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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一下用了全部的力气,庐野青重重地砸在了乔霜身上,两个人滚做了一团,庐野青疼得龇牙咧嘴,乔霜比他还要严重,捂着肚子,喉头腥甜,就差没有晕过去了。

  “你们是乔家人?”

  石头走到二人面前,揉着擦伤的手腕,冷声问道。

  他身上也因为刚才的搏斗挂了彩,但对比庐野青和乔霜二人轻了不是一星半点。

  “是又如何?你是宋家的对吧?大爷的,还真是小瞧你了,说吧,你想让你爷爷我怎么样?”庐野青靠坐在墙壁上,依旧在嘴硬。

  石头皱眉,“你们为何忽然对我动手?”

  “呵!”

  乔霜大口大口喘着气,“你们为何要监视我们?”

  石头眼睛眯了眯,宋白青他最是了解,平时瞧着大咧咧的,但对于宋婉清交代的事情,向来都会认认真真完成,乔家人能发现宋白青,想来是有本事的。

  倒是他小瞧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石头并未承认。

  “你还装,我亲眼看见你和宋白青出入同一个院子,他人呢,为何今日是你来?”

  乔霜质问,“我劝你最好赶紧离开,一炷香的时间,我们没有出这个巷子,我哥就会来寻我们,你身手是不错,但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石头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寻了一块石砖坐下,随口问道:“你们是怎么发现宋白青的?”

  “你不是不承认吗?”

  “我没承认,我这问的是另一个问题。”

  乔霜翻了一个白眼,他觉得眼前这少年脑袋病得不轻,完全摸不准他要做什么,“我凭什么告诉你?”

  石头耸了耸肩,干脆不问了。

  “你还不走,你不要命了!”庐野青一想到自己败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下,浑身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难受得紧。

  “我今日来,就是来寻你们的领头人乔寒的。”

  石头嘴角勾了勾,“你们二人对我动手,我当然要向他讨个说法。”

  乔霜脸色冷了下去,他二人之所以埋伏,就是因为想在谈判的时候,掌控先机,结果先机没占到,还拱手送给了对面。

  早知道,就该让乔寒来。

  谁能料到,一个比他瞧着还要年轻的小子,竟然身手这么厉害。

  两个人都不吭声了。

  石头冷笑一声,扭头看向巷子口,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巷子口准时地出现了一个强壮的身影。

  随着他的靠近,一张脸也逐渐变得清晰,面容硬朗、眼神凌厉、浑身戾气,这是石头对他的第一印象。

  石头面色不改,站起身,对上他的视线。

  “你就是乔寒?”

  乔寒低头扫了庐野青和乔霜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低下头。

  乔寒眉头皱起,“宋家人?”

  “我叫石头,我宋婶婶让我来寻你,只是没想到,我这刚来,就碰见了这么大的惊喜”,石头一边说,一边朝地上的两人看去。

  “你宋婶婶人呢?”乔寒脸色不好看,在他看来,既然要将这件事情放到明面上来,那就应该是双方领头人商议,而不是派来一个毛头小子,这是不尊重的一种体现。

  “为什么她没来?”

  “公然见面,不就暴露了吗?”石头开始怀疑,这乔家究竟值不值得他们合作了。

  乔寒沉了脸,“说清楚点。”

  “我们知道,孔家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你们麻烦,我宋婶婶说了,她可以帮忙,除掉孔家。”

  “除掉孔家?”

  庐野青讥笑出声,“好大的口气,吹牛谁不会?”

  石头瞥他一眼,“连我都打不过的人,没资格说话。”

  “你!”

  庐野青一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我话已经带到了,你们如何决定是你们的事。”

  石头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贸然对我动手,我可看不出你们的诚意了。”

  他说完,就径直离开了。

  留下三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乔霜忍着痛站起来,“大哥,怎么办?”

  “你们刚才和他交手,觉得他本事如何?”乔寒冷声问。

  “很好,不过和大哥你比,还是差很多”,乔霜实话实说,他们当中,练家子就乔寒一个人,他们的这点本事,都是和乔寒学的,半路出家,如何能比?

  “乔哥,他们的话,不能信!”

  庐野青艰难的爬起来,“孔家那么大的家族,在京城根系盘结,如何能除掉?宋家口气这么大,多半就是想引诱我们上钩,利用我们,我看宋家不像是好人!”

  他说的话,倒不是气话,而是有点道理。

  乔寒沉吟片刻,才开口,“先回去再说,找个大夫看看你们身上的伤。”

  “不用”,庐野青摆手,“若是被孔家知道了,保不齐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家里不是还有草药吗,捣碎了涂一涂就行,哪有那么金贵。”

  乔寒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

  “宋婶婶,按照你吩咐的说了,但我觉得乔家人未必会信。”

  “他们会来的”,宋婉清语气笃定。

  只要他们手里有金笛。

  就一定会来。

  晌午,许万里回来了,宋婉清询问情况,许万里一五一十地详细告知。

  “玉家今天派出了两个人,一直在雅堂书院门口转悠。”

  许万里脸色阴沉,“我怀疑,他们是想对书勇他们动手。”

  “要不要?”

  许万里做了一个手势。

  “给他们一个警告。”

  触及到孩子们,就是触碰了他们的逆鳞。

  “不”,宋婉清脸色难看至极,她低声说了几句,许万里点头应下,拿了一个包子就走了。

  天黑之前,有人往门缝里塞了一个东西,是沈春芽他们回来开门的时候发现的。

  是一个纸条。

  上面写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落款写了一个乔字。

  字体娟秀,不像是男人写的,宋婉清猜测估计是乔寒的妻子所写。

  与此同时,崔大公公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宫里的贵人很对他们的小吃很满意,赏了三千两白银。

  得知这个消息,众人都难免激动,尤其是沈春芽。

  她高兴地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