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武馆带着娃,突然就无敌了 第252章 偏心

小说:开着武馆带着娃,突然就无敌了 作者:李百万 更新时间:2025-12-28 15:04:11 源网站:2k小说网
  别说白童贤了,就连白幼溪都被惊呆了,心说小鲤鱼你可真是好样的,倒打一耙居然这么熟练的。

  小鲤鱼大呼小叫,挥舞竹木双剑,笔直朝着爹爹冲了过去。

  看她的架势,也不知道她是去投奔爹爹,还是要刺杀爹爹?

  刚跑到爹爹身前,还没来得及伸手求抱,小鲤鱼却冷不防感到身体一轻,已经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小鲤鱼先是一惊,好在很快看清楚,原来抱起自己的人是舅舅啊,顿时放下心来。

  但是很快,小鲤鱼又开始心头有点小慌了……糟糕,刚刚她只顾着叫爹爹和外公,好像把舅舅给漏掉了呀。

  另外,还有一件事,让小鲤鱼有些在意……外公居然没有回应她,而是自顾自的仰着头,好像正在走神。

  果不其然,白少羽板着脸,故作生气的质问道:“小鲤鱼,你的眼里只有爹爹和外公,就看不到舅舅吗?”

  “嗬嗬…嗬嗬…”小鲤鱼尬笑几声,眼珠滴溜溜乱转,突然灵机一动,噘着嘴叫道:“我看到舅舅了,我刚才也正准备喊舅舅的,但是、但是被舅舅你给抢先了…”

  似乎是为了增强自己的可信度,小鲤鱼一边说话,一边手舞足蹈,竹木双剑在舅舅的眼前晃来晃去,招招不离要害。

  白少羽眼皮直跳,赶紧一抬手,把她的双剑都给没收掉了。

  他夺剑的手法很巧妙,小鲤鱼都还没搞清楚状况呢,手中双剑已经不翼而飞,当即便不乐意了,叫道:“舅舅,舅舅,你快把宝剑还给我,有坏人欺负我,想抢我的滑板,我要拿剑打坏人!”

  “什么?竟然有坏人欺负小鲤鱼?真真是不可原谅。”白少羽一听,顿时就很生气,不动声色将竹木双剑重新插回小鲤鱼背后的剑鞘,“小鲤鱼,快跟舅舅说说,谁是欺负你的坏人?也用不着小鲤鱼自己动手,你把坏人指出来,舅舅来帮你出气…”

  小鲤鱼明显犹豫了一下,这好像有点不讲武德啊。

  可惜她的武德,也只够纠结这一下下,就被消耗光了,很快下定决心,抬手朝白童贤一指,大声道:“就是他,这个坏人,想要抢我的滑板…”

  白少羽看着白童贤泪眼朦胧、鼻涕横流的样子,愣了一下,面色多少有些古怪,心说这小子哭得比杀猪还惨烈,这哪里像是欺负人的架势?被欺负了还差不多吧!

  “我不是,我没有,小鲤鱼你胡说,”白童贤条件反射的否认三连,但转念一想,小鲤鱼会告状,我也会啊,连忙冲白知世大声喊道:“太爷爷,小鲤鱼她打我,太爷爷快帮我报仇啊…”

  小鲤鱼偷偷瞄了一眼白知世,又转头看了看舅舅,眼中颇有几分忧色。

  即便是以小鲤鱼‘浅薄’的眼光,也能一眼分辨出,舅舅怕是多半打不过这个白胡子的老爷爷。

  光是卖相上,舅舅就已经输完啦……白胡子老爷爷这一把银须飘飘的美髯,非常符合小鲤鱼对于武林高手的刻板印象。

  而且,两者的气场,更是千差万别。

  常年颐指气使、说一不二的家主生涯,让白知世养出了高位者才有的强大气场,特别是板着脸不说话的时候,更是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直看得小鲤鱼心里像踩跷跷板,七上八下,忐忑得不行。

  似乎是察觉到小鲤鱼在观察自己,白知世突然扭头,朝她看了过来,本来不苟言笑、颇为严肃的脸上,不知何时,早已挂上了和蔼可亲的笑容。

  只听白知世夹着嗓子,语气竟是说不出的温柔,笑道:“小鲤鱼啊,还认得我是谁吗?”

  不远处,白童贤嘴巴张大,差点可以塞进一颗鸡蛋,太爷爷这是肿么啦?为何竟变得如此陌生?

