江若宁脚边。

  江若宁活动着已经被绑到麻木的手腕,然后十分珍视的抚摸了一下她手腕上的旧手链。

  这是江煜阳送给她的,她很珍视。

  当匕首抵触着坚硬的水泥地,发出铿锵的声音时,江若宁皱眉。

  然后一把将匕首握在手里。

  仿佛抓到了它,就有了凶悍的爪牙。

  云糯很欣赏她这一点,她有股韧劲儿,不服输不想死,有一点机会她都会抓住。

  只是她的韧劲儿用错了地方,就注定是失败的。

  云糯道:“现在你行动自如,报仇的机会就在你眼前,怎么做看你的选择。”

  “不过,你的机会只有一次。”

  江若宁的眼神儿像野兽一样转变不停,飞速分析着目前的局势。

  她看似自由了,但是没有机会逃走。

  她手里有戾气,但是她打不过刀疤,更没可能在周淮京面前刺到云糯。

  她能刀剑相对的人,只有被五花大绑的陆泊禹。

  她质问云糯:“你要我们自相残杀?”

  云糯道:“我没这么说,我只是扔在地上一把匕首,是你自己要捡起匕首的。”

  至于她拿到匕首会做什么,不在她的控制范围。

  江若宁额头沁出细汗:“我知道了,你们想要陆泊禹的命,还不想担责任,所以拿我当刀子。”

  “可我如果杀了他,那我就是杀人犯,对我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