  白童年本来也想跟着一起向太爷爷告状来着,可见到太爷爷突然间亮了一手变脸的绝活,他的眼神瞬间变清澈了。

  白童年仔细想了想,被小鲤鱼打哭的人,又不是自己,似乎没必要去当这个出头鸟,还是让白童贤去跟小鲤鱼掰扯叭。

  至于白少方,更是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彻底老实了。

  可见他对家主,那是真的从心底里感到害怕呀!

  小鲤鱼本来心头打鼓,但见白知世笑得如此和蔼,貌似也没有白少方说的那么阔怕,顿时胆子一壮,大声道:“我记得的,你是太姥爷。”

  “哎!”白知世应了一声,脸上的褶子皱成了一朵菊花,“小鲤鱼真乖,记性真好。”

  “嚯嚯…”小鲤鱼就是听不得夸奖,顿时得意洋洋,笑道:“是呀,是呀,我的记性可好啦,白童贤过年揪我头发,我到现在都还记着哩。”她一边说着,一边重重的点了点头,表情严肃,认真的强调道:“小鲤鱼特别会记仇…”

  白少羽汗了一个,心说记仇也算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白知世也是有些莞尔,视线顺势落到了白童贤的身上,皱眉道:“小鲤鱼说你欺负她,想抢她的…滑板,有这回事吗?”

  “啊?”白童贤有些懵圈,忍不住大声提醒道:“太爷爷,小鲤鱼刚刚打我了…”

  “说正事呢,叫家主。”白知世脸色一沉,先纠正了白童贤的称呼,又道:“你们几个不成器的东西,身为男子汉,却合伙欺负小鲤鱼一个小姑娘…尤其是你,白童贤,以大欺小,还没打过小鲤鱼,竟有脸告状?老夫可没你这么没出息的重孙子。”

  白知世虽然没有前后眼,但从两人的只言片语中,也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当然,其实也有猜错的地方。

  他以为白童贤是和小鲤鱼一对一单挑,结果却被小鲤鱼给打哭了。

  这虽然有些出人意料,但细究起来,其实倒也情有可原。

  还是那句话,名师出高徒。

  人家小鲤鱼的爹爹武功通神,小鲤鱼年纪虽小,学的却都是威力堪称惊世骇俗的绝世神功,自然不是白童贤可比。

  所以,白知世呵斥白童贤,语气虽重,其实心里并没有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生气,更多是做给孙女婿看的。

  白童贤彻底傻眼了,忍不住心里腹诽,太爷爷竟吃里扒外,偏袒小鲤鱼,不帮自己报仇?这下可肿么办呀?

  白少方的大嘴巴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幸灾乐祸道:“哈哈,白童贤,你被小鲤鱼打哭了,你可真是没出息呀…”

  ‘白童贤没出息’,这可是经过家主认证的,白少方说的是理直气壮,不容反驳。

  白童贤也确实不敢反驳。

  他心里还是有逼数的,通常太爷爷要是不让自己叫太爷爷,而是让改口叫‘家主’的时候,那他最好就要乖巧一点了,否则大概率会挨揍的。

  但是白童贤心里当然很不服气啊,扭头怒视白少方,叫道:“白少方,你还说我没出息,你自己不也一样?被小鲤鱼打得满地打滚…”

  “你胡说!”白少方急了,反驳道:“小鲤鱼的剑根本就没有打到我,我是自己滚的。”

  白知世:“……”

  人家都没打到你,你就自己满地打滚了,这很值得骄傲吗?你还不如说是被小鲤鱼打的呢。

  白知世无语之余,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顿时感到有些惊悚,“你们之前是两个人,打小鲤鱼一个?而且还没有打过?”

  “不是…”白童贤张口就反驳道。

  白知世闻言,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他就说嘛,小鲤鱼再怎么家学渊源,可毕竟年纪摆在这里,体格摆在这里。

  无论是白童贤,还是白少方,都至少比小鲤鱼要高出了大半个脑袋。

  尤其是白童贤,几乎比小鲤鱼足足高了一头。

  这么大的差距,小鲤鱼能一对一,打败白童贤,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绩了。

  至于以一敌二?

  不可能的。

  不存在的。

  然而,只听白童贤大声道:“…不是两个人,是我们三个人一起,还有白童年,他也被小鲤鱼打得满地打滚。”

  白童年忍不住白他一眼,仰头看天,一脸的生无可恋。

  白知世一愣,这才注意到,白童年的衣服上,确实是沾满了灰尘,一看就是在地上打过滚的。

  这个发现,让他不由得有些悚然动容。

  白知世突然有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打死他都想不到,自己竟有一天,会因为几个小豆丁之间的‘战斗’,而感到如此的震撼惊悚。

  “小鲤鱼,白童贤说的是真的吗?”白少羽也是惊奇不已,忍不住问怀中的小鲤鱼,“你一个人打他们三个人,还把他们都打倒啦?”

  “是呀,是呀,小鲤鱼腻害叭?”小鲤鱼得意非凡,手舞足蹈的嚷嚷道:“他们三个坏人,想抢我的滑板,可是小鲤鱼一点都不害怕,用爹爹教我的武功,玉女素心剑法、左右互搏,xiuxiuxiu,把他们全打趴下。还有、还有,我还有降龙十八掌都没用呢,呼哼哈嘿…”

  小鲤鱼一边比划,一边‘嘴’动配音,说不出的神气,也终于是有了点大仇得报之后的扬眉吐气。

  之前小鲤鱼虽然一剑下去,就成功把白童贤打哭了,但不知道是胜利来的太过容易,还是担心白童贤告状,反正小鲤鱼当时是感觉颇有些意犹未尽,就像是报仇报一半被卡住了似的,很不得劲,很不痛快。

  现在她终于是念头通达了。

  报仇这回事,就是要趁着人多的时候,有观众看着才能更解气啊。

  如果实在没有观众,有听众也行。

  “哇,小鲤鱼这么厉害啊?”白少羽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但说的却都是实打实的心里话。

  小鲤鱼因为先天不足,体格其实比同龄人是要瘦小一些的。

  虽然如今大病初愈,没有了病魔困扰,每天吃饱睡足,小鲤鱼的小脸蛋,已经开始肉眼可见的圆润了起来。

  可毕竟时日尚短,小孩子长得再快,也不是一天就长大了。

  本来个头就偏小,年龄上还吃亏,这么大的劣势下,小鲤鱼还能以一敌三,把白童贤三人,打得满地打滚,这确实超乎了白少羽的认知。

  他扭过头,不经意瞥了姐夫一眼,心中暗自惊叹不已。

  他的这位姐夫啊,简直就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清潭,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可每一次出手,都会让他升起三观被颠覆的感叹。

  现在更厉害了,姐夫都还没出手呢,只是小鲤鱼牛刀小试,就险些让他惊掉了下巴。

  小鲤鱼得了夸奖,更是乐得眉花眼笑,又得意又神气,恨不得拔出竹木双剑,再去跟三个小豆丁,大战三百回合。

  白童贤远远望着小鲤鱼,突然没来由的心头轻颤一下,感觉好像很不妙的样子。

  他的预感并没有错。

  白知世支着耳朵旁听,将小鲤鱼所说的几门‘绝世神功’,都牢牢记在了心里,见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多少有些失望。

  好在他很快回过神来,想起还有首尾没有了结呢,低头看着三个小豆丁,老脸一沉,道:“白童贤、白童年、白少方…”

  “太爷…额、家主!”

  “家主!”

  “啊,我在!”

  三个小豆丁吓了一跳,乱七八糟的应声道。

  “你们三个不成器的东西,算算你们今天触犯多少条族规?欺凌族人,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白知世话到嘴边,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把‘居然还打输了’这个理由也一起算上,毕竟对手是家学渊源的小鲤鱼,打输了是正常的,这属于是非战之罪,“罚你们一人十记戒尺,抄写族规五十遍,不抄完不准出宗祠。”

  “啊?”

  三个小豆丁齐齐傻眼。

  这罚的也未免太重了叭?

  他们以往调皮捣蛋,也没少闯祸,可从来没罚过这么重的。

  十记戒尺,怕不是要把手掌心都给打烂了?

  还有抄写族规五十遍,那更是让三个小豆丁想想都感觉头皮发麻。

  毕竟,他们总共也才会写几个字啊。

  族规里的字,起码一大半是不认识的,只抄一遍,都已经是痛不欲生了。

  五十遍?

  这得抄到猴年马月啊?

  三个小豆丁突然意识到,家主这次怕是动了真怒,要跟他们动真格的呀。

  “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滚去宗祠,自己领罚。”白知世冷着脸道:“别指望找你们爹娘求情,等会儿我要亲自去检查的,谁要是企图蒙混过关,不仅罪加一等,连你们爹娘也一起受罚。子不教,父之过…哼!”

  三个小豆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究不敢跟疑似动了真怒的家主嬉皮笑脸,再怎么心里一万个不服气,还是不得不灰头土脸的溜了